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甜的的确会让人心情好不少。

席冰恬接过麦芽糖:“那就多谢公主了。”

栾晚霜撑在塌边,想要跳上|床。

可手里还拿着麦芽糖,力气不大,一下竟没跳上去。

若说窦翰歌也是个有眼力见的。

见状,他双手伸到小娃娃腋下,将她举倒了席冰恬身边。

小娃娃见过几次窦翰歌跟戈松月习武,她对这个新来的很有好感。

她总是说因为崇拜,但其实可能就是因为那斗笠。

她出乎意料的对窦翰歌道了谢,转身对席冰恬道:“说说吧,怎么了?”

她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席冰恬的长辈呢。

席冰恬看着栾晚霜。

论起对宫中的了解,整个宜咏宫就数这个小娃娃在宫中长大。

可她毕竟是栾云基的亲妹妹,席冰恬没有说自己偷听的消息,嘟嘴道:“还不是那个戚枫澜,有人要害他。

而且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危险就在身边,哀家总不能搬去曲星宫住吧。

这样他死的更快。”

“你不能去,让他过来不就好了?”

小娃娃含着麦芽糖,说话有些不清楚,可席冰恬还是听清了。

她感觉好似有了希望,急切的问道:“什么意思?”

栾晚霜叹息,她这个母后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她甩下鞋子,靠在塌上,模样十分悠哉:“门客啊。

在天云,有权有势的人,经常会请一些才华非凡的人回来想沾染一些书香气。

本公主听闻戚世子文武双全,母后让他以门客的名义常住在宜咏宫,也是可以的。”

门客,席冰恬是听说过的。

她正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就听小娃娃又道:“他来不来,反正本公主不介意。

上次山崩,他也护了本公主一下,你不是说人要知恩图报的么?”

经过上次山崩,小娃娃对戚枫澜的印象也不错。

原本,她也没对他有什么敌意。

门客的事可行,只是还是要知会一下栾敬玦的。

毕竟,她准备常留戚枫澜,这跟迁宫没什么区别。

栾敬玦稚嫩的脸上带着为难:“母后惜才朕能理解,只是戚世子毕竟是个男子...”

他不敢说席冰恬风流太后的事,只是委婉道。

这若是戚枫澜真的搬过去了,那外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席冰恬也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名声跟性命肯定是前者更重要。

她端起了太后的架子:“怎么?难道伏海跟他都不是男人?”

她看着身后的窦翰歌。

窦翰歌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再次确定,自己是个男人。

栾敬玦也看了一眼窦翰歌,很快便移回目光:“戚世子身份特殊,这样。

朕先跟生母太后商议一下,稍后给母后答复可好?”

平时朝中的奏折都是段姿香批阅的,更别说这样的大事了。

若说戚枫澜只是一个普通的才子也就罢了。

他可是门古的皇子啊,而且是最出色的那一个。

“哀家是天母皇太后!”

席冰恬拍案而起。

她的身份高过段姿香,她今天还就不信保不住一个戚枫澜了。

闻言,栾敬玦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赶忙推笑道:“是,母后说的是。

那朕这就让人帮戚世子收拾东西。”

“不用了,哀家会准备好一切。”

见栾敬玦同意,席冰恬也不多为难。

只是,天云在这样一个皇上手中,日后真的不会灭国么?

今日,席冰恬就是抱着必带走戚枫澜的决心来的。

所以,她早就命人帮他搬东西了。

等她来到曲星宫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屋内木讷看着周围人搬空自己东西的戚枫澜。

她能感觉道戚枫澜的不悦,毕竟谁被莫名其妙的安排搬家也不会开心。

她坐在他的身边,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道:“你的为难,栾锐已经跟哀家说了。

哀家也明白了。

可是,你住在这,哀家多少有些不放心。”

说着她看向戚藏房间的方向,转过头接着道:“不管怎样,你在哀家那,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也安全了,哀家也放心了不是?”

就算不想走又能怎样?身在他乡,一切都不由戚枫澜做主。

他起身,将药放到戚藏屋中,转身跟随宫女朝宜咏宫走去。

一路上,流言蜚语不断:“你说娘娘让戚世子搬去宜咏宫是什么目的?会不会...”

“别瞎说,或许只是单纯的觉得服侍的人不够呢,嘿嘿。”

宫女的声音满是嘲讽。

“别忘了,娘娘曾经可是有风流太后的名声啊。

戚世子样貌非凡,谁知是服侍什么呢?”

“可怜了戚世子,本来以为逃过了和亲,这下倒好。”

“咳咳。”

席冰恬大声假咳。

宫女们闻声吓得赶忙跪下:“娘娘恕罪,世子恕罪啊。”

“日后别再让哀家听见类似的话,不然饶不了你们。”

席冰恬故作凶狠。

她自然不会惩罚那些宫女,但还是要吓唬吓唬她们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