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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宛鸳听了襄铃的话眉心轻凝,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她只觉得季长平看她的每一眼,似乎都能瞧到她的心里去,让她的心不由分说的乱得丝丝缕缕。

不过她是个贪懒的,想不通她便不去想了。

“也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就凭你这幅狐狸精的模样,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

襄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傅宛鸳

“我与你说,那些越是装的一副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男人越是藏着劣性根,假正经的很,这凌烟楼里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多的是假模假样的衣冠禽兽”

听到“衣冠禽兽”

这四个字,傅宛鸳脑中便不由的想着那道清冷温雅的身影,若是他动了情会是怎么一副模样。

此刻,书院内季长平正双手交剪在身后,踱步于过道之间,垂眸看着学生们在纸上做题。

走至窗边时,脚步微顿,抬眸看向窗外空无一人凉亭,继而收回目光,神色不变。

第5章

傅宛鸳再出现在学堂已经是三天后了

下了课她让小风和小伙伴们一起回去。

自己则在凉亭下候着,季长平都是等学生都走完之后才会离开

等了一会才见季长平拿着书卷从学堂里走了出来。

“先生留步”

傅宛鸳拿起石桌上的罐子朝他走去。

季长平闻声顿住了迈出的步子,站在原地待傅宛鸳走近后才温声道“傅姑娘”

“你知道我叫什么?”

傅宛鸳愣住。

季长平嘴角勾了温润的笑“小风提起过,你是他的姐姐。”

傅宛鸳穿了一身红色罗裙,青丝低挽成髻,只用一支珍珠发钗做饰,洒落的余晖将微红的小脸衬的娇艳欲滴。

将手里的罐子递到季长平身前,“这是我拿百花蜜加了川贝和柚皮腌制的”

顿了顿接着说“想着先生平日上课说话多……若是嗓子不舒服,每日取些兑水喝……”

迎着那人含笑的眸子,不知怎么竟有些结巴。

一时懊恼,干脆抿了嘴不再说话,伸手拉过季长平的手,将罐子放到他手中。

掌心划着他的指节而过,骨节分明,傅宛鸳心中微微一颤。

感受到贴在手背处的细嫩柔软,季长平眉头微凝,面上的笑意却不减半分“如此,便多谢姑娘了。”

说罢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见他收下,傅宛鸳心满意足的翘了翘嘴角,眼尾也带上了笑意“那我走了”

“姑娘慢走。”

看着傅宛鸳离开,季长平才转身回了后院。

推门而入,一个侍卫模样打扮的男子立即上前拱手道“大人。”

季长平嗯了声随手将罐子递到侍卫陈风手中,自径向屋内走去。

“大人,这是?”

陈风不解

“扔了吧。”

声音清冷淡漠

“是”

回到“玉琼脂”

后傅宛鸳才意识到,自己只知道他的姓名,其他的却是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是哪里人,甚至不知道他有无娶妻,小三儿什么的自然是不能做的。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傅宛鸳还咬着筷子尖一脸纠结。

“姑娘怎么了?是今日的菜不合胃口吗”

云因关切的问

傅宛鸳连忙坐正,摇了摇头“我就是在想点事情。”

云因拿了个干净的小碗盛了碗汤,放在傅宛鸳面前“姑娘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傅宛鸳对着云因笑了笑,乖巧的端起碗抿着喝汤

“宛姐姐是在想季先生吗?”

风间一手拿着鸡腿,咬着了一大块在口中,含糊不清的问。

傅宛鸳吓了一跳,差点被口中的汤呛到。

“咳咳,小风……为什么这么说。”

“姐姐每次看见先生的时候眼里总是亮晶晶的,像有星星一样”

风间歪着头想了想继续说“就和姐姐每次喝了蜜糖水的样子一样!”

心头微滞,她对季长平的心思当真如此明显吗,连风间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出她的不一样。

深夜,毫不意外的又失眠了,傅宛鸳甚至现在就想跑去季长平面前问他到底有无家室。

古代大多早婚,凭季长平的气度样貌便是有个几房妻妾也不是没可能,若真是这样她便早早的收了心思。

脑子里乌七八糟的想了一通,一直过了四更天才堪堪睡去。

结果又因为昨晚傅宛鸳就交代了小风叫她起床一块去学堂,所以一大早就被小风给叫醒了。

神色恹恹的坐在妆镜前,看着镜中的眼下挂着的两团乌黑,傅宛鸳心中哀嚎,这黑眼圈也不知道遮不遮的住。

梳妆完又细细照了镜子,确保看不出痕迹了才换了衣裳走出去。

见时辰还早,傅宛鸳让云因不必准备早饭了,她带着风间去街角吃馄饨。

馄饨铺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桌人,傅宛鸳领着小风寻了一张无人的桌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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