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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枫澜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小人儿,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他想起来,看见席冰恬背上的血点,却没敢动。
他看着席冰恬背上的血点蔓延,变成了一片殷红:“你背上的伤裂开了!”
“别动,疼。”
席冰恬趴着不敢动弹。
因为伤口位置特殊,井思泽并没处理,只是包扎了手跟额头。
戚枫澜扔给她一瓶药,扭过头去:“把这药涂上。”
“你真看得起我。
先不说哀家能不能够到,你看这手,能打开瓶塞么?”
席冰恬微微晃动自己的双手。
戚枫澜环顾四周,似乎是想看看有没有村民的帐篷没熄灯的。
结果,住在附近的村民都回家了。
留下的就只有集市摆摊的小贩。
那些小贩大多都是男子,要么就是受了重伤的女子。
可眼下席冰恬的伤不能再拖了。
他干脆撕下衣衫上的布,系在脑后,蒙住眼睛:“进去,我帮你敷药。”
闻言,席冰恬捂住衣衫:“啊?”
天云救星
“你要不还是解开眼睛上那东西吧,不然不看不见再摸错地方...”
席冰恬想起了上次在河边的场景。
显然,戚枫澜也想起来了。
他吞了吞口水,轻咳两声掩饰尴尬:“我心中有数。”
闻言,席冰恬也不多说什么。
他看不见更好,省的尴尬。
她缓缓褪下衣衫,露出雪白的肩膀。
戚枫澜打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
也不知道席冰恬平日都拿什么洗澡,怎么累了一天还这么香。
戚枫澜不由得心跳加快,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的不自然。
此时,井思泽看见席冰恬的帐篷亮着灯。
他看不清里面,只能看到帐篷内有两个人影。
前面那个小的不用说,看样子应该是席冰恬。
而她身后的人,手里似乎拿着什么正在靠近她。
井思泽顾不上别的,撩帘就进:“娘娘!”
“啊!”
席冰恬下意识后退。
井思泽赶忙放帘出去:“对不起。”
说罢,他就提着长袍跑了。
席冰恬这不退不要紧,一退整个人就靠在了戚枫澜的身上。
要知道,她现在的背可是luo着的。
戚枫澜的下颚正好搭在席冰恬的玉肩上,一阵清香扑鼻而来。
戚枫澜动作一僵,就连心跳都仿佛停跳了一拍。
停跳过后,似乎他的心是想把之前的补上,开始了剧烈的跳动。
整个帐篷安静异常,他的心跳就显得格外清晰。
席冰恬的背贴着戚枫澜狂跳的心口,她缓缓转头,看着那张堪称完美的半张脸:“内个...你还好吧。”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够快了,没想到跟他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戚枫澜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还...还好。”
他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喉结上膛么?席冰恬捂着衣衫,就那样痴痴的看着。
“上...上药。”
戚枫澜结结巴巴道。
“啊,好。”
席冰恬这才回过神来,乖乖坐好。
终于,上完药了。
席冰恬整理好衣衫:“你可以摘下来了。”
戚枫澜刚取下蒙眼布,就看见席冰恬的身后爬来一条黑蛇,正在缓缓向她靠近。
“别动。”
戚枫澜道。
“嗯?”
席冰恬转身,正对上那黑米一般的双眸。
尖叫一声,直接跳到了戚枫澜身上:“救命啊!”
闻声,侍卫们冲了进来:“娘娘!”
可他们先看到的不是黑蛇,而是席冰恬二人。
他们愣住,这看着也不像有危险的样子啊。
“看什么?抓蛇啊!”
席冰恬双手揽着戚枫澜的脖颈,整个人卷缩在他怀中,被他打横抱着。
她似乎没觉得这姿势有什么不对,指挥着侍卫。
侍卫们这才回过神,赶忙抓蛇。
抓到蛇,他们也不好多待,拎着黑蛇就退了出去。
看他们那眼神,戚枫澜就知道,传言要从井思泽变成自己了。
他将席冰恬放到地上,看着她睡去,才回到自己的帐篷。
只是这一夜,他没睡着。
至于是为什么,怕是连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因为这次席冰恬的作为,她天云救星的名号更是传遍天云。
什么风流太后的传言,都被人们忘得一干二净。
加上因为田地盖了遮雨棚,导致庄稼生长缓慢,众大臣束手无策。
而席冰恬只是一句:“光合作用,把棚子拆了,多晒太阳。”
就真的解决了百官几日商讨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人们更是相信,她就是天之母。
不然为何她说的话都那么奇怪,却又好用?若她不是天之母,那又要如何解释这一切呢?
关于贫民的事情,席冰恬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盖一个收容所。
她本想让公孙子烨来帮她管理,可这个家伙从给了她山萧之后,就凭空消失了。
对于他的行踪不定,席冰恬也听伏海解释了,无奈只能去找韩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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