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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早就醒了,但就是不愿让季承泽知道。

今早起来,她就觉得脑袋有点疼。

反应了半天,想起来她昨晚去了酒吧,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季承泽找到接回了家。

然后,她想起来,自己好像和他亲了!

她从床上蹦起来,跑到厨房,看见了中岛台。

没错,就是这儿,案发现场。

怎么会这样?

他们究竟说了什么,怎么就亲了呢?

她仔细回想,但断掉的片段实在回忆不起来。

倒是他温热的唇,辗转的吻,和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脑海里盘旋,怎么都甩不掉。

后面她吞吞吐吐问季承泽,他就似笑非笑看着她,弄得她心里发麻。

刚刚上飞机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告诉她,是她昨晚亲了他。

“许晚,没想到你喝了酒这么厉害啊,搂着脖子将我轻薄了一遍。”

她以前是喝醉过一次,好像是耍了下酒疯,后来被许纪皓骂了,家里人从此也不许她喝酒。

这样看来她也不确定昨晚自己到底...

啊啊啊,但,但万一是季承泽骗她呢。

可是,可是他骗她干什么呢。

但不管怎样,不管谁亲谁,反正就是亲了。

那软软的触感,和他霸道又不容置疑的动作...

她羞得不敢看他,飞机上一直蒙着眼睛装睡觉,脑子里却一直甩不掉这个画面。

呜呜呜,她错了,果然酒后就容易做荒唐事。

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第19章小游戏

飞机在首都机场落地。

十一月底,北方的冬天寒风刺骨,天空灰蒙蒙,还有细细的小雨。

总裁秘书在早早在航站口等候。

过了安检,季承泽身边跟着几个员工,边走边给他汇报这几日国内季氏辰宇的近况。

季承泽不急不缓往外走,淡淡听着身边人的报告,偶尔吩咐两句,秘书忙点头记在本子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同色系大衣,整个人看起来清冷矜贵。

身边有不少人认出他是辰宇总裁,捂着嘴窃窃私语,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激动。

季承泽表情淡淡。

最后一项工作汇报完毕,他转身。

果然看见许晚走在后面,离他老远。

才从温暖的法国回来,帝都的冷空气将许晚冻得够呛。

她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和围巾,将自己裹成一个球。

大厅门前钻进来的寒风一吹,她又颤颤打了个哆嗦。

从小在北方长大,还是这么怕冷。

季承泽微勾唇角,停下脚步等她。

“穿这么多还觉得冻?”

许晚跑过去,看见他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会儿,还是握住。

呼,好暖和啊。

她瞬间忘了这一路上她还在因为昨晚的“酒后乱性”

而准备和他保持距离。

许晚索性将两只小手都握住他的大掌。

两块儿冰块。

季承泽微微蹙眉,转身吩咐助理去买杯热茶。

出了大厅,许晚四周望了望,看见来接他们的车。

“季总,何总监说之前签订的一个项目需要再找您商量下细节,她现在在公司等您。”

许晚听了打算将手抽出:“那你去吧,我先回家。”

季承泽收紧手,没放。

“跟我一起去。”

许晚眨眨眼睛:“我去干嘛?”

他将助理买来的热茶递到她手上,淡淡道:“处理完这点事,一起回季宅吃晚饭。”

季宅,是季家老宅。

坐落在帝都西城区,是很古老的一个四合院。

许晚只在与季承泽订婚后去过一次,除了他的祖父,父母,其余的季氏旁支,还有那么多亲戚,都还不太认识。

他们先到了辰宇公司,帝都金融圈最大的一栋写字楼。

许晚跟着季承泽进了公司,到了他办公室。

空间很大,现代简洁风格的装修,黑白色调为主。

右边是办公区,他的办公桌和资料架。

左边一块儿是待客区,有沙发茶几,后面是书架,旁边是很大的落地窗,俯瞰帝都的繁华街道。

她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暖气,然后坐在沙发上,喝了口热茶,轻舒口气。

“你不是要处理事情吗?”

季承泽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坐下。

“嗯,等人来。”

许晚点点头。

她也没管季承泽,站起来看了看旁边的书架。

《利息理论》,《西方经济学》,《统筹学》...怎么都是这么严肃的书啊。

有点无聊。

许晚在落地窗前发了会儿呆,看着天慢慢黑下来,周围的楼栋,街道都亮起了灯。

都天黑了,不是说要回季宅吃饭吗。

她转头,看看季承泽。

他正低头处理文件,手里握着钢笔,不时在纸上写字。

因为开了暖气,他将大衣脱下挂在旁边,身上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显得无比矜贵清冷。

侧脸深邃,下颚线清晰,许晚竟一时有些看呆。

那句怎么说的来着,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很帅啊...

察觉到目光,季承泽稍稍抬头。

漆黑的视线与许晚撞上。

她移开视线,小脸儿微红。

“干什么呢?”

“没什么。”

许晚轻咳一声,慢慢站起来。

见他又转过头,许晚出声:“那个,还有多久啊...”

季承泽抬了抬眼皮。

“不是还要回季宅吗?”

许晚摸摸肚子,小声道:“我有点饿了...”

他看看她像只委屈无聊的小猫样儿,轻笑。

“无聊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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