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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安亲王翻来覆去睡不着,雪静也睡的极不安稳。

郑浩宇更是彻夜未眠,他在担心。

想着她自幼便失去了母亲,这些年与皇叔父相依为命。

物质并不能填充情感的缺失,心就像针扎一样疼。

普宁寺内的绝望

下雪了,即便是官道,也阻碍交通。

这不由让安亲王想起十六年前的那个下午,正是雪静出生的那天,也是他失去爱人的那天。

那一天的慌乱与揪心,是他此生的噩梦。

数九寒冬,冷风刺骨,雪花由上而下重重的砸到脸上。

那天雪下来很大,没一会儿便白了屋檐。

站在院子里的男人,丝毫不惧寒意,来回踱步。

看的出男人的焦急,他脚下的路愣是没积住雪,只是有些泥泞。

随着屋子里传出来“难产,生了,血崩”

的词汇,男人的心情起伏不定,只能不停的摩拳擦掌。

安亲王妃最终没能保住,只留下一个女婴,便是雪静。

那一晚,安亲王抱着尚在襁褓中的雪静,在安亲王妃灵柩前守了一整晚。

喃喃自语道:“他们的女儿有多漂亮,皮肤白皙,灵动可人。

最是像你……”

,雪静之名便由此而来。

安亲王妃的离世,给安亲王带来了不小的打击,有一段时间很颓废。

整日买醉,浑浑噩噩。

最后还是皇上看不下去,去看他的时候,提出让皇后收养雪静郡主。

并斥责他满身酒气、萎靡不振,如何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

即便安亲王再怎么萎靡,听到皇上让皇后收养雪静,当下便把孩子从皇后怀中抱了过来。

由于离得太近,雪静被酒气熏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但看向安亲王的时候却笑了,这笑容无疑是治愈的,瞬间暖化了安亲王的心。

为了彻底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安亲王特意请旨去镇守天齐和南燕的边界。

一开始,皇上也不放心,担忧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但见他坚持,也就同意了。

临行前交待,要好好照顾雪静。

回京的路上,安亲王的心情跌落到谷底。

伸手接住几片雪花,但很快雪花便化了。

对于他来说,雪花也是有温度的。

坐在马车里的雪静心情也不怎么好,纪念先祖的心情无疑是沉重而悲痛的。

普宁寺僧侣众多,香火鼎盛。

对于雪静提出去上香的请求,安亲王应允了。

原本他对于女儿也都是有求必应,改了路线,推迟了返京的日程。

由于安亲王早年间征战沙场,手上曾沾染过血迹,所以只在寺外等候。

雪静带了几个婢女进入寺中,寺庙很大,往来着众多,安亲王便安排士兵原地休息。

寺庙内,雪静在虔心跪拜,祈福。

即便是被浓烟呛的咳嗽,眼泪直流,也不愿离开。

雪静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呼延赫。

安静的禅房内,雪静及其婢女正在其中小憩。

“殿下,您不能进去,我家小姐正在里面休息。”

呼延赫一手推开了婢女,不但进去了,还关上了房门。

雪静缓缓施了一礼,便斥道:“佛门重地,北漠太子竟这般荒唐,擅闯女子栖息之所。”

“郡主此言差矣,即使栖息之所,女子能来,男子为何不能来。”

边说边倒了杯茶,还放了一包白色粉末。

雪静看着这惊奇的一幕,不由叫出了声。

“你……”

出于本能求救的婢女,也被呼延赫打晕在地。

只见呼延赫一步步的逼近,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捏着雪静的下巴。

耳鬓摩擦之间,道:“不知雪静郡主床上功夫如何,可会伺候人。”

雪静奋力挣扎,却被抵在墙上,呼延赫贪婪的允吸着雪静的体香。

只见门突然被一道强风打开,郑浩宇一脸嗜血的走了进来,浓浓的杀气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寺庙。

雪静也适时的挣开呼延赫的钳制,跑了出去。

“哦,宫中到处都找不到殿下,原来殿下来了这里。”

郑浩宇使用内力,一掌劈了旁边的方形木桌。

探了探婢女的鼻息,随后说道:“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告辞。”

寺庙的一角,雪静躲在哪里瑟瑟发抖。

郑浩宇脱掉身上的斗篷,为其披上。

“是我,别怕。”

郑浩宇扶起雪静,坐在石墩上,缓缓。

这时有僧侣送来热茶,郑浩宇倒了一杯放到雪静面前。

雪静怔怔的看着杯子,突然抓住郑浩宇的胳膊。

郑浩宇微戚了一下眉头,“怎么了?”

“她们……”

“她们没事,放心吧!

他应该走了。”

关于郑浩宇连夜在人家未出阁姑娘的院落里堆雪人那件事

“小姐”

,寺外等候的婢女来寻雪静。

看到雪静时,竟松了一口气。

雪静忙收起难过的神态,转头却没看见郑浩宇。

此时,随行的侍女也找了过来。

原来郑浩宇看到有人来了,便闪身离开了。

到之前的禅房内,弄醒了雪静的婢女,并告知雪静现在所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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