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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热闹十足。
京城的街道上,年味渐浓。
百姓们都开始储备年货,璟王府自然也不例外,各种采买。
积德不能光靠求神拜佛,要行善。
王府中人很多都是签了死契的下人,回家探亲只是奢望。
于是同王家敏一商量,决定让一部分人先回家过年,分成两拨,依次轮换。
当管家将下人都聚集到一起时,郑浩宇站在高台上宣布这一重打决定。
听的大家都热血沸腾,感动不已。
此外,由管家提议,凡是返乡人员,王府一一提供马车。
管家没料到郑浩宇会如此说,也深感自己跟对了人。
下人减少一半,府里的活紧当了些。
除了安亲王和雪静郡主住处的下人不变,其他都调了岗。
连带着王家敏都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对于各方安插的眼线,郑浩宇也做到了一视同仁,并未苛责。
更是拨出了王府一部分收入,送往贫困州县给当地的农户,以作过年之用。
世人皆知郑公子,却不知郑公子乃是王爷,璟王殿下。
郑浩宇生活过得精致却并不浪费,偶尔也会亲自下厨,做一些吃的。
“这个鱼给王妃送去,这些送往安亲王和郡主的住处。”
“王爷,这是我家王爷亲手做的,您和郡主尝尝。”
“哦,好。
替本王和郡主谢过你家王爷。”
“是,小的告退。”
一盘饺子,几碟配料。
一壶老酒,几盘南方菜。
种类不多,却是色香味俱全。
菜做的很地道,酒也是好酒。
饺子一个没剩,这一餐安亲王吃的很满足。
老兄弟回来了,皇宫也待不住了。
皇上三番两次都想往宫外跑,奈何朝务缠身,批不完的奏折。
王府的守卫是见过皇上的,当时默默的行了一礼,也不敢张扬,忙把便服出行的皇上给请了进去。
“王爷,皇上来了。”
郑浩宇回头便看到皇上往这边走来。
忙迎上去,“儿臣接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起来吧!”
当皇上看到安亲王在自己打扫庭院时,顿时怒了。
这才注意到,王府的下人少了很多。
安亲王看到皇上来了,乐呵的迎了上去。
郑浩宇忙接过扫帚,放在一旁,准备挨训。
“怎么璟王爷,你皇叔父驻扎边关半生,住你璟王府几天,难道还要为你打扫庭院不成?”
当下便准备接兄弟和侄女回宫。
“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
安亲王忙把皇上拉进屋里,说明了情况。
连带着自己打扫庭院,也做了解释。
“关于我和静儿庭院的下人,是我安排他们去往别处帮忙的。”
郑浩宇仍跪在庭院里,不一会儿江德海出来了。
“王爷,皇上让您去备些酒菜,他要留下来与安亲王说说话。”
郑浩宇听完逃也似的,奔向厨房。
说实话,这二十多岁的人了,动不动罚跪的确实很丢人。
酒菜是由郑浩宇亲自端上来的,从清洗碗碟,择菜洗菜,以至将饭菜置于盘内,未假他人之手。
江德海拿出御用银筷要验毒,“不用试了,试什么试?在他璟王府出了事,他璟王要负全责。”
对于郑浩宇招待不周之事,皇上一直耿耿于怀。
重刑之下,必多冤狱
临近年关了,本以为可以欢欢喜喜的过个好年。
结果,曲州岑安县发生了□□,涉案不过数百人,也已被当地官员武力镇压了。
郑浩宇在批阅奏章时,看到这个折子也犯了难。
如上所言,事情的起因,皆是因为刁民对徭役赋税的不满,从而组织了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活动。
“阿福,去叫管家前来。”
“是。”
“王爷你找我?”
不一会儿管家便出现了书房门口。
“哦,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不敢当,王爷请讲。”
“何为徭役?”
看着管家面露难色,“阿福,在门口守着。
不准任何人靠近书房。”
“是,公子。”
“但讲无妨”
,“徭役是指:位居高位者,强迫平民从事的无偿劳动。
包括力役,杂役,军役等。”
“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无偿劳动,莫不过是官逼民反。
涉案达数百人之多,放任不管,怕是有冤情。
郑浩宇思来想去,还是把奏折上呈给了皇上。
皇上看了沉默了良久,“明日早朝,派个人去看看。”
“儿臣愿领旨前往,微服私访。”
“璟王妃怀有身孕,你这个时候离开不合适。”
“儿臣担心这数百条人命,若是被有心之人草草了事,给不了百姓一个交代。”
“也好,你想去便去吧!
朝堂是时候也该清理了。”
“儿臣领旨谢恩。”
“家敏,父皇指给了我一项重要的差事。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切勿对外声张,在家里照顾好自己。”
“什么差事?是不是父皇还在为没有招待好皇叔父的事生气?”
“说的哪里话,是我自请的差事。
而且父皇还考虑到你身怀有孕,但是我坚持前往。
后宫不可干政,有些事没法向你言明。
照顾好自己和咱们的孩儿。”
看着王家敏伸手环住郑浩宇的腰,头靠在郑浩宇的胸膛,委屈的眼神。
郑浩宇安慰道:“好了,我一会儿还要同皇叔父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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