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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将陈智升掀开,抱住了一旁醉的不省人事的文知年。
“年年?你怎么样?”
崔墨岩尽管焦急,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放柔声音轻唤。
文知年听到熟悉的呼喊,像个小猫一样呓语了声,转了下头。
崔墨岩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着文知年的身体。
见他衣着整齐,脸、脖子等露出来的地方没有任何痕迹,才暗自松了口气。
崔墨岩公主抱起文知年,文知年感受到动静,眉微蹙了下。
闻到熟悉的气息,他眉头慢慢放松,放心地靠在了崔墨岩胸膛。
陈智升瞧见这一幕,气的指甲差点掐进肉里。
眼看着一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陈智升紧咬牙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他低头拍了拍衣服,再站直身体时,嘴角已经挂上了惯常的三分薄笑。
“我与知年是多年好友,他喝醉了我理应送他回家。”
“刘先生、崔先生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的车别停,怕是有点说不过去吧?”
刘一最讨厌陈智升这副假样,他嗤了一声,“少给我来这套!”
“你骗的了嫂子和唐宇那个傻逼,可骗不了我们。”
“刘先生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陈智升笑着问。
“我说的什么,你心知肚明。”
刘一白了他一眼,跟崔墨岩小声说:“岩哥,你带嫂子先走,我来对付他。”
崔墨岩点头,把文知年小心放进自己车里,“年年,我们回家!”
随即,驾驶车子汇入了车流。
刘一见车子走远了,双手交叉抱臂,看着明明很气却偏要装作云淡风轻的陈智升,鄙视道,
“装,怎么没有把你装死?”
陈智升眸中戾气悄然闪过,他故作镇定,嘴角三分笑意微扬,
“刘先生,话说的不明不白,可不是什么好事。”
“另外,我还是要善意提醒一句。”
“开车小心些,下次我的司机,可不保证能及时刹的住车。”
说完,陈智升看也不看刘一,转身坐回车内,“嘭”
一声关上了门。
门一关,陈智升脸上的三分假笑立即消失,面色阴沉如厉鬼。
哪里还有分毫平常那副绅士谦和的好人模样?
他拳头捏的嘎吱响,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长久压抑的愤怒冲破喉咙。
“妈的!”
他一拳打到了椅背上。
司机听着这声响,背部冷汗直冒,默默低头缩紧了脖子。
人人都道陈家公子绅士温和,温润如玉,可天天和他相处的司机却很怕他。
陈智升狠狠磨着牙,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吐出。
不一会儿,他抬手推了推眼镜,再开口已是平常那副温和口吻。
“去北苑!”
北苑是姚文静的家,司机很熟。
到达姚文静家门口,陈智升给她打了个电话,“下来!”
姚文静穿着吊带睡裙,肩上披着一条浅紫色的真丝披肩。
她脸上带着甜蜜笑意奔跑过来,娇俏地喊了声,“升哥!
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陈智升嘴角勾着,抬手握住姚文静的腰,将她搂进车内,“想你了!”
说完,关上了车门。
陈智升的手上下抚摸着她的腰,趴在姚文静身上细嗅。
明明很情欲的一幕,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却透着冷。
他皱眉,“你换了我送你的沐浴露?”
姚文静挺腰仰头,脸早已羞红一片,声音特别乖巧。
“那个味道太清淡了,我换成浓烈的玫瑰味了!”
“你不喜欢吗?”
陈智升唇一抿,没有回答。
而是把姚文静直接推倒。
“趴着!”
声音稍冷。
姚文静微愣,回头,“升哥,你……你生气了?”
陈智升未答,手撩起她的睡裙裙摆。
姚文静捏着裙摆制止,面色为难,“升哥,在…在这里吗?”
“嗯!”
姚文静瞟一眼前方驾驶位,脸已经从羞红变成了尴尬。
“升哥,要么……去我房间?好不好?”
陈智升俯身,声音不容拒绝,“就在这里!”
说完,手立马探了进去。
姚文静娇哼一声,“升哥,我……我不想总是趴着。”
陈智升唇角一勾,凑到姚文静耳边小声哄道,“我喜欢这样,你这个角度最好看。”
姚文静害羞低头,“恩!”
陈智升闻着她身上的玫瑰香味,皱眉,抬起上半身,离她远了点。
“回去把沐浴露换回来!”
“好!”
完事后,姚文静一脸潮红,低着头默默整理。
陈智升嘴角三分浅笑,拿起一边的金丝眼镜擦了擦,戴上。
又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做!
】
第17章这是疯狂的一夜。
到达家。
崔墨岩把文知年抱进屋内。
文知年醉的头痛,全程安安静静,乖的像个在午后阳光下偷睡的小懒猫。
可崔墨岩知道,这是他的假象。
文知年在崔墨岩面前喝醉过几次,每次都是如此。
从一开始的乖巧安静,到最后……
崔墨岩想到这,勾起唇角甜蜜地笑。
将文知年轻轻放在沙发,为他脱掉鞋子,盖上薄毯,崔墨岩俯在他耳边轻哄,
“年年,先乖乖休息,我去给你熬粥。”
文知年晕乎乎的,他翻了个身,捏着毯子闭上了眼睛。
崔墨岩走到厨房,洗干净手,拿出养胃材料,快速洗净,放进锅里炖着。
做好出来,发现文知年已经不在沙发了,而别墅门大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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