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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饮食如何”
“我家夫人这两个月来尤嗜酸口”
小丫鬟笑着回道,那夫人也捂帕抿嘴笑。
李青疑惑摸头,这个世界是怎么了,看个病居然笑的这么欢快。
丫鬟见李青不语,又低头小声在李青耳旁道“我家夫人月事已有三个月没来了”
李青细盯那妇人,面色略微青黄,再加上月事不调,了然,乃是肝郁脾虚之症。
调经疏肝解郁即可。
“夫人请移座,待我为夫人灸一针,三天内即可见效。”
李青起身行礼,指向大堂白色屏风。
丫鬟瞬间怒了,骂道“你这庸医,你难道诊不出来,我家夫人她、、、、、、”
又不好意思说出那几个字。
李青无辜道“我这不是诊好,就要为你家夫人治疗吗?”
到底是顾忌那妇人的面子,若是被夫家知道女子肝气严重郁结,难免不多想。
“你、你你你”
“小桃,算了。
安老大夫是京城有名是医家圣手,一世清誉。
只可惜,徒子徒孙无能。
没有继承他的医术,借着他欺世盗名罢了。”
那女子也起身,说了一大串话,含沙射影,便带着趾高气昂的丫鬟走了。
李青听得火冒三丈,头顶的几根毛发都颤颤巍巍竖起,要不是赭石死命拉着他,他恐怕忍不住与那女子对骂。
“师叔,吃肉,吃肉。
别和那妇人一般见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看着小师叔用力的咬着排骨,赭石的心松了松,师祖交代过要看好师叔,还好我机灵。
不过那妇人真可恶,如若不是为了师祖交代的任务,我一定要狠狠的骂那妇人,哼。
京城正阳门城下
三十岁左右眼角皱纹细密如网衣衫褴褛的男人,带着同样狼狈不堪的少年。
若不是他们带着正规的文书,守门的侍卫一定将他们当做流民赶走。
“师傅,这里好大啊,刚才的城门比安平府大了好多好多”
少年第一次到如此繁华的地段,他以为家乡的府城就是最大最富裕的地方,没有想过,也不敢想有一天会到京城。
这个权利财富的中心。
“这只是京城九门其中之一而已,等到我们安定下来。
我带你去看宣武门,那才是真正的宏伟”
可能是近乡,男人的心情变得好起来。
“师傅,你说师祖会欢迎我们吗?”
“你师祖脾气最好了。
而且他最喜欢的徒弟就是我,你说我回来他会不高兴吗?”
“师祖一定会非常高兴”
“肯定的”
、、、、、、
“阿秋——”
安老大夫摸了一把鼻子,嗯,最近换季,回去叫仁杏熬点板蓝根。
“哎,你知不知道回春堂的李青啊”
哈哈,是老夫的高徒。
“那个李青,是今科的学子吗?”
“不是,是安老大夫新收的弟子。
就是那个逛窑子被岳父逮到的小子啊”
往事,往事,这些妇人就是爱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说,唉女人。
“是他呀,他又怎么了”
“我和你说哦,那小子今天看病,出事了”
胡说八道,老夫的徒儿天资聪颖,不可能诊错。
哼。
“天啦,他才学几个月药理,就敢给人看病”
安老大夫努力凑耳,偷听前面几个妇人谈话。
“他今天诊错脉,可那户人家的丫鬟,略微懂些药理,当场就臭骂他。
他当时的脸上,嗯嗯、、、”
妇人们边走边谈,说道兴起,还哈哈大笑。
“安老先生,您的肘子还要不要呀”
王记卤肉铺的小二对排队久不取肘子的安老大夫很无奈,这老先生骂不得,赶不得。
开始后面的客人,会狠狠批评小二他呀。
安老大夫拿着他最爱的卤肘子,背手,带着一肚子气,走到回春堂,就见徒儿小脸苍白拿手擦汗,一副备受打击的脆弱象(李青才帮一个患者矫正下颌关节脱位),心顿时就软了,将他最爱的王记卤肘子放在徒儿的面前。
“咳,少安不必如此伤心,医者治病,十治好六,就算良医”
拍拍徒儿的肩膀道“吃吧,为师特地为你买的”
“师傅”
李青感动的泪眼哗哗,平常只要凑近闻一口师傅的肘子,就会被拍走,今天居然可以独享一整只。
师傅,徒儿爱你。
“师傅”
沧桑磁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青和安老大夫同时转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师傅”
蓬头垢面,衣着褴褛的男人带着哭腔,向安老先生跪拜。
“益林,益林是你吗?”
安老先生不确定的问道。
“师傅,是我,不肖弟子益林”
“你怎么,不说了快进来,赭石安排一下”
安老先生扶起徒弟。
“咔嚓,咔嚓”
“呼噜,呼”
“慢点,别噎着”
安老先生担心的道。
“偶三天没吃饭了”
益林,也就吴大夫,端盘扒饭。
“还有吗?还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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