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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不能打扰她。”
我只是很想很想那个人。
顾彦摆手,上马,拉缰绳掉头,就要离开。
“姐夫”
李青眼尖的看到顾彦并拦住他的去路。
“姐夫,来了就去屋里坐坐。
我家就在巷里,几步就到。”
顾彦下马,看着抱着孩子的陈氏。
道“好呀”
仆人顾三虽然不太认同,但是主子要做的事情,他也没办法阻拦。
顾三留在巷口看马,李青,陈氏,顾彦三人步行入巷。
此时天色刚刚露白,早间的湿气重,风略微刺骨。
陈氏身娇体弱,经昨日一番奔波有些着凉。
刚到家门口,就有一阵冷风刮过,陈氏经不住干咳一声。
顾彦心疼想要拥住那人,却见前方的李青解身上外衣套往陈氏,还亲昵交耳。
他颤抖收回手,紧握拳。
送陈氏回房后,李青才摆茶水,邀姐夫入座。
正要交谈,却听“西索”
的开门声。
李青前去看,原来是刘妈妈。
“刘妈妈,昨日夫人山间受了凉,你记得煮一锅姜茶,为夫人散寒。
多加点糖,夫人爱吃甜的。
对了,再炒个滋味肝片,补补气血。”
李青细心交代刘妈妈。
这才于堂内招呼顾彦。
“弟妹,怎么了。
为何脸色如此苍白?”
顾彦着急的询问。
李青倒茶,解释道“昨日重九登高,我们去晚了,到巅顶时已经傍晚,在上山过了一夜。
今早又被野蛇惊吓到。
也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两日便可安好”
“这就好。
若是少安和弟妹在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
我虽不才,但在京里还是说的上几句话的”
听说陈氏无事,顾彦放下心来。
“倒也没什么难处,只是巧儿整日闷在屋里,我怕她闷坏了。
想请姐姐带巧儿多出去走走,望姐夫帮帮忙”
自从陈氏回京买了这房子以后,除了去陈府看石姨娘,就没一直待在家里,不愿出门。
李青有些担心,人憋久了真的会生病的。
这才胆大的拦住顾彦,希望通过亲情路线开导陈氏。
“我会和你姐姐说的。
你平时也要,也要多照顾她……”
她身子弱,性子又娇,喜欢发闷气,你要安慰她。
最爱吃东大街的糖葫芦,她难过的时候,要给她买,却又不能让她吃的太多,她会牙疼的……
送走顾彦,李青就步行到回春堂。
“赭石,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
李青看着长龙般的队伍道。
“师叔你可来了,快去帮忙坐堂。
我师傅今日拉肚子,陆师傅住的远又来不了”
赭石见李青,委屈的求救。
看小师侄急的快哭了,李青也难得不逗弄他了。
抖抖长袍,就坐下看诊。
“咳咳,大夫我这几天觉着凉、喉咙有点痒”
“身上有汗吗?”
“不出汗,就是身上酸痛酸痛的”
“之前有吃过什么药吗?”
“没吃过”
“对了,昨天为民堂开了个什么小青龙汤,我喝了,一晚上没睡好,这不是难受的紧,又来看看嘛”
这是风寒里热证。
那大夫定是误诊成风寒表症,外解风寒,却没有内疏里热,导致患者出现心悸,夜里难眠。
李青迅速整合信息,大青龙汤,麻黄10克、桂枝10克、甘草6克、杏仁12克、生姜3片、石膏30克、大枣10个。
石膏先煎。
写好方子就嘱咐病人去赭石那里抓药。
“下一个”
“大夫,我头疼。”
“看那里一边,唉,不要动”
“大夫啊你轻点,我怕疼”
“你别说话,我扎的准,不疼”
“哎呦”
我真的扎准了,亲,表演不要太浮夸好伐。
“下一个”
“我家囡囡才九岁,连月事都还没来”
呜呜呜
“婶子说症状。
就是那里不舒服,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哪里和平常不一样的”
“嘤嘤嘤,囡囡肚子变大了,嘤嘤嘤、、、”
“小盆友,让大夫叔叔摸一摸”
嘤嘤嘤,大婶还在哭。
按之如囊裹水,肢肿,舌苔白腻水滑,脉宏迟。
寒湿困脾。
深思,提笔写下实脾饮。
“婶子带囡囡去取药,这个是一种病,囡囡吃了药就好了”
呜呜,哭声小了些。
唉,“下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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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病人下来,已经晌午,赭石在外面的棚子,买来饭菜。
师叔侄二人正要和店铺药厮开饭时,一个衣着华贵的美妇人并蓝衣小丫鬟笑着进来。
没错,就是笑着进来。
“大夫呢,快来帮我们家夫人看看”
小丫鬟清脆叫道,语气中还透露出些许雀跃。
李青嚼着一块排骨,正吃着香。
赭石推着他的手,示意他有病人先看病。
他念念不舍的吐出骨头,用布巾摸了一把嘴,眼神凶狠的警告赭石为他留几块肉。
这才过去为那妇人把脉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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