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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谁让对面的人是这楼的老板呢。

“谢谢。”

对方解了围,自己自当感谢的。

“才许久不见,就这般生分了?”

她没有摆刚才的架子,随意的坐在身旁。

又是认识自己的,可是自己记不得。

“我……早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你失忆了?”

她眼里惊讶,又很快落寞。

“嗯。”

她笑笑,“这倒没什么,今日见到你我已是欣喜。”

吃了口菜,“我这楼里的菜应该不错吧。”

说道此,沈辞树点头,“确实不错,好吃。”

“光是我记得你可不行,你以后可唤我花娘。”

花娘,这名字不错,沈辞树觉得好听。

“晓得了。”

花娘是这楼的主人,也是闻名的花魁。

多少人置千金都难见一面,今日沈辞树见到了,算是好运,而且还认识。

她举止落落大方,不似刚才那人的轻浮。

和她相处,竟然让沈辞树有和姜诺在一起的错觉,但是姜诺又很不一样。

“你很饿?”

她问着,因为沈辞树一直没停下过筷子。

沈辞树只是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吃吃菜了。

“你知不知道这地方是喝花酒的。”

“花酒?什么是花酒。”

沈辞树不懂,只是直到这里的女子似乎要陪着客人喝酒那般吧,那就是花酒么?

她不作答,听得沈辞树一番话,花娘觉得她不仅是失忆了,心智也变了,这般怕是要被人骗了去。

“不喝不喝。”

沈辞树推着,这楼里的人都喜欢喝酒吗?逢人就要劝酒。

“我这不是酒,是茶。”

沈辞树接过,尝了小口。

不辣,确实是茶水。

“这茶味道不错,养人。”

待她喝完,花娘又倒了一杯。

不一样的是这次不让她接了,而是亲自送。

沈辞树愣住,她这是要如何?

“你方才不是还问花酒?我伺候你喝,便是了。”

她虽然是喂自己,但是又是那样正经。

但也不好推就,“我还是自己来吧。”

她轻巧躲过,“你可知你那师祖花了不少钱,你就不体验一番?”

“可是我不想那样,我来这里,只是吃吃东西罢了。”

沈辞树实话实说。

花娘放弃,还是把杯子给她。

“若是不够吃,就让人再上一些,权当我请。”

说道这里,老者总算是回来了。

他还真以为袭击老眼昏花了,这楼里难见一面的花魁怎会在此,看她俩的距离,这花魁莫不是对辞树有意思吧。

咳咳,老者打断两人,花娘这才看见他。

“以后若是还想尝这里的菜,可来找我,只同那老鸨说一声便是。

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这话的意思便是沈辞树日后可来楼里白吃白喝,顺便还可以与她聊天。

这就走了,老者是觉得她生得实在是妙,天人造物。

还没看上两眼就走了,心里有些可惜。

“你可知她是这楼里的花魁,别人一掷千金都难见一面,没想到却和你聊的来呐。”

老者不知道什么表情,沈辞树只知他笑得没正经。

“别看了,师祖,你刚才去哪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沈辞树担忧着,阿诺怕是要回家了。

老者这才想起来,拍了脑袋。

“我正要与你说此事,我们现在就走。”

生怕连累她,下回可就没人陪自己来玩了。

回去的路上,沈辞树心里打着鼓。

老者又是半路丢下自己回灵山了,自己还得独子面对。

屋子的门依然是闭着的,看着似乎是姜诺还没回来。

瞧瞧地溜进院门,再打开屋子的门,里面没人,看来姜诺真的还没回来。

还好,舒了口气。

赶紧把衣服换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太阳落下之前,姜诺回来了,只是她似乎不是很好,脸色有些差。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细看了后才知道那不是人,是个行尸走肉。

不过不一样的是他身后背着背篓,姜诺则是走在前面。

一进门就去了厨房,沈辞树跟了上去,但是很忌惮那个怪物。

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正要开口问,姜诺就解释着,“他是我炼制的帮手,阿树,别害怕。”

说完,那蛊尸就自己出去了,隐没于黑暗。

“阿诺,你看着不是很舒服,怎么了?”

姜诺理着药材,“今日的路上太怪,总是有东西阻着,花了我不少力气,有些累了。”

想起老者说过的话,原来是他弄得。

“哦,那……真是奇怪,那……看来阿诺今天的运气不是很好。”

沈辞树随遇地答着。

“嗯,我怎么感觉阿树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啊?山上应该都复杂吧,下次我和阿诺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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