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温暖的大手拉住席冰恬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让我抱会。”
戚枫澜紧紧地抱着她,“我差点就失去你了。”
他的语气难掩担忧,也顾不上此时管桐跟窦翰歌是不是在一旁围观了。
“你是不是傻啊。”
席冰恬轻轻捶着他的心口,眼泪涌了出来。
人下意识的反应都是保护自己,所以人们常说最安全的作为是司机的后面。
因为紧急时刻,司机会下意识的保护自己,将危险让给身旁的人。
而戚枫澜的下意识,却是保护自己。
除了妈妈,席冰恬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会这样爱着自己。
她的父母很早以前就分开了,妈妈总是说,靠谁不如靠自己。
尤其是男人,是靠不住的。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妈妈告诉她,不要考验人心,更不要奢望一个男人会为了自己不顾一切。
可现在,这个男人正抱着她。
就算手还在流血,他也毫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没有发生的事情。
他在意的是,差一点就失去了自己。
虽说窦翰歌已经习惯了这二人的腻歪,这但这一刻还是没眼看。
他撇过头,见着管桐。
就算听过男宠的传言,可管桐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感受道窦翰歌的目光,他抬头仅一瞬,他就移开了目光。
那双眼睛是怎么回事?这威压,让人无法呼吸。
深吸几口气,他问道:“你是谁?”
这样的轻功,这样的眼神。
席冰恬身边何时有了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窦翰歌一手拉着捆着管桐的腰封,一手拍拍骇人的嘴,打了一个哈欠:“一个被你吵醒的人。”
他语气轻佻,仿佛最在意的不是他来刺杀席冰恬。
而是被打扰了好梦。
管桐撇他一眼,在这个女人身边的果然没什么正常人。
戈松月跟伏海寻声过来,就连栾晚霜那个小娃娃都被吵醒了。
她抱着玩具熊,揉着眼睛:“怎么了?”
戈松月看见屋内的场景,赶忙捂着栾晚霜的眼睛将她抱回房间:“没什么事,公主回去休息吧。”
栾晚霜也是乖巧。
她知道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能看的。
因为从前,每当栾云基蒙住她的双眼,就一定是有不好的场面。
她乖乖回到被窝,睡意全无。
“去找井思泽过来。”
席冰恬对戈松月道。
窦翰歌将捆着管桐的腰封递给戈松月:“他交给你,还是我去吧,快些。”
戈松月知道他的轻功,颔首接过腰封。
给戚枫澜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席冰恬走到管桐身边,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管桐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巴掌,头偏侧道一旁。
他缓缓将头转正,不可思议的看着席冰恬:“你...”
他身为将军,不是被受过伤。
可却从没被人打过脸,这样的屈辱让他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哀家招你惹你了?先前公孙子烨让哀家小心你,哀家就躲着你,也没想着要把你们怎么样。
你不喜欢哀家,哀家也能猜到是为什么。
可哀家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还让井思泽太医给他疗伤了。”
“微臣在。”
席冰恬说到“井思泽太医”
的时候,井思泽就被窦翰歌带了回来。
他衣衫凌乱,黑白参半的发丝也杂乱无章。
此时,他还捂着心口,看来受了不小的惊吓。
见井思泽来了,席冰恬赶忙回到戚枫澜身边:“快瞧瞧。”
此时戚枫澜的血已经染红了纱布。
揭开纱布,横穿手掌的伤口就显露了出来。
那伤口极深,席冰恬感觉都能看见里面的筋了。
她紧紧抓着戚枫澜的手臂:“别怕,不疼,不疼。”
她安慰着,可明面她比戚枫澜要紧张的多。
戚枫澜对伏海道:“带娘娘离开,别让她看。”
他知道自己的伤口不浅,不想让席冰恬看见这样的场面。
“我不!”
席冰恬梨花带雨的哭着:“我要陪着你。”
她语气坚定,眼神却始终不敢直视那伤口。
戚枫澜微笑:“好,那你抱着我。”
说着,他将席冰恬揽到身前,拥抱着她。
这样,她就看不到自己的伤口了。
井思泽简单的擦了一下伤口旁边的血迹,叹息:“这伤口太深了,要缝针。
世子忍一下。”
“缝针?”
席冰恬蓦然转头。
古代没有麻药,在这样的条件下缝针,不就是要命嘛。
她问井思泽,“你就不会打麻药么?”
她的话别人或许听不懂,但她知道井思泽一定能听懂。
井思泽看看一屋子的人,将席冰恬拉到一边,小声道:“麻醉要呼吸机,还有心脏监测,这边没有那个条件,怕世子会醒不过来。”
麻醉并没有席冰恬想的那么简单,弄不好可是要命的。
论医术,席冰恬的确比不过井思泽,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戚枫澜那样遭罪啊。
她对伏海道:“假和尚,你去捡块石头回来。
大一些,重一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