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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泽将水倒在杯子里,又冲了点冷水,手握杯身试了试温度。

“喝吧。”

许晚愣愣接过。

见他看着自己,眼神又示意了下水杯。

她反应过来,小手握着杯子,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喝。

“喝完了。”

她小声说。

他将杯子接过,放到一旁。

“去睡觉。”

第18章十八岁生日

许晚想从中岛台上下去,但反应过来自己没有鞋。

她望了眼季承泽。

他噙着浅淡笑意看着她。

许晚垂下眼睫。

片刻,她伸出手。

“你抱我一下吧。”

他低笑。

下一秒,他托住她后腰,将她从台上抱下来。

瞬间的冲击,许晚整个身体与他紧紧贴合,两团柔软抵在他胸膛。

季承泽呼吸微紧。

许晚脸微微红,都不敢看他。

“...你今天轻薄我好多次了。”

他轻笑。

“还能更轻薄,要不要试试?”

“不要!”

她摇摇头,将头埋进胸口。

他扫了眼她泛红的耳尖,微勾唇角,将她抱回卧室。

许晚先洗完澡,盖好被子躺在床上。

季承泽去了浴室,许晚迷迷糊糊快要睡着。

对了,三八线!

她想起这回事,又坐了起来。

搜集了好多枕头,她正准备“砌墙”

,季承泽从浴室里出来。

她怯怯停下动作。

季承泽看着那堆枕头,便知道她要做什么。

许晚抿抿唇,碎碎念:“你太危险,我得保护好自己...”

他轻嗤一声,“就你那个豆腐墙,真觉得有用?”

许晚闻言看看他。

又围着浴巾,没有穿上衣。

劲瘦的腹肌腰身,随着他擦头发的动作,肌肉若隐若现。

真...真的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季承泽见她红着脸呆呆望着自己,漫不经心笑了声。

撑在床沿,俯身,眸光悠悠散散落在她身上:“看呆了?”

“馋就直说,”

他下巴点点那堆枕头,“欲擒故纵?”

“你、你才欲擒故纵!”

许晚鼓起腮帮子,加快叠枕头,却被他握住胳膊。

“把这些都拿出去。”

“不要!”

许晚扑过去抢枕头,却不小心被被子绊倒,和季承泽一起倒在床上。

头撞进他胸膛,有些晕,她缓了会儿抬起脑袋。

季承泽被她压在身下,自己的手撑在他裸露的胸膛。

他漆黑的眸子蕴着笑意,紧紧锁住她。

“这么迫不及待?”

“才没有!”

许晚心跳如雷贯耳,忙从他身上下来,迅速钻进被子里。

“你、你不准过来。”

季承泽从床上起来,见她这个样子,喊了声,“许晚。”

她将被子裹得更紧,头发丝儿都不露在外面。

他微叹口气,“别蒙着脑袋。”

“不听不听,”

她动了动,“你就是想骗我出来。”

他无奈。

这么经不起逗。

看着眼前将自己紧紧包裹的蝉蛹,他漆黑细密的眼睫敛着。

片刻,开口。

“晚晚,”

他轻声道,“你不用怕,刚刚开玩笑的。”

“在你真正自己愿意之前,我不会碰你。”

季承泽喉咙有些艰涩,他顿了顿。

“你说,你这么小就嫁给我,有些委屈。”

“是因为我等不及了,我怕其他人把你抢走,所以才...”

所以才在掌管季氏之后,立即向许家提亲。

当年在欧洲念完大学,他留在海外为季氏开拓市场。

期间回了趟国,去看了她十八岁的生日宴。

许家的小公主成年,自然是请了很多朋友。

在许宅花园里,装饰着很多气球,彩灯,蛋糕。

她站在人群中央,穿着公主裙,弯眸笑着,在家人和朋友的祝福下闭上眼许愿,然后吹灭蜡烛。

那一刻,她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宝贵的公主。

他站在门外,静静看着小姑娘。

他一直念着,放在心尖上,却谁都没告诉的心上人。

今天,成年了。

他是借口找许纪景才去的许宅。

将一份远远不值得他亲自跑一趟的文件交到许纪景手里,两人闲聊了几句,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花园里的许晚身上。

后面许晚过来找哥哥,看见了他。

似乎没想过他会在这儿,她杏眼微眨,随后礼貌又含蓄地和他问了声好。

许纪景邀请他进去坐会儿,可国外的工作催得紧,他得立马赶到机场。

上了车,他最后看了眼许宅。

这也算是见证她的生日了。

祖父答应过他,只要让季氏成功开拓海外市场,他便可以有选择的权力。

选择自己的人生,和爱的人。

所以他在国外一直工作,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一步步越来越强,直到无人能及。

终于娶到她了。

他伸手,想触碰眼前躲在被子里的姑娘,顿了顿又收回。

“我知道你对我还有距离感,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被子里安安静静。

“晚晚?”

还是没应答。

他将蒙在她头上的被子掀开。

小姑娘睡着了。

几缕秀发零零散散飘在俏脸上,呼吸均匀又安心。

他静静看着她,半晌从喉间轻轻溢出一丝笑。

给她盖好被子,季承泽帮她理了理碎发。

喝了酒,小姑娘脸上还挂着红晕。

他慢慢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晚安。”

眸底全是温柔。

次日他们启程回了国。

飞机上,许晚戴着眼罩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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