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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王家敏要留在府中安胎,郑浩宇便带着阿福陪雪静在京城游玩。

阿福是个热心肠,全程充当导游。

郑浩宇跟在雪静身后,不远不近。

看着阿福的举动,笑而不语。

人家驻守天南边界,什么没见过呀!

看着雪静对舞剑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我们公子他会。”

看得出阿福的积力撮合,郑浩宇倒也没闪了他的面子。

短剑在郑浩宇手中自由甩动、旋转,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不久便来了众多围观者,喝彩声更是不断。

远离了人群,几人来到一处琴行。

雪静率先进入店中,很快便被吸引了。

用纤纤玉指,拨弄着琴弦。

店家猛夸其识货,什么材质,音质,年份的介绍一通。

但最终没能找到喜欢的,悻悻而归。

郑浩宇当晚并没有着急进宫,而是在璟王府中比较清净的院落中踱步。

“阿福,去请雪静郡主前来,前不久得了一方古琴,想请郡主帮忙鉴赏一番。”

因为前世郑浩宇的妈妈,比较爱好音律,曾高价购得一架古琴。

郑浩宇在妈妈的影响下,偶尔也会弹弹琴。

在得到安亲王的同意后,雪静随着阿福来到院落内。

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流出,辽远而亲切,柔和而铿锵,给人以身临其境的感受。

“看看这一架琴,是否喜欢?”

“不必多礼了。”

“走”

郑浩宇带着阿福离去,在安亲王住处,两人下了一会儿棋。

侍俾恭恭敬敬的端来一碗黑米红枣粥,又细心的添了些银骨碳,便在身边侯着。

当看到粥时,雪静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如初。

心乱了

看到郑浩宇回房,王家敏面露喜色。

当得知只是短暂停留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傻丫头,堂妹还未出阁,我留在府中多有不便。”

说着揉了揉王家敏的头发,“那之前我们也曾借住在安亲王府,那时怎么就可以?”

“那时皇叔是东道主,何况我们是一起去的,雪静一直待在闺阁,只打过一次照面。”

“好了,走了。

睡觉别踢被子哦!”

“阿福,回宫。”

马车上,“公子不争取一下吗?”

“什么?”

“雪静郡主。”

“一颗心本来就那么小,家敏已经占据一半了,剩下的那半就留给我的事业吧!

……她有更好的选择。”

说罢,便拿出玉笛吹奏了一曲《平湖秋月》。

“王爷”

,“姑姑怎会在此?”

武德殿外,“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好,走吧!”

“本宫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有点事耽搁了。”

郑浩宇笑了笑,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今日陪雪静郡主玩的开心吗?”

郑浩宇瞬间就明白了皇后的用意。

“她开不开心,儿臣不知道。

反正地主之仪儿臣是尽到了!”

皇后不理他,又继续说道:“在儿女婚事上,你皇叔父最是难说话。

但如果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对了,皇叔父只有一个女儿,自然为了她的幸福考虑。

将来既不用她继承王位、也不必为了朝事操劳,顾好自己的小家即可。”

“如果可以的话,本宫可以去请旨,许你以平妻之礼迎她进璟王府,也不算委屈了她。

而且,将来……”

“儿臣绝无此意,况且家敏又有孕在身。

比起那些有的没的,儿臣更期待这个小生命的降临。”

“是,相府小姐是你的嫡妻,可你别忘了你是王爷,是皇上嫡亲的儿子。

将来落到你身上的担子不会轻了,以王家敏的资质,又如何能担当起将来的重任?”

“且行且看,我们都在做出改变。

儿臣告退。”

“你看看他什么态度?”

“娘娘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不妨先去听听圣上的意见?”

“那本宫就先试它一试。”

“娘娘且慢,还是多为璟王爷和雪静郡主制造一些独处的机会。

如若这一关过了,剩下的也就顺利成章。”

“机会?”

没等来皇后的“机会”

,安亲王一行人准备先去祭拜先祖。

“浩儿,今日我们便启程去祭拜你皇祖父他们”

“那这样,我先去准备一下。

送你和妹妹过去。”

“不必了,朝事繁忙,你多帮你父皇打理一下朝政。

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你父皇给了我一支军队。”

“也好,皇叔父不必太过伤心,逝者已矣,我们都要往前看。”

“嗯。”

因为安亲王要去祭拜先祖,这一路皇上让人提前清了场子。

怕的就是人多嘈杂,打扰了安亲王和雪静郡主的清净,也是为其安全考虑。

看着女儿在安亲王妃墓前哭的梨花带雨,安亲王心里难受。

女儿长大了,有心事了。

小的时候看到府中的下人都有娘亲,便一直缠着自己问。

安亲王妃是难产死的,每每这个时候,安亲王回答不了,便叫来乳母将其抱走。

这么多年了,想着她一个小姑娘,自己也没有再娶。

这眼看女儿过了嫁娶的年龄,婚事迟迟没有着落,自己也是着急。

女儿长得貌美,又眼光极高,一般人她也看不上。

原本看着璟王不错,可也是娶了妻的,况且她也不想女儿嫁进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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