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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
,“曹知县,他说我的人当众殴打他,有何凭据?”
大人无语了,这还不够明显吗?但谓于郑浩宇的气势,也不敢草草结案。
“你有何凭据啊!”
“这还不够明显吗?”
“放肆”
。
金照先只好让人“去找证人”
。
“怎么把叫花子带到公堂上来了?”
阿福道。
“大人,他看见了事情的经过,可以为我们作证。”
“唉,金照先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昧着良心在公堂上作伪证?”
阿福边说边对乞丐上下其手。
结果两两银子,便在争执中从乞丐的身上滚落到地面上。
郑浩宇挑了挑眉,他看到是阿福硬塞进去的,但当时因为视角问题,旁人看的不太真切。
“就为了两两银子?给,我给你四两”
。
原以为乞丐会狡辩一番,结果其看见银子,忙捡起来,咬了咬。
对曹知县说他没看见,不知道怎么回事,说着便准备起身离开。
“大胆,竟敢当庭做伪证,拉出去杖责二十。”
“大人,我是冤枉的啊!
是他们硬拉着我来作证,我什么也没看到呀!”
“咆哮公堂,再加十杖。”
“可还有别的证人?”
看的出,曹知县不想照章办事。
金员外使了个眼色,打手立刻出去寻人了。
郑浩宇道:“且慢,为了防止被告再威逼利诱,找人作伪证。
我的人也要一同去。”
“吴捕头,你去”
曹知县道。
“谁知道你们……?”
郑浩宇拍了拍阿福的肩膀。
一个响亮的拇指声响,隐藏的暗卫领命而去。
打手塞给了吴捕头一些银票,“这些是给曹知县的,这些是给您的。
还希望吴兄多多美言,帮忙摆平此事啊!”
在两人对事发地的商户威逼利诱的时候,暗卫及时出现,“作伪证者死”
。
一拳把摊子拍散架了,商户吓的逃命似的跑了。
“吴捕头,他威逼恐吓”
。
暗卫没惯着他,一把揪住吴捕头,把他身上的银票搜罗了去。
又从打手身上搜罗了些,塞进自己腰包里“他还明抢。”
吴捕头常年跟在县太爷身边,是个有眼力劲的。
当下,便装作无事发生。
凑到打手耳边说道:“快回去,通知你家夫人。”
暗卫无语了,当他不存在,于是当着吴捕头的面把人打了一顿。
看着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吴捕头也不敢言语。
看到打手回来了,没带回任何人。
吴捕头给曹知县使了个眼色,曹知县知道此事是推诿不过去了。
当着郑浩宇的面,按照律法打了金员外四十大板。
金员外奄奄一息的被抬回府中,众人直呼此事不会善罢甘休。
“大人,你说会不会是上面派人来查这次□□的?”
“说得有道理,此人丝毫不惧金员外的势力,连下人都敢这么放肆无礼,想必是位高权重之人,不可草率。”
出了府衙,一行人看着被扔在路边的乞丐。
身上的衣服已渗透血迹,看着属实凄惨。
郑浩宇看向阿福,阿福瞬间心领神会,找人抬着往医馆去了。
回到客栈里,暗卫把搜罗来的银票交给郑浩宇。
郑浩宇抚了抚额,笑而不语。
说好的微服私访,低调行事呢?更让郑浩宇无语的是阿福竟然让人把岑安县内,所有药铺治跌打损伤的药都买完了。
十三夫人
“夫人,全县药铺,凡是治跌打损伤的药就在刚刚,被人买完了。
你说会不会是?”
“此人来头不小,需小心提防才是。
去城外买”
当街殴打员外,大堂上见了朝廷命官丝毫不惧,未行跪拜之礼。
连曹知县都想着做和事佬,息事宁人。
如今更是公然报复,买断了所有治跌打损伤的药材。
“曹知县怎么说?”
“曹知县已经写信往京城送了,想必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曹知县还说,前些天□□,已经引起朝堂的注意,这段时间要低调行事。”
“转告大人,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岑安县将会风平浪静。”
“是”
。
过了几天平静日子,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看来是要留在此地了。
“公子”
“还是没查到什么有利证据吗?”
阿福自知做错了事,也不敢大声说话。
直摇了摇头,“公子,已买通了金员外府中的厨娘。
她愿意帮我们搜寻金员外与曹知县私通的罪证。”
“此人可靠吗?”
“我们对此人展开过调查,此人没什么社会背景,只是一个普通百姓。
而且,我们查到她的侄女曾经被金员外霸占,前不久被员外夫人逼着跳了井。
在我们找到她之前,她正准备往饭菜里下药,要了金家人的性命。”
“若真如她所说,金员外岂能留她?”
“她说她在金府十来年了,一直本本分分,况且金员外不知道她们姑侄的关系。”
“我们来岑安是为了那上百人平反来了,百十条性命交到我们手里万不可再鲁莽行事。”
“是”
,“这个给她?”
“公子这是?”
“致幻药物”
。
“打草惊蛇,他们势必会加强防范。
必要时,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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