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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
伏海问道。
“快去。”
席冰恬有些不耐烦。
众人都看着她,这时候要石头干什么?
好在池边就有石头,伏海随手拿了一块回来。
席冰恬接过石头,将被子垫在戚枫澜的脑袋上:“打晕你就不会疼了,忍一下啊。”
反正麻醉也是睡,被打晕也是睡。
都差不多。
戚枫澜吞了吞口水,看着席冰恬。
他到底爱上了个什么玩意。
啪——窦翰歌走过来,一掌劈在戚枫澜后颈处。
瞬时,戚枫澜就倒了下去。
他转身给井思泽让路。
席冰恬扔下石头:“还是你厉害。”
“就你那一石头下去,他不疼死也会被你拍死。”
窦翰歌嘲讽道。
戈松月晃了晃手中的腰封:“他怎么办?”
席冰恬走过来,看着管桐:“方才哀家的话还没说完。
你跟我有仇,伤我可以,但不能伤他。
该解释的哀家也解释清楚了,日后,哀家也会离栾修尔远点。
关键是我也没想到他那么倒霉啊。”
她冤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而且也不能完全怪她,栾修尔的倒霉怎么说也有一半的责任吧。
说完,席冰恬挥挥手:“放了吧。”
“放了?!”
戈松月三人异口同声,就连管桐都瞪大了双眼。
原本,他抱着必死的决心。
刺杀太后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可现在,席冰恬除了给自己一耳光,什么都没做就要放了自己。
他不信她会如此好心:“我不走。”
“你是不是有病。”
此时席冰恬真想爆粗口。
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放他走他还不走。
难道非要杀了他,他就踏实了么?
管桐瞥了她一眼,就算被捆着,那傲娇的姿态也不减半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了我之后半路暗杀我。”
说着,他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窦翰歌。
虽然他不知道他是谁,但看那功夫,他若想杀自己,还是轻而易举的。
席冰恬彻底无奈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我就奇怪了,你这智商是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来的?”
见管桐一脸没听懂的样子,她也懒得解释,“哀家若想杀你,在这就可以。
你刺杀太后,怎么都是一个死。
但哀家念在你是为了栾修尔,而他又是哀家名义上儿子的份上,不愿让他难过。
但是,你日后不许再伤害澜澜。”
说白了,席冰恬对栾修尔还是有愧疚之心的。
管桐没想到席冰恬会如此说,如此做。
有一瞬,他似乎明白栾修尔为何会袒护她了。
他父亲从小就教育他,男子汉要敢作敢当。
对了就坚持,错了就道歉。
他不认为自己想杀席冰恬有错,但伤了戚枫澜的确是他的不对。
腰封解开,管桐拾起地上的匕首。
窦翰歌双眸紧紧盯着他,护在席冰恬身前。
只见管桐拿起匕首对着自己的手心一划,血顺流而下。
他握着拳头,认血流下:“我不欠你们的了。”
席冰恬一拍脑门,她确信这孩子一定有病。
她将戚枫澜刚解下的纱布塞到管桐手中:“握着。”
然后将他按在床边,对井思泽道:“一会再缝一个吧。”
管桐想要起身,却被窦翰歌的眼神吓了回来。
他看着席冰恬,眼神中充满疑惑。
她现在的行为就相当于敌国的将领给他疗伤。
他不解,想要问出来,一个砍脖,他也晕了过去。
或许是窦翰歌的手劲稍微大了些,戚枫澜一夜未醒,席冰恬就一直守在他的床边。
一夜未眠,席冰恬脸色蜡黄。
井思泽看着她这模样问道:“娘娘以后准备如何?”
不用说,席冰恬也知道他问的是自己跟戚枫澜。
她道:“你还记得你曾问哀家,若是遇见了心爱之人愿不愿意留在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么?”
井思泽颔首,等着席冰恬的答案。
席冰恬低头看着戚枫澜包扎好的左手:“如果是他,我愿意。”
她没看见的是,此话一出,戚枫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寻找黑炎
席冰恬跟井思泽又聊了一些关于现代的事情,钟俊陵来了。
这次他不是来找席冰恬的,而是来寻井思泽的。
叩叩叩——钟俊陵将声音压得很低,好似生怕会吵到屋内休息的戚枫澜一般:“井思泽太医,是我。
秋雨问你要不要回去用早膳。”
闻声,席冰恬愣住。
钟俊陵这小子何时这么有礼貌了?而且他是世子,按理来说井思泽看见他是要行礼的。
可如今,他竟亲自过来请井思泽回去用早膳?不对,早膳?这小子现在还真是长在太医院了啊。
可井思泽仿佛习惯了一般,对着席冰恬微微行礼:“戚世子这边无碍,注意这两天不要沾水。
那微臣就先回去了。”
“哀家送你。”
辛苦了人家一晚上,席冰恬也怪愧疚的。
她刚起身,身上的那只裹着纱布的手就拉住了她。
她蓦然回头,看见戚枫澜正看着自己,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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