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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姐真是高看哀家了,你觉得哀家能威胁的了他么?”
席冰恬面目清冷,若不是她脸上的泪水未干,旁人真会以为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闻言,严幻灵笑了:“你不行,但天云救星可以。
你是天母皇太后,若是此时死了。
那众人说是因为当今圣上德不配位,天母皇太后才用这种方式告诫众人。
到时我会传消息说,若皇上执意不让贤,那天云就要大难临头了。”
关于席冰恬在天云的影响力,栾敬玦怎会不知?他鼓掌道:“不愧是天云第一才女啊,二哥真是好大的福气。
没想到二哥隐藏这么深,竟连连戈松月大师的感情都会利用。
朕真是非常敬佩啊。”
此时的栾敬玦,一番常态。
平时默默无闻的他,此刻却成了众人的焦点。
他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五弟,住手吧。”
栾修尔好似才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的混乱,这其中也有他一半的功劳。
若不是他借兵给栾敬玦,又怎会有如今的场面?
闻言,栾敬玦转头,满眼无辜的看着栾修尔:“四哥,你也觉得是朕错了么?”
话音刚落,他委屈的笑脸裂开,诡异的笑声从他口中传了出来,“咱们是亲兄弟啊。
你们嘲笑朕的时候,怎么没人站出来为朕说一句话。
现在朕只是活捉了叛贼,你们都在干什么?”
说着,他蹙眉,回到委屈的模样。
“可晚霜是无辜的啊!”
席冰恬怒吼。
栾敬玦嘟嘴,用稚嫩的声音道:“可是母后,朕若不杀她,二哥又怎会这么快显露真面目呢?若二哥不现在反叛,那朕的心思不就都白费了么?若母后真的心疼晚霜,那咱们就为她报仇好不好?”
他的笑依旧单纯,可在场的众人都知道,那笑容里藏着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席冰恬心中没由来的一惊。
没等反应过来,严幻灵就猝不及防的倒下了。
她睁大了双眼,口吐鲜血。
不可置信的看着栾敬玦。
栾敬玦没理会她,微微一笑拉过席冰恬。
他站在席冰恬伸手,双手环抱住她。
他把杀了栾晚霜的长剑递给席冰恬,双手握紧她的手,走向栾云基。
“不要...”
严幻灵躺在地上,此时的她已经奄奄一息,没有了起身的力气。
“五弟!”
栾修尔大喊,想要上前,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一转头,他看见除了栾敬玦,所有人都被侍卫禁锢住。
“不...不...”
席冰恬被栾敬玦环住,剑尖对着栾云基的心口。
她颤抖着双手,奋力抵抗。
噗——鲜血喷涌而出,栾敬玦终于松开了席冰恬。
他缓缓走到栾云基身边,贴在他耳边,低声笑道:“朕给二哥出的主意,不错吧。”
一箭好几雕
原本栾云基已经放弃了挣扎,闻言,他蓦然睁大双眼,看着栾敬玦。
栾敬玦将还插在栾云基心口的剑转了一圈,脸上依旧是那单纯的笑容:“二哥还记得他说过,杀人不要正中心口。
只需要稍微偏离那么一点,就一点。
人就会在痛苦中挣扎死去。
差不多,要一炷香的时间。”
这个“他”
,别人或许不知道是谁。
栾云基却再清楚不过了。
在今日之前,他就问过黑炎,要如何除掉栾敬玦。
黑炎的回答就是今日,让他反叛,一举拿下。
这法子过于冒险,栾云基有些心惊。
就在犹豫之际,他得知了栾晚霜被挟制之事,安排好私兵就匆匆赶来。
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
那个一直在他背后,被他出主意的人,就是栾敬玦。
栾敬玦看着栾云基拇指上的扳指,取下,在月光下打量:“二哥不会真的以为这东西能洗清你的罪孽吧。”
他语气中满是嘲讽。
栾云基当然知道,这扳指不会洗清他的罪孽。
那只是一个心灵寄托,安慰自己的手段罢了。
“你...”
栾修尔看着癫狂的栾敬玦,下令收兵。
可话还没说完,他跟管桐手下的兵,就都倒下了。
不用说,这肯定也是栾敬玦搞的鬼。
栾敬玦踹了一脚倒在身边的侍卫:“竟然晚了一炷香的时间,还好来得及。”
栾修尔震惊,这真的是他那个单纯的五弟么?
栾敬玦撩了撩发丝,摆摆手,不知从哪跳下一群身着铠甲的士兵。
栾云基看着从天而降的众人,震惊。
这都是他的人啊。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栾敬玦好心解释道:“啊,朕忘了说了。
二哥的兵早就归顺朕了。”
“那你...”
管桐看着满地的尸体,伤心欲绝。
栾敬玦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啊,你说借兵啊。
原本朕只是想看看你们手下有多少人,没想到这么多。
将军的兵跟二哥的不一样,他们太执拗了。
朕也是没有办法,这么多精兵,朕也舍不得啊。
可若是朕不除了他们,日后他们就可能会害死朕啊。”
他依旧一脸无辜,好似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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