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让他眼前这个是一个迟钝的主儿,又很要强。

若是让她知道得太早,懂得太快,指不定他还得吃更多的苦呢。

“你怎么来了?”

君上邪看着水墨画,上次水墨画帮她逃出了格兰镇,古拉底家族不找他的晦气了?

“看来,你真的很关心我。”

水墨画笑了,君上邪绝对不是一个感情泛滥的人。

除非是她上心之人,否则的话,是不会被她记在心间的。

“这跟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君上邪眉毛一扬,觉得今天的水墨画有点怪怪的。

水墨画帮她躲掉了一些麻烦,却给自己惹来了一身的腥。

她还没有狼心狗肺到把别人的好心踩在地上。

多的她管不了,至少在格兰镇,君上邪希望水墨画还有混下去的可能。

“对了,你有看过我在格兰镇外交给你的礼物吗?”

水墨画不想告诉君上邪,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集集小镇。

只因这个答案,对两人来说,都还太早。

“没有,怎么了?”

水墨画不想回答,君上邪也就不问了。

反正欠着水墨画的人情,就当是在还人情吧。

水墨画无语,他之前就在猜,以君上邪冷情的性子。

会不会收了他送的礼之后,就随手扔在一边,看都不看一眼啊。

不能怪他有这种担心,谁让君上邪的懒是出了名儿的。

没想到,果然被他给猜中了。

闲里还要偷闲的君上邪,压根就没想要看看他送了什么东西给她。

“你不看看?”

“……”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收到了礼物之后,还会立刻兴奋地拆开来看看。

在她的眼里,长大后的世界,收到的礼物,都是意思意思,没什么实际作用。

君上邪扭动了自己手指上的纳戒,想要打开纳戒,把水墨画送的礼物取出来。

既然水墨画想要让她看,那她就看呗。

省得水墨画一直围绕着这个主题。

要是她一天不看,水墨画一天不走,把自己的事业都丢下了,那就罪过了。

看到君上邪的动柞,水墨画的心里深深地生出了一股无力之感。

他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熬星呢?

水墨画拉住了君上邪的手,他是想让君上邪看看他送了什么东西,却不是在他的面前。

他想对君上邪好,却不想君上邪因为他之前对她的帮助,而接受。

“不急着看,先放放吧”

总之一句话,水墨画觉得,那样东西,不该是这种时候拿出来看的。

“小女娃儿啊,这个男娃娃够抽的,一会儿让你看,一会儿又不让你看。”

老色鬼靠近君上邪,心想这个男娃娃是它看过最矛盾的一个活人了。

“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这里不太对劲儿啊?”

老色鬼指了指了自己的脑袋,在想,就小女娃儿三天前的猛劲儿,估计能把好人打成脑残。

“滚你的!”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第一次,水墨画,不嫌她是一个老婆婆,帮她跟夜不归对骂。

第二次,水墨画帮她离开了格兰镇,摆脱了古拉底家族的纠缠。

她怎么可能会把水墨画打到脑残!

“什么?”

水墨画错愕地看着君上邪,他才来,君上邪怎么就叫他滚啊。

“跟你没关系,不是在说你。”

君上邪不太习惯跟别人说,自己一直都被一只老色鬼缠着。

所以并没有告诉水墨画,她吼的不是人,而是一只他看不到的鬼。

水墨画苦笑,现在除了他之外,君上邪身边没有第三个人吧?

不过,他信君上邪这看似像谎言的话。

懒有懒的好处,至少懒惰成性的君上邪,从来不愿意花力气说个谎话。

“嘎嘎嘎……”

看到水墨画那尴尬、要笑不笑,想信信不了的样子,老色鬼笑得厉害。

那嘎嘎的声音,让君上邪真想买个百、八十只的鸭子,当着老色鬼的面,把它们一只只地抽死!

这个男娃娃,真够可怜的。

笑完之后,老色鬼极其认真地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

“小女娃儿,我不喜欢这个男人,以后离他远点吧。”

老色鬼莫明就是不喜欢水墨画,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墨画跟它的磁场不合。

因为水墨画在,水墨画又不知道老色鬼的存在。

为此,君上邪决定,暂时自己也当老色鬼不存在,省得水墨画以为她抽上了。

“娃娃……”

听到今天正常来五指社的夏天,开开心心地来找君上邪。

看到夏天那张过于灿烂的笑脸,五指社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告诉夏天:

他们家娃娃的漂亮情郎来了。

“你是?”

看到水墨画走在君上邪的身边,夏天动了动身子,站在了君上邪的另一边。

于是三个人,如同夹心饼干一样,把君上邪给围了起来。

君上邪可不怎么喜欢这个样子,想要动,但水墨画和夏天对看着,似乎不想走。

“你好,小邪都叫我水墨画。”

水墨画没有告诉夏天自己的真名,只说了君上邪对他独有的称呼。

听上去,好似他跟君上邪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是别人插不进来的。

“你好,我是夏天,和娃娃是同一个社的社员。”

对于水墨画那带着一丝火气的话,夏天用最平静的态度来对待。

“娃娃?”

水墨画想起,五指社里的人,好像是没有叫过小邪的名字,而是称为娃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