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次雷鸣,她的?心都跟着狠狠震了震,就缠得更紧些。

很快,连双臂都快失去力道?了,无?力地?垂在桌边。

她向?来是不肯服输的?,这次却呜呜咽咽泣不成?声,除了会喊轻一点就是不要。

“舒儿还会不会说点儿别?的??”

他抽出手将脱力的?她抱起来,她抖得更厉害了,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反而更亮,好似一种反光。

他是笑着的?,可那种压迫感还是绞得她呼吸滞塞,人好似腾飞在云层间,飘飘然忘乎所?以。

她挣扎着要下地?,脚尖刚沾地?便又被捞住。

她不觉往前倾倒,身子都有些软了,双手抓着木沿时纤细的?手指不由绷出发白的?颜色。

像白玉,也像羊脂,惹人摧残又叫人怜惜不已。

他第一次知道?她可以如此柔软,往前伏倒时背脊与桌板紧密贴合,一张雪白的?小脸歪在一边,汗津津的?,眼角还挂着可怜巴巴的?泪珠。

恁是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狠不下心来。

他却愈发不能辙止,好似被下了蛊。

舒梵骨头酥酥的?,好似有什么渗入了她的?骨髓中,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她此时还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要命的?事情?如此令人着迷又如此叫人羞赧,好似处于冰火两重天。

“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住了,小拳头小腿齐上阵。

他把她按住,又抱到?怀里?哄了会儿,可她还是抽抽噎噎个没完,面上如桃粉一般娇艳,眸子如泣如诉,那一副委屈又控诉的?表情把他都看怔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才稳住:“你别?这样。”

又叹了口气,“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兽性大发的?。”

他嘴里?这么说手里?可一点儿没客气,一边按着她一边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又吻又吮,她的?嘴巴都有些肿了。

外面电闪雷鸣,似乎雷公都看不过去。

如此——如此禽兽行径!

毕竟是陌生的?地?方,舒梵自问还是有点羞耻心的?,明明被他揉得很舒服,还是左躲右闪,磕磕绊绊道?:“我们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他把她逃开的?小脸又掰回来。

一开始她嘤嘤啜泣着不肯吭声,后来咬着唇小声说:“把人家的?桌子都弄湿了。”

他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在她耳边道?:“所?以一开始我没有抱你去床上啊。

桌子的?话?,一会儿擦擦便是了。”

舒梵憋了好久,咬着牙道?:“你好有先见之明哦……”

呸!

她还要反抗,虽然也知道?反抗也没什么用,他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巴。

他摁着她的?腰,吻得实在太用力了,她后来只?能拼命呼吸,小手紧紧缠着他想?要夺回那口气,脸都憋红了。

“舒儿,你怎么这么可爱?”

他这次是真?的?笑场了。

夜半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舒梵翻了个身,仔细听了会儿,在心底叹了口气。

“睡不着?”

李玄胤拍拍她光裸挺翘的?小屁股,抽了抽被她夹在腿间的?被子,“你这样只?盖半边会着凉的?。”

“要你管?!”

她心里?还有火呢,为他之前的?趁人之危。

他也不生气,压着胸腔里?沉闷的?笑声,将自己的?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结果被她一脚踢掉了,她还真?一副要发泄跟他作对的?样子。

身后没有动静了,安静到?诡异。

舒梵原本?还有些得意,渐渐的?感觉到?危险和不对劲了,尤其?是熟悉的?气息从身后贴近,那温热的?身体贴着她光滑的?背脊时。

“睡不着是吗?”

他叹息一般伏在她耳边,“那做点儿别?的?。”

她把被子一拉一扯,已经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沉闷传来:“我要睡觉啦——”

耳边没动静了。

但其?实她真?的?一点儿睡意都没有,过一会儿,耳边都是静悄悄的?,他似乎是睡了。

她犹豫一下,悄悄掀开棉被朝外面看了眼。

李玄胤只?穿了条裤子,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手里?慢慢翻转着一把匕首。

他就这么大剌剌岔开腿坐着,匕首上的?冷光映照在他脸上,分?明是肃穆的?,又别?样的?英俊潇洒,风流不羁。

有那么一瞬,她好似看到?他笑了一下。

很笃定的?那种笑容,可惜转瞬即逝,很快就瞧不见了。

舒梵:“你翻我包袱干嘛?”

他一点儿也没有被抓包的?自觉,转身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旋儿:“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拿出来看看有什么问题?”

“可你当你已经送给我了!”

她气呼呼的?。

当然,这么凶神恶煞更多的?还是被踩到?了痛脚,赧颜得很。

“贴身带着我送的?东西,当初还说认不出我吹的?曲子?小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的?脸带着热息凑到?她面前,眸光里?带着逼视。

舒梵不去看他,移开眸光:“我不同音律啊……曲子这种东西,我听来都差不多。”

这倒不是假话?。

她虽然算不上一窍不通,但对这些古曲、琴曲,确实不太擅长。

这种雅乐都是需要从小练习培养的?,需要长年累月的?浸淫,她儿时便跟着她娘、她师父东奔西走,哪有那个时间?

且她也不是很喜欢这些,会跳舞也是因为舞蹈和舞剑相似的?缘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