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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墨岩心里闪过一丝慌乱,跑出大门,见文知年正蹲在花园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崔墨岩松了口气,走到他旁边蹲下,“年年,你在干什么?”
“嘘!”
文知年食指举在唇边,眸子被花园的路灯照的很亮。
“蚂蚁正在搬家,不要吓到它们了!”
声音清冷又透着童真。
崔墨岩看着此刻格外乖巧的文知年,嘴角无声地翘了起来。
他右手撑着下巴,嘴角噙着温柔笑意,眼眸专注地看着他。
文知年喝醉后的表现多种多样,有时候温和恬静,有时候调皮可爱,有时候热情大方。
无论哪一种,都是崔墨岩想独家珍藏的回忆,不愿拿出来与人分享。
所以,他不想他在外面喝酒。
所幸,文知年知道自己胃不好,在外喝酒也是小酌几杯,很是克制。
“蚂蚁要搬去哪里?”
文知年突然抬头问。
“去丛林!”
“丛林在哪里?”
崔墨岩手指着花园里的灌木丛,“那里。”
“我也想住进丛林。”
崔墨岩笑,“好啊,以后,我们在花园搭一座树屋,好不好?”
“这样,你就可以住在树上了。”
崔墨岩的别墅花园里刚好有几棵很粗壮、树冠很大的风景树,搭建树屋刚好合适。
“好!”
文知年有点激动,“墙上要挂我喜欢的画。”
“好!”
“还要给小鸟做一个窝。”
“好!”
“我晚上还要盖有蒲公英图案的被子睡觉。”
崔墨岩失笑,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年年想做什么,都可以。”
文知年眉眼弯弯,看见蚂蚁爬上草尖,又问:“那我怎么上去呢?”
“搭一个梯子。”
文知年撇嘴。
“我抱你上去。”
文知年立马展颜欢笑。
路边的灯光照进他含笑的眼眸,长长的睫毛仿佛挂着点点星光,显得生动又可爱。
崔墨岩看着他久违的真心笑容,心里软软热热,随即又涌上一阵酸楚。
文知年已经很久,不曾在他面前,开怀地笑过了!
“年年!”
崔墨岩伸手抱着他,开口问的很艰难,“跟我在一起……很不开心吗?”
崔墨岩的心悬着,等了很久,文知年都没有回答。
崔墨岩无声松了口气。
一阵风吹来!
文知年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崔墨岩松开他,头抵着文知年的额头,“起风了,我们进屋好不好?”
文知年愣了会儿,点头,双手伸的直直的,撒娇,“要你抱我进去。”
崔墨岩失笑,心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手穿过文知年的膝弯,把他稳稳地抱了起来。
文知年搂着崔墨岩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像个小婴儿蜷缩在母亲的怀抱,全身心依赖。
崔墨岩偏头吻了他一下,嘴角一直笑着,将他抱了进去。
把文知年轻放在沙发,崔墨岩蹲在他身前,抬头望着他,“胃疼吗?”
文知年手指着自己小肚子,“这里吗?”
崔墨岩将他手往上移了一点,“这里。”
文知年感受了下,说有一点点不舒服。
粥熬好后,崔墨岩给文知年盛了一碗。
“喝点粥?免得半夜胃疼。”
崔墨岩将碗、勺子递给文知年,文知年却没有接。
“要你喂我!”
文知年嘟着嘴说。
崔墨岩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低笑,心软的不像话。
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喊他,“乖宝!”
崔墨岩将文知年抱在自己大腿上坐好,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递到文知年唇边。
“年年,张嘴!”
文知年张嘴咬了一口。
“好吃吗?”
崔墨岩问。
文知年一晚上光喝酒了,没怎么吃,这会儿暖暖的粥入胃,极其舒服。
他点头,“好吃。”
“明早我又给你做好不好?”
文知年灿然一笑,显得很开心。
崔墨岩看着他温柔地笑着,心里一动,又偏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多吃两顿,养养胃。”
吃完粥,崔墨岩把文知年抱去洗澡。
文知年乖的很,全程都很配合。
崔墨岩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吹干头发,将他放进被窝,嗓音温柔地低哄,
“年年乖乖躺着,我去洗澡,等我出来好不好?”
文知年醉的眼神懵懂,说好!
可等崔墨岩洗完出来,文知年又不在见了。
崔墨岩一路找到客厅,发现文知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客厅电视打开了,坐在沙发上正看的入迷。
“年年,你在看什么?”
崔墨岩下楼,走到文知年旁边坐下,转头一看。
电视里面,一个外国男演员正在跟女演员激烈地接吻,娇喘声连连。
文知年耳垂慢慢变成了桃粉色,他转头看向崔墨岩,眸光潋滟。
崔墨岩找到遥控板,按下暂停键,看着文知年,喉结滚动,“年年?”
文知年看了他会儿,突然说,“她们说你很行!”
崔墨岩:“??”
“什么很行?”
“那方面。”
“哪方面?”
文知年手指着电视,暂停的画面里,男演员头埋在女演员颈窝,女演员表情很入迷。
崔墨岩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他憋了会儿,还是没有忍住,低头笑的浑身轻颤。
他声音低沉又性感,问,“年年听谁说的?”
文知年想了想,“徐欢。”
崔墨岩知道徐欢,文知年乐团里的钢琴手。
“她还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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