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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戈松月的性子执拗的很,她甩开栾云基搀扶的手,笔直的跪在地上:“请娘娘降罪!”
这次她的声音又大了一分。
“与你无关,是哀家不小心,起来吧。”
席冰恬道。
戈松月不语,依旧跪在地上。
“难道你要哀家扶你么?”
戈松月这才起来,她站在席冰恬的身边:“都怪我,我应该守在娘娘身边的。
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娘娘。”
席冰恬拉着她的手,笑道:“你想粘着哀家,哀家还不想粘着你呢。
这次只是一个意外。
对了,云基。”
也不知是受伤后的席冰恬没那么闹腾了,还是怎的。
她此时看着栾云基的眼神,真的像一个长辈在看着一个晚辈。
“宫中有贼人,你去查查吧。”
那人若是不抓住,不知道日后还会发生什么。
栾云基颔首:“那儿臣这就去。”
栾云基前脚刚走,后脚井思泽就进来了。
他看见席冰恬受伤的脚踝,松了一口气。
看着院中的血迹,他还以为她受了多重的伤呢,还好只是脚踝。
他放下药箱,转身对伏海跟钟漳道:“微臣要给娘娘疗伤了,还劳烦二位回避一下。”
席冰恬伤的毕竟是脚踝,他可是要脱鞋的。
一个女子的玉足,可不是随便能看的。
他是大夫,为了治病救人逼不得已。
可钟漳跟伏海,能回避最好还是回避一下。
闻言,二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相视一望,走了出去。
脱下鞋袜,席冰恬的伤口露了出来。
井思泽先用药粉止血:“娘娘是伤到了血脉,才会流这么多血的。
好在伤口不深,稍后微臣给娘娘留下一盒药膏,用过后不会留下疤痕。”
他说这话不是让席冰恬安心,而是在安慰一旁的戈松月。
相比起受伤的席冰恬,戈松月此时更像是一个受了伤的人。
她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此时更是苍白,被席冰恬拉着的手满是汗水。
她看着席冰恬血淋淋的伤口,嘴唇都在颤抖。
血止住了,井思泽又拿清水清理了一下伤口。
他看着席冰恬:“娘娘,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疼,请娘娘忍一下。”
闻言,席冰恬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戈松月。
她直接掀开广袖,将雪白的手臂伸到席冰恬面前:“娘娘若是疼就咬我吧。”
她只是想帮席冰恬分担一些痛苦。
毕竟,若是晚上她执意留在席冰恬身边。
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席冰恬明白她的心思,将她的广袖放下:“天凉了...啊啊啊啊啊!
!
!
井思泽!
!
!”
前一秒还温柔似水的她,后一秒就跟炸了毛的狮子一般。
也不知道井思泽给她撒的是什么药,这也太疼了。
疼的确是很疼,但席冰恬或多或少也有夸张的成分。
可戈松月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席冰恬就是疼得要死。
这么一想,她的眼泪竟然掉下来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滴在席冰恬手上,她不可思议的抬头望去。
竟然,真的是戈松月在哭。
这个女人,竟然会哭?一时之间,席冰恬竟然忘了脚踝的疼痛。
戈松月流泪,可比白虹贯日还少见。
毕竟,在公孙子烨出生的时候,跟他师父离世的时候,都出现了白虹贯日。
但据伏海所说,戈松月可是从不流泪的。
就连她十岁那年,练功的时候险些被一剑刺穿了腹部,也未曾掉过一滴泪。
怎的...如今...
“哀家真的没事,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是哀家的错,你别哭了。”
席冰恬手忙脚乱的安慰道。
就连井思泽继续撒药,她就不敢大声嚷嚷了。
闻言,戈松月的泪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她握紧了席冰恬的手:“娘娘若是疼就用力捏着我。”
“哀家不疼,一点都不疼。
真的,这件事不怪你,哀家是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你不用时时刻刻陪着哀家,你也有自己的幸福。”
席冰恬竭力劝说,她想告诉戈松月,这件事与她无关。
也不知道是真的听明白了,还是只是敷衍。
戈松月点点头,随便胡噜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好。”
“跪下!”
正说着,栾云基带着一个黑衣男子来到大厅。
男子跪在席冰恬面前,不敢抬头。
栾云基问席冰恬:“母后,可是这人?”
席冰恬仔细端详着面前的男子:“天黑,我也没看清,而且他蒙着脸。
不过看衣着,应该是他没错了。”
一听是这人伤了席冰恬,戈松月就要拔剑。
席冰恬赶忙拉住她:“交给...”
话没说完,栾云基就一剑刺穿了那人的心脏。
血花四溅,席冰恬再次想起了死在自己面前的侍卫。
她看着栾云基苦笑,不知该说什么。
象征单纯的白玉
席冰恬知道自己不能说什么。
栾云基也是为了她好,而且在这样一个时代,人命本就是不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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