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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是我们五指社的娃娃。”

夏天不认识这个叫作水墨画的男人,水墨画三个字一听就知道不是这男人的真名。

他平常特地用,娃娃的名义说出了这三个字。

其中是什么原因,他不想去深究。

水墨画笑了,五指社里的夏天,怎么可能是一盏省油的灯呢。

如果夏天不够份量的话,他也不会急急地赶到这个地方。

一句‘她是五指社的娃娃’,一下子就把小邪和自己的距离拉进了。

不得不说一句,夏天也没表面上看着那么纯良。

该有的心思,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少呢。

“你这次找娃娃有什么事情吗?”

离家入社的人,一般都会在外面闯荡一番,短期之内,都不会回自己的家中去。

夏天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水墨画是君上邪的旧友呢,还是近亲。

“没什么,我来看看娃娃。”

跟夏天比起来,他似乎有些出师无名了呢。

“看来,你跟小邪的关系不错啊。”

水墨画保持着自己的笑容,如果还是用墨来形容水墨画此时的笑的话。

那么就是今天的这墨儿入水之后,有些不化,都缠在了一块儿,浓得很。

“娃娃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

夏天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不知是不是告诉水墨画,除了他以外,还是有人能跟君上邪接触的。

“小邪……”

夏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水墨画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为此,水墨画不想在夏天的身上再浪费时间,可一转头,哪还有君上邪的影子啊。

“小邪,你也太懒了吧。”

水墨画的淡眉微微皱拢,带着一丝宠溺的味道。

在水墨画和夏天说话的这点时间里,身子生虫的君上邪,找了一个地儿,坐下休息。

懒在一边的君上邪,看着夏天和水墨画也挺来电的。

一个似画中仙子般的男人,一个是温柔纯良的男孩。

年下攻,年上受,原来这就是bl的魅力之处。

不管怎么说,夏天和水墨画站在一起,很是抢眼。

五官出色的水墨画,别人只消一眼,就印在了脑海里,再也忘不了。

夏天的五官虽然没有水墨画的那般出色,却是全世界上最完美的组合。

细看一眼,两眼,三眼,发现夏天真是越看越好看。

“小女娃儿,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吧,把这两头公老虎放在一起,不怕他们互咬吧?”

老色鬼真想敲开君上邪的脑袋看一看,它怀疑这小女娃儿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明明那两个男人多多少少都对她有点意思。

两个男人为了小女娃儿暗刀暗箭,‘杀’得你死我活。

小女娃儿反倒是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坐在一边看着。

算不算是坐山观虎斗,死了一头少一头啊?

君上邪没有理会老色鬼的话,夏天和水墨画都不是非理智性的人。

就算真有两头老虎在打架,谁敢插在两头凶虎中间。

别说咬了,光老虎的一个巴掌,都能把人给拍死了。

老色鬼又矛盾了,本来它以为小女娃儿跟那个叫水墨画的男娃有一腿。

所以,它讨厌这个叫水墨画的男人。

小女娃儿现在还懵懂,不食男女之情。

万一懂得啥叫情,啥叫爱,跟个男人跑了,它该怎么办?

为此,它之前很是讨厌那个水墨画啊,感觉他会把小女娃儿给抢走了。

但看到小女娃儿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又看到两个男人为小女娃儿斗起来的样子。

它又抽上了,觉得这两男人真不争气。

小女娃儿连屁个反应都没有,他们两斗死,小女娃儿怕是半点感觉都没吧。

“放心,咬不着你就好。”

君上邪向来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别说水墨画和夏天不会打起来。

就算这两个男人打起来,也碍不着老色鬼什么事情。

哪怕老色鬼是个生魂,可那还是个魂啊,别人看不到,摸不着的魂啊。

“我怕你被咬着了还不行吗?”

老色鬼不服气地说,要是水墨画和夏天都对小女娃儿真有意思。

可是真会化身成恶虎,一口吞了小女娃儿的。

“你们两聊完了?”

在君上邪和老色鬼说话的当头,看到君上邪跑开的水墨画、夏天走了过来。

“没关系,你们认识有话聊,就先聊着吧。”

君上邪很是大方地让夏天、水墨画两人继续,她让老色鬼去查君家的事情。

三天过去了,老色鬼支支吾吾地把一部分事实告诉她。

说其余的,还是靠她自己查吧,因为它能力有限。

果然如她所料,那个梦里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

话说,在君上邪五岁觉醒仪式上失败之后,君上邪哪能真有幸一直过着公主般的日子。

好在,变态老子是真没放弃过她,对此,她也没有怀疑过。

梦里见到的情况,她认为跟君家家族里其他长老有关。

老色鬼说,自她觉醒仪式上失败之后,君家就商量着要把她丢掉。

君家掌门人的女儿是一只废物,不如让人以为,君家掌门人的女儿在五岁的时间不幸夭折了。

这种事情,在赫斯里大陆发生的不算少。

即便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也不会有半点疯言疯语。

可是变态老子硬是不同意,护她护得紧。

可惜,作为君家掌门人的变态老子忙得很。

不可能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她的身边,为此,君家那些不安好心的人,自做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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