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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宇如实向安亲王说明了岑安县的情况,还托付安亲王帮忙照看王府,安亲王满口答应了。
看着轻骑简装的郑浩宇,绝尘而去。
喃喃自语道:“孩子长大了,多历练一下也是好的。”
到了岑安县,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几不可闻的血腥味。
习武之人,嗅觉自然敏感。
即使是白天,街道上也没有多少人,好多商铺都是大门紧闭。
这让人多少嗅到一些不平常的匀味“阿福,先找间客栈,安顿好。”
“是,公子。”
阿福敲敲了门,客栈老板探出头来。
“几位爷,是外地人吧!”
“我说老板,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呀!”
“哎呦呦”
老板吓得左顾右看,忙把人请了进去。
“杀人了,就在前天杀了好几十人呢,过了年还要杀?”
“为何呀?”
“说是谋反?唉,掰扯不清啊!”
“先安排几间上房,再弄些可口的酒菜。”
“好好好,老朽这就去准备。”
“阿福,此事就交给你了”
。
“明白”
。
饭菜上来了,郑浩宇要的消息也得到了。
“回禀公子,说的是当地富商金员外,租给老百姓的地,收的赋税太重。
一户人家拿不出来,便拉着人家女儿抵了债,人家女儿不从,给先奸后杀了。
人家不服,前去理论,被杖杀了。
村里人,看不过去,便给告到了衙门。
结果他们同气连枝,栽赃诬陷造成了今日的结果。”
古代这样的事并不在少数,金员外想必是无恶不作,睚眦必报的小人吧。
“金员外都五十多岁了,去霸占人家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家中妻妾都有二十多人,大多都是强占来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我们来做个局如何?”
“公子是想?”
“去办”
“是”
。
“你们几个去多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搜集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是”
。
做局
不得不说,阿福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
不多时,便带回来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从衣着来看,似是寻常人家。
“给她些钱,让她去买些菜回来。”
“是”
“看着买,肉菜都要。”
阿福细心的叮嘱女子,女子倒是识礼之人,临走之前盈盈一拜,不由赢得一波好感。
“你从哪儿寻回的女子?”
“公子,她以前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因其容貌秀丽,得罪了夫人,被赶出来了。
举目无亲,现靠浆洗过活。”
“你同她讲了没有?”
“说了,她愿意配合公子,毕竟酬劳还是很丰厚的。”
“公子,这个金员外,手上犯过很多条人命。
平日里没少责打犯错的家奴,好几次都弄出了人命官司,后通过县衙给了一些赔偿款来平息事端。
更是强占人家土地,垄断当地的商业。”
侍卫带的消息,是经多方打听来的。
一连几天,女子都出现在街道上。
每次都是在早集出现,手里拎着一个篮子,似是普通女子买菜做饭。
但容貌秀丽,不容忽视。
今天女子买菜的时候,在拐角处,遇到了几个壮汉。
见势不对,撒腿就跑,就在被追上之时,阿福及时推架车堵住了去路。
“滚开”
,再看时女子已无了踪迹。
“混蛋,要你们有什么用,一个女子都抓不到。”
“老爷,本来是要抓到的,结果追出去的时候,被一辆架子车给挡了去路。”
为首的人惋惜的说道。
“老子,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发现目标,一定要给我拿下。
最近也要避避风头,不要给我闹出来太大动静。”
“是是”
。
原本以为女子不敢再出来了,结果次日清晨,女子又出现了,只不过带了个斗笠。
“哎哎,看身形是不是她?”
“像是”
。
“不管了,先弄过来瞧瞧。”
女子似是受了惊吓般,不往这里走了,而是饶了路。
几人很快便跟丢了,其实也不是,是守在暗处的侍卫,用轻功将女子带到了别处。
哪肯罢休,看女子不似岑安人氏,便开始四处打听。
说是金员外家的婢女,偷了钱财跑了。
若有举报者,重赏。
客栈内,可以看出女子很害怕。
“姑娘请放心,本公子就是来处理这一档子事的,绝不姑息养奸,定会保证姑娘生命安全。”
看姑娘仍然忧虑,阿福说道:“你放心,事成之后,给你的钱财足够你在别处买一处宅院,安稳过活。”
听到此话姑娘的眼神坚定了些。
岑安县哪个不知金员外的品行,何苦为了那一些钱财搭上人家姑娘,再说了举报也未必有赏钱,最终解释权还是归他人所有。
一连两天,姑娘都没有再出现,这可让这几个打手着了急。
“没消息吗?”
“暂时没有。”
金员外倒是等不急了,自己来街道上寻,看见那几个打手气不打一处来。
可巧,他刚来,姑娘便来了。
这一次姑娘似是精心打扮了番,衣着比之前华丽了不少,更衬出身材的曼妙。
也没带斗笠,围了层面纱。
金员外一眼便认出,那是他那天见到的姑娘。
扬了扬手,打手便在姑娘之前走过的路线埋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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