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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员外最宠爱的莫过于他的十三夫人,是当地的花魁,最是擅长媚惑之术。
此人有一个相好,是府中的管家,两人一直图谋金员外的财产。
她便是最好的幌子,只是金员外储存钱财的小金库,实在隐蔽,两人寻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而且金员外对吃的东西非常敏感,都是让别人试过的。
中间搁置半个时辰在食用,即使是无色无味,也伤不了他。
府中又请了非常有名的大夫,医术了得。”
这天,十三夫人要沐浴。
原提水的小厮崴了脚,厨娘便亲自送来了。
水倒好后,趁着侍俾往浴桶里撒花的时候,厨娘趁机将药物撒在十三夫人要用的浴巾上。
“怎么还不走?”
“这就要走了。”
出门走了不远,便迎头撞上了金员外和大夫人。
“你怎么上前院来了?”
大夫人问道。
“回夫人的话,是十三夫人要沐浴。
提水的小厮崴了脚,这才托奴婢前来。”
看着旁边金员外的眼神都变了,大夫人气急走开了。
不出所料,金员外晚上果然来了十三夫人房里。
一整瓶的致幻药物,不怕他不中招。
看着金员外的神态,十三夫人也吓了一跳。
试探性的问道:“老爷,你怎么了?”
看金员外没有反应,似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便想着问出金库的位置,于是故作镇定。
“老爷,我们家的钱除了放在票号的,剩余的的放哪了?”
“书房的暗格里。”
“怎么打开呀?”
“花瓶,往右转一下。”
“这么着急唤我来所谓何事?也不怕别人瞧见。”
“怕什么,我问你当初说要明媒正娶,迎我做大夫人的事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了……你,你找到藏宝的位置了。”
看着十三夫人挑了挑眼皮,当下喜道:“快说,在哪儿。”
看十三夫人还不肯开口,当下便亲了一口。
“那你要把钱庄的钱财记到我的名下。”
“我手里的可以,哪些暂时动不了。”
“这还差不多”
。
“我现在就去改,你找个空档出府。”
“大夫人,十三夫人出府了。”
“找人盯着她,看看她去做什么?”
“回夫人,派去的人回来说,十三夫人去买了胭脂水粉,又让人给裁了几身衣裳。
随后又去了钱记票号。”
“定是老爷给她的,小狐狸精,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书房内,管家向金员外汇报最近一段时间府内的账目支出。
借机扫了一眼花瓶,“怎么花了那么多?”
“账房先生每一笔都做了记录,要不然奴才去核实一下。”
“嗯,去吧!”
夜深人静时,书房溜进来两人,鬼鬼祟祟的。
火折子微弱的灯光,指引者两人的前行。
转动花瓶,确实出现了暗格。
“你守在上面,我去看看。”
十三夫人抓住管家的衣角,“你,你小心点儿”
。
暗格中设了机关,管家只看到前面几口箱子,盛着明晃晃的珠宝,却不敢再踏进一步。
“你没事吧!”
“没事,险些中了机关。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先要把机关除了。”
暗中观察的厨娘把这一消息传了信儿,告诉了侍卫。
第二天晚上,管家组织了一队人,分批进入书房。
先是找了些铁球一类的工具,让工具从地面滚了过去。
看着暗格里飞出的暗器,不由得心惊。
“大家小心,注意安全。”
一连试了几次,当不在有暗器飞出,才敢挪动脚步向前。
潇湘阁内,“大夫人,我看见十三夫人和管家带着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老爷的书房”
。
禀报人自然是厨娘。
“你可看清了?”
“奴婢不敢撒谎”
。
当十三夫人被盯得脊背发凉时,回头望去。
赫然发现了金员外和大夫人。
“贱人”
,金员外一巴掌将其煽到在地。
看着金员外往暗格走去,又下意识的抱住了金员外的腿,“老爷。”
被狠狠踢了一脚。
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金员外并未进入暗格,而是转动花瓶,将人困在里面。
并让人严加看守,十三夫人在严刑逼问之下什么都招了。
郑浩宇的侍卫迷晕了守卫,把暗格门打开后,悄然离去。
管家等人正在焦急中看到暗格门重新被打开,也不敢贸然上去,互相推诿“你上去”
,一脸踹了过去。
“管家,上面没人。”
管家早已料想到不对劲,但是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个死,还不如上去死个痛快。
十三夫人不在,守卫众多但是都被迷晕了。
“看来,有人在算计我们,把箱子都抬上来。”
“管家”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命。”
今夜不知怎么了,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蒙汗药的气味。
后门处,一个身影看似是妇人等在哪里。
开了门,便离开了。
“她?的!”
“闭嘴,不想活了。”
走出去不久,果然看到了一行身着夜行服的人。
“阁下要的东西,我们带来了,还请阁下放我们一条生路。”
“滚”
。
城门已然落锁,贸然间闯出去是不可能的。
落脚的客栈,太引人注目。
正当侍卫犹豫不决的时候,“跟我来”
厨娘适时的出声,原来她在县城内有一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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