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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孙伯坚更是衣衫不整……

“谁在那里!”

道仁帝耳朵一动,听到那头的动静,出声质问的同时,疾步走去。

眼之所见,不堪入目。

他见到了一生中,都难以想像的一幕。

他的结发妻与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挤在一起,手中还拉拉扯扯的,而那个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马,二人曾经定过亲,还是她险些嫁过去的男人。

霎时,道仁帝眼神阴翳,脸色冷凝。

所有人见到,无不心惊胆战。

“夫君,事情不是这样……”

稷贵妃因为过于心虚,精神高度紧绷,连手中仍旧抓着孙伯坚的衣襟,都忘了松开。

她惊骇的瞪着美眸,想要解释,可却不知要如何解释。

她真的只是想同孙伯坚说些话而已,只不过刚开口,就见胞弟带着人绑来了何文鼎,说要教训什么的。

未免人多口杂闹出是非,她便和孙伯坚暂且藏了起来,寻思着暂且先避一避再出来。

哪里能想到这么偏僻背人的地方,道仁帝会亲自带人过来?

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第120章帝王震怒

道仁帝的眸光,死死地凝在孙伯坚手中提着的裤子,还有那露出的小半个白嫩的蜜桃臀上……

他的眼神里,几乎淬了毒一般。

他冷冷开口,道“不是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你可以先放开拉着孙伯坚的手!

都同青梅竹马偷情了,还想着蒙蔽朕?

你们稷家人就没一个好的,你也一样!”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稷贵妃抬头,看着道仁帝。

赶忙松开拉着孙伯坚衣襟的纤手。

真的没有想到,有一日,她竟会被深爱自己的男人,如此羞辱。

“你们怎么出来了?”

人堆里的建昌伯,神色惊骇得看着姐姐与孙伯坚,衣衫不整的走出来,眼睛瞪得好似铜铃一般大。

他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这话落在道仁帝的耳中,却成了建昌伯事先知情,且帮忙隐瞒。

一个外男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内宫,想来也知道是被人引来的。

他低吼,道“好啊,一家子同朕演戏!”

“圣人,息怒!

微臣只是奉……奉金太夫人之命同贵妃娘娘叙旧的……绝无非分之想……”

孙伯坚只觉得自己糟了无妄之灾。

明明是金太夫人让建昌伯带自己过来,劝稷贵妃将太康公主下嫁给稷业的,怎么好好地就成了他私会老情人?

偷一国之君的女人……

他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不是!

他也顾不得提裤子了,欲要跪在地上。

然而,锦缎的裤子本就垂坠感极强,他这手一放开直接就拖在地上。

登时,猛然前倾的动作被脚下拌住,摔了个大马趴。

水嫩的臀部翘翘的,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修长小腿上的腿毛,既飘逸,又凌乱……

一时间,连宽大的袍裾,都遮不住里面的春色了。

道仁帝浑身杀意凛然,呵斥道“好一对狗男女!

当初,你竟还骗朕说孙伯坚待你如亲妹,男盗女娼的脏东西!”

瞬间,稷贵妃被吓得手脚发颤,但想到今上对她疼宠,仍是梗着脖子,道“夫君,你如何能这般给我泼脏水?”

“脏水?”

道仁帝自嘲的笑笑,道“朕一直以为自己是你的依仗,是你的丈夫,几十载有哪一日不是以身作则!

在你生气的时候,朕陪笑脸哄你开心,只要你想要的,朕通通都会毫不吝啬的满足你,只要你开心,朕也就高兴。

可如今想想,简直是大错特错!

稷孝龄,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朕若不是帝王,你可会弃了青梅竹马选择朕?

先帝说的没错,你果然没有为后的德行!”

稷贵妃听到自己不配“后位”

,彻底被戳到了痛处。

她明明是结发妻,却只能屈居贵妃一位,没人知道她又多委屈。

这一刻,她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是彻底爆发。

她通红着眼睛,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道“夫君,天底下哪个女儿家不想嫁得一个好丈夫,自此有枝可依,不必四下流离?

孝龄曾经只想如平常夫妻那般,得三餐温饱,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可你却同我庶妹有了那一夜,你可知我有多心痛……”

“你口中的庶妹,也是你自己引进家门,来陪着你的不是?

你庶妹若不是以你的名义给朕煲汤,朕会吃那加了料的脏东西?”

一提这事,道仁帝心里更是堵的紧,气得眼眶通红。

稷贵妃素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道“孝龄没想到,夫君竟是这般想我的……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有错吗?

夫妻几十载,我的为人难道夫君,还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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