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顾绯衣)画中的男子,明目皓齿,面如冠玉,翩然独立于世间。

不得不说这幅画画的非常的传神,很快便以高价卖出。

“还有这一副‘桃花影落飞神剑,一剑光感定九州。

“(古龙)桃花树下,郑浩宇持剑起舞的画面。

不出所料又是一番竞争。

一行人原本是想看个清楚,却很快被挤了出去。

为了安全考虑,也只能先行离开。

小茶馆内,“几位爷看看,想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龙井,毛尖......”

“先来壶龙井吧。”

“上好龙井一壶,几位爷请稍后。”

不远处的说书摊位,说书先生正声情并茂地说着郑公子的光荣事迹,一般听的也只有外地人。

“小二哥,向你打听个事,郑公子的府邸在哪儿?”

“向西走两三里,路南的那家便是。”

小二哥也不隐瞒,毕竟想结识郑公子的人也不少。

定北候——陈远

递了拜帖,陈远便在客栈中等候。

一般情况下,郑浩宇是不会客的。

但帖子上亲笔手书的字体苍劲有力,右下角又盖了红彤彤的侯府印章。

彰显着此人身份贵重,绝非一般。

思量片刻,郑浩宇决定去拜会一下这位帖子的主人。

到了客栈门前,家仆阿福被拒之门外。

郑浩宇看了一眼,也没什么。

侍卫敲了敲门,“主上,人来了。”

“请郑公子进来”

嗓音浑厚,字正腔圆。

“草民见过侯爷”

,郑浩宇恭敬而又有礼貌的说。

“郑公子不必多礼,起来回话吧。”

“是”

这时,陈远转过身来,四目相视之间,有一瞬间的错觉。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郑浩宇慌忙扶起已然跪在地上的陈远,“想必侯爷是认错人了,草民五年前就来到了柳州城,不曾认识太子殿下。”

是呀,太子殿下已然战死沙场,早已被运送回京,且已安葬。

那眼前的人是谁,为何长得如此相像?陈远尴尬一笑,“想必老夫是认错人了”

“世上相似之人,也不在少数,侯爷认错也不奇怪。”

“啊,哈哈。”

“不知侯爷传草民前来所为何事?”

“刚来便听说了郑公子不少丰功伟绩,想要结识一番,故此请公子前来。”

“侯爷缪赞了,草民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而已,乡亲们乱传的。”

看着眼前的谦卑少年,陈远打心眼里喜欢。

想想他陈家满门清贵。

妹妹是当朝国母,贵为皇后。

自己早年间征战沙场,屡立战功,被封为定北候,在朝堂上也是德高望重。

外甥又是太子,被立为储君。

家族兴盛,一时间风光无限。

但这一切随着太子的离世都打破了,陈家现在已是大不如前。

现如今,皇上有意封张贵妃之子为下一任太子。

便抬高了其母的位份,封其为皇贵妃,位同副后。

想来史上皇后尚在,何曾封过皇贵妃呀!

郑浩宇被陈远略带伤感的眼神,看的极不自在。

也不好出言打断,便亲自为陈远斟了一杯茶。

这时,陈远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移话题道:“郑公子是哪里人氏?”

“回侯爷,草民无父无母,只是一孤儿。

自打记事以来,便以乞讨为生。

后流落孟州,得师门收留。

姑且算是孟州人氏吧。”

“无父无母”

陈远嘴里念叨着这句话,思绪却已回到二十年前。

皇后临产,孩子却久久生不下来。

又恰逢皇帝南巡未归,便传旨让陈远进宫坐镇。

孩子好不容易生下来了,却是‘双生子。

在古代人们普遍认为,单数是阳,双数是阴,双生子可能会带来祸端,甚至会导致国家灭亡。

更何况是生在皇室呢?为了后位的稳固,家族的兴盛。

陈远不得已,把其中一个送往民间,永诀帝位。

现在想想,依然心怀愧疚。

“连个物件都没留给我,什么念想都没有。”

“或许是另有隐情呢”

,陈远忍不住道。

“或许吧,或许是家境贫寒,没准早已不在人世。”

陈远慌忙拿起茶杯,来掩饰内心的尴尬。

看着这与太子相似的容貌,心中的想法又笃定了几分。

想想家族逐渐没落,又被皇贵妃一族打压,心中难免悲凉。

一个念头也便油然而生,无奈先把话题扯开。

“郑公子是如何在五年内把一个穷县发展成一个州城的?”

“一开始就只是做了点小买卖,手里有了点钱。

便想着改善一下乡亲们的生活环境,提高一下生活质量。

其实也不完全是我的功劳,像这城中的道路,还是让监牢里的犯人,帮忙铺的。

劳动改造吗,既节约了成本,也让他们有了减刑的机会。”

“此提议甚好,郑公子果然是智慧过人。”

一番寒暄过后,郑浩宇便起身离开。

席间感受到陈远关切的眼神,不由心头一暖。

总感觉与他有一种亲近的感觉,似家人般地那种自然。

所以在离开之时,回了头。

陈远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直觉告诉他家族的兴衰,朝堂的稳固,或许就要落到这个少年的肩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