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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她理好药材,铺放在大大的簸箕上。

然后又开始做饭,吃饭时沈辞树心不在焉,因为自己的肚子很饱,只吃了几口就开始划水了。

“阿树,今日的饭菜不合胃口?”

“不是,阿诺,我肚子有点饱。”

不知道姜诺会不会想到,意外的事她并没有多疑,反倒是吃了不少饭,看来她今日真的很累了。

那地方水粉味道确实重,沈辞树隐约也闻到一些。

自己都有些不敢离她近,万一被闻到,自己就百口莫辩。

作者有话要说:

涨了收藏,我好开心,继续更新!

第30章

随意找了个机会出去,夜风有些大,沈辞树正需要吹吹,吹掉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也有注意到里面的人,数着时间,沈辞树进去帮她收拾,提出自己来收拾剩下的活,让姜诺休息。

她看得出姜诺有些疲惫。

打了些热水送到屋里,等收拾好再回屋时,姜诺已经睡下了。

沈辞树也洗漱,轻轻地绕过她,往里面移再瞧瞧地躺下。

直到整个人钻进被子这个过程都是小心的。

望她耐看的容颜,沈辞树慢慢地闭上眼,终于可以睡觉了。

渐入梦乡。

“阿树身上的味道很不一样呢。”

姜诺闭上眼并不是睡着了。

“嗯,是那地方太浓了。”

沈辞树没有戒备,一口说出。

一下又反应过来,睁眼对上她。

“阿诺,我……”

“阿树不乖,学会喝花酒了。”

姜诺心里恨不得吃掉她,平日里不听话也就算了,竟然学坏了。

“阿诺,我保证,我没有喝酒,我只是吃菜,我也没有吃肉。”

沈辞树诚实地解释。

“可是阿树身上的味道撒谎了呢。”

姜诺能想象其他的女子靠在她身边的情形,这也是自己不想看见的。

沈辞树能感觉到她眼里的不一样,满是危险!

唇瓣被她温柔的挑逗,舌尖的触碰掀起心里的爱意浪花。

被她压制着,喘不过来。

许久姜诺才不舍地离开,贴着她的脸颊,温声细语地说着,“我不能满足阿树吗,阿树要去风月之地寻乐?”

热气喷洒在耳畔,体温瞬间变得高了。

被子里很是闷热,姜诺说的话太过直白。

“我只是去吃了饭……”

沈辞树有些怨气,自己怎么可能去寻乐?至今为止,那也只是自己第一次去,什么也不懂。

倒是那老头坑了自己一把啊,光说有吃的,却不说清楚。

不能满足?想起之前姜诺和自己的肌肤之亲,身体竟然有些贪念。

脚悄悄地露出被子的范围,挪到外面,稍微凉一些也更加舒服。

还没舒服几秒,就被姜诺拉进去。

再缓过神来,人已经在怀里了。

面前的柔软让沈辞树有些想要沉沦的意思,她独有的香味让生理无法抗拒,想要亲近。

“乖,不要把脚露出去。”

声音从头顶传出。

后面她没在说什么,周围安静了。

沈辞树任由她这样抱着,准备入梦。

可是身边的人似乎不像以前那般正常,体温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更加热了。

她的呼吸并不平稳,沈辞树能察觉到有些波动。

“阿树。”

她轻轻地呼唤。

“嗯?”

她放开手,转而把怀里的人压在身下,双手被她遏制住,沈辞树没有过多反抗。

“很久……没有与阿树亲近了。”

她望着身下人的唇角,欲望之火燃烧。

随即就是无限的爱慕落在沈辞树的身上,这次她很小心,沈辞树在下面感受她的每一个举动,或许是也沉迷于美色吧,也迎合。

“阿树,下次不要去那种地方了。”

被她弄得有些迷糊,沈辞树应着,“嗯。”

“我能满足阿树的。”

她趴在耳边,有些妩媚的模样,手还在沈辞树的前面打圈圈。

这样的话,沈辞树从她的口里听到,有些惊讶。

不过姜诺此时真的很像毒药,让人上瘾。

月上梢头,窗外的树木阴翳挡住屋里的春色。

这样情形不知道是谁不愿醒来。

沈辞树发现姜诺的变化很大,她似乎比平常更加亲近自己,只要对上眼神,亲昵不可避免。

沈风身死之后,其家眷也纷纷被沈明控制,生死不知。

沈月心被抓,断指一处。

惜夫婿家业大况且还是沈明一派,沈月心得以保命。

即便如此,夫家也将其休掉,给了些银钱就打发走了。

听闻沈辞树与沈风一同死去,沈月心只觉天崩地裂,再无依靠。

一人独居深山,修福,终日食素。

屋旁立有一土堆,为沈辞树。

偶尔下山采买,掩面避人,不作交谈。

原不抱任何希望,偏偏老头玩弄她,让她见到了沈辞树。

那张脸自己怎么会认错,尘封许久的心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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