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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皇宫,长春宫内。
冰凉的地板不带一丝温度,陈远跪在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跟前,痛哭流涕。
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妹妹中宫皇后。
“我已派人打听过了,他确实是我当初送出宫的孩子,太子的孪生兄弟。
陈氏家族不能从此没落,臣会担下所有罪责,请娘娘务必向皇上讲出实情。
皇位若是落到五皇子(皇贵妃之子-璟煦)之手,即便娘娘将来能保住后位,也是寄人篱下。”
“本宫累了,你且退下吧!”
陈远走后,陈皇后虚弱的走到衣架旁,抚摸着那件已故太子所穿的蟒袍,泪流不止。
欺君乃是死罪,更何况她犯了那么大的错。
如今就要看皇上是否会顾及他们多年的感情了。
皇贵妃虽然是协理六宫,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自己没什么实权了。
与其苟活于世,倒不如搏一搏。
“去请皇上过来,一同用膳。”
“是”
。
“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皇后一件素衣素服,头发只是简单的绑了起来。
“请罪”
。
“皇后呢?”
皇上问一旁的婢女。
只见皇后一脸悲戚的从屏风后走来,“臣妾有罪,请皇上下旨降罪。”
这着实把皇帝吓了一跳。
“皇后为何行此大礼,出什么事了?”
其实,后宫之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他与皇后是少年夫妻,感情自是极深。
倘若自己先故,已然为她谋划好了出路。
“元化二年,嫡子璟晔出生,次年被立为太子,一直养在东宫。
可是,皇上你可知道?我们还有一个孩子,是晔儿的孪生兄弟。
自打出生就被送往了民间,一直养在宫外。”
“放肆,皇后莫不是吃醉了酒,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来人,还不快扶皇后进去休息!”
“皇上......”
“娘娘”
。
回到御书房,批阅奏章时,回想起皇后所说的话,一时也心烦意乱。
两人是少年夫妻,她又怎么忍心骗自己那么长时间。
若真是如她所说,自己又如何向群臣交代?皇室血脉,不容有异,群臣又如何会信服?可皇后的神情不似有假,若不是真到了那一步,她又如何肯说。
当时,她临盆之际,自己南巡未能及时归来,定北侯......。
对呀,定北侯。
“王德海,传旨,让定北候见驾”
。
“是”
。
“微臣参见皇上”
。
“爱卿免礼”
。
只见陈远,把官帽取下来,放在一边,长跪不起。
“朕早该想到是你,皇后所说可是真?”
“请皇上治臣欺君之罪,此事皆是臣一人所为。
当时娘娘刚生产完,身体羸弱,并不知情。”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请皇上赐臣死罪。”
“他在哪儿?”
皇上疲惫地说。
“柳州城,郑公子。”
“退下吧”
陈远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了一下皇上,“是,微臣告退。”
“江德海,如若有一天,有人告诉朕,朕还有一个儿子,此事是真是好?”
江德海吓得连忙下跪。
“恕你无罪”
。
“皇上不妨看看,再下决定。”
皇上听后露出疲惫地笑容,“宣御医”
。
“是”
。
“微臣参见皇上”
。
“免礼”
。
“皇上可感觉有哪里不舒服?”
御医问。
“这里”
,皇上指了指“胸口处”
。
御医心领神会,请安把脉,滴水不漏。
“朕需要休息几日?”
“七日便可”
。
“退下吧”
。
“是”
。
传旨下去,朕身体抱恙,须静养七日。
朝堂之事,就交由五皇子处置,定北候和王相辅助”
。
“是”
。
“江德海”
。
“奴才在”
。
“朕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去安排一下。”
“是”
。
皇上来了
几匹快马,一个谋士,五六个身着素服的锦衣卫。
追随一男子,绝尘而去。
柳州城内,与定北候有相同的感受,皆是被柳州城内繁华的景象所震撼。
“客官几位呀,打尖还是住店呀”
?“三间上房”
,锦衣卫边说边把小二隔开。
“几位爷是外地来的吧”
?说着便要接过几人所带的行李。
“放肆”
。
“不妨事,不妨事”
。
这下小二算是明白了,“客官请放心,我们这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方圆百里,连个乞丐都没有。”
经他这么一说,几人这才想起来。
一路走来,确实没看到有乞丐。
“想来这里的官员是个有能力的,才把这里打理得那么好。”
皇上仍在自我安慰。
“我呸,那些个狗官。
柳州城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多亏了郑公子”
。
当店小二做出那个动作时,为首的锦衣卫,厉声斥责道“不得无礼”
。
皇上忙出手阻止,店小二也不以为意,毕竟不知者不怪。
继续说道:“之前的日子不是个人过的,穷困潦倒且多冤狱。
自从郑公子来了后,与他们周旋。
百姓才过上安稳的日子。”
谋士彦谨开口说道:“那你们为何不上访,告官”
说完也意识到不妥,平民百姓过的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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