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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侍卫,看见席冰恬跟井思泽相谈甚欢,窃窃私语道:“先前就有传闻说娘娘纠缠井思泽太医,看来是真的。”

“也不知道娘娘怎么想的,井思泽太医年过半百,难不成是娘娘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听说先前井思泽太医还故意躲着娘娘,现在看来,也是降服了。”

“要是我我也同意啊,有权有势还有钱。

我还年轻,你说娘娘能不能看上我啊。”

“你啊,快算了吧。

还是干活吧。”

这一切,都落入了戚枫澜的耳中。

先前,他在公孙子烨的带领下,偷听过席冰恬跟井思泽的对话。

虽说他并未完全听懂,可至少能听出他们是从一个地方过来的。

什么纠缠,什么风流太后,不过都是大家的臆想罢了。

不管这事臆想还是事实,这种话传出去,都会对席冰恬的名誉有损。

戚枫澜走过去,一把拽起了席冰恬:“包扎好了就过来帮我。”

他知晓席冰恬手上有伤,特意拽的手臂。

席冰恬一愣,内心窃喜。

她对着井思泽摆摆手,就跟着戚枫澜过去了。

戚枫澜自然不会让席冰恬干什么体力活,只是让她帮自己擦汗。

最终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让她远离井思泽,至少在外人面前不能靠的太近。

“这手帕还是上次你留下的。”

席冰恬从怀中拿出上次戚枫澜为她擦茶渍的手帕。

这手帕,她已经洗干净了,本想着找机会还给戚枫澜。

一忙活竟然忘了。

戚枫澜嗅着手帕上淡淡的花香,他本不喜欢这种女儿家身上的软香。

可如今,却觉得沁人心脾,整个人也有了干劲。

为了让席冰恬有汗可擦,他干得更卖力了。

另一边,钟俊陵也听见了那些窃窃私语。

他直接怒摔手中的石头:“你们是闲的没事干了么?若是清闲,本世子不介意把你们也压在石下,让你们也体会体会那感觉!”

他听不得别人说席冰恬不好,尽管他总是背地里说。

闻言,众侍卫都安静了下来,努力干活。

席冰恬的手被井思泽包得像两个馒头。

也不知道是真的需要这样,还是他不愿席冰恬再去干活。

所以席冰恬就只能打打下手。

她双手抱着水壶递给韩芮:“女英雄,喝些水吧。”

“是井思泽太医告诉你的么?”

韩芮莞尔,接过水壶。

席冰恬颔首:“难怪王妃娘娘这么能干,原来是个巾帼英雄啊。

不过,你就不吃醋么?”

“娘娘是说元氏么?”

“嗯。”

韩芮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应该感谢她才是,不然我也不能嫁给王爷了。

而且王爷说过,就算当初元氏没有逃婚,他也会用正妃的礼仪迎娶我。

因为在王爷心中,我才是他的正妃。”

席冰恬不由得抖了抖,想不到那个看着严肃的钟泓还能说出这样肉麻的话。

不过,这样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啊。

也不知为何,她下意识的看向戚枫澜。

正巧遇上那英气的双眸。

一直到了丑时,能看见的人都被救了出来。

众人也筋疲力尽,根本没有回去的力气了。

干脆,他们就在此搭了帐篷。

顺便养伤,多停留一夜等天亮也能再搜寻一番。

席冰恬不假思索的跑向井思泽的帐篷。

刚到帐篷外,她就被一只大手抓住衣领:“你还嫌闲话说的不够么?”

这样好听的声音,除了戚枫澜还有谁能说出来?

席冰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转头:“可是我自己怕。”

她本来就怕黑,加上这深山野领的。

她倒是想去找韩芮,可钟泓忙完过来将他们一家子带走了。

她总不好去跟侍卫挤一起吧。

戚枫澜将席冰恬带到了她的帐篷,自己坐在了帐篷外:“我在这陪你睡着。”

山中蚊虫多,而且比毒的恨。

咬一口就会起一个大包,好几日都下不去。

席冰恬撩开帐帘:“要不你进来吧。”

这戚枫澜若是进去了,那席冰恬不还是一样要被说闲话?他摇摇头:“不必。”

席冰恬不忍,她露出一颗小脑袋:“那哀家就这么睡吧。”

“随你。”

山中蚊虫虽多,但景色也是奇美的。

席冰恬看着夜空中的繁星,感叹道:“在我们那边,四处都是灯光,几乎都看不见什么星星。”

因为后背都是伤,她又转过来趴下,看着眼前的戚枫澜。

果然,好看的人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就算是这样的死亡视角,他的样貌也毫不减分。

席冰恬一边看着,还一边帮他吹身边的蚊虫。

“你在干什么?”

戚枫澜低头看着那颗不停朝自己吹起的小脑袋。

席冰恬抬眼,委屈巴巴的道:“它们咬你。”

为了证明,她还伸出两个包得跟满头一样的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结果,可能是方才吹的缺氧了。

也可能是身上带伤,她一下扑倒在了戚枫澜盘坐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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