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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人,刚才就站在他面前,看都不看他一眼。

“官岳,咱们这次在这儿待多久?”

禄佳坐在副驾上,对着镜子收拾自己有些凌乱的刘海。

“五天。”

“有空闲的时间吗?”

“没有。”

这男人,还真是容易让人感到暴躁。

不知道他说话的口吻什么时候能好一些,尤其是对她。

禄佳不再说话。

下车时,她是自个儿提着行李箱走的。

官岳有别的事要做,在凌晨两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他的车停在另一家酒店楼下。

这里的天比国内要冷。

井初坐在冰凉凉的长椅上,撮着手取暖。

有一辆车对她打了打灯,她认真地看着,是官岳在车里。

实在也是搞不懂他,这么晚了。

“怎么了?”

她走到车窗前。

官岳扫一眼周围,开了车锁,“上车说。”

然而两人坐在车内,又沉默得尴尬,像往常一样。

“你找我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井初说。

月亮照进车里,给官岳的脸覆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问她,“西西里,你还去不去?”

“不去了。”

既然这么问了,那就是询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

他没想过,她拒绝了,这样干脆。

她垂着眸,抚上车把手,准备下车,“如果最近你愿意去了,你可以找别人陪你,我……我觉得我不太合适。”

她一直想去那儿,提过很多次了,不过他并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

期望太久的事,最后怎么会如此平淡。

他心下好像被荆棘刺过,被密密麻麻的痛感抓住,“你觉得我该找谁?”

“我不知道。”

反正,不会是我。

是不是?

他身边有多好的一群人,而她在他眼里多不堪。

她觉得自己在他心里形象不好,但没觉得差到这种程度,他原来真的会认为,她在这段关系里背叛了他。

官岳打开车灯,看见井初紧裹着外套往回走。

他眉上轻皱,无奈地将手背盖在眼上。

五分钟,他只见了她五分钟。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愈加烦躁。

“喂,官岳,来接你妈和你爸。”

“妈?”

“儿子,别听你妈的,洗了睡,明天还工作呢。”

“我现在过去。”

夫妻双簧,唱得就是好。

今天他要是不去,就是大不孝子。

官岳的母亲,大艺术家明舒,上了车以后,打了一个大哈欠,“哎……累死我了。

我就知道你没睡。

小初睡了不?你这么出来,吵醒她了没有?”

官岳没有回答,装得一副十分认真开车的模样。

明舒顿时警惕起来。

“小初没跟你一起来?”

“在这儿呢。”

“明天让我见见她。

你可别跟她吵架。”

“知道。”

“你知道,你这脾气知道什么?我看你,八成就是把人家惹生气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和小初吵架,那么好的姑娘,你以后到哪儿找?”

明舒女士如果知道井初和自己这宝贝乖儿子俩人在闹离婚,是要被送医院的。

他们俩还在谈恋爱的时候,分手也是分过的,明舒是很喜欢井初这个儿媳妇的,那一回,她被气得血压蹭蹭上涨,头疼了好几天。

不过这件事儿,井初并不知道。

“是,您说的没错。”

“明天啊,明天你俩来看看我和你爸,听见没?”

“听见了。

你们到了。”

两位老人经常来这儿旅游,所以在这里有长期租房。

送了他们进去,剩下官岳一个人。

明舒要见井初可不是说着玩的。

他现在和井初这样别扭,她还跟他生气呢。

但是官岳向来不是会哄人的,他觉得现在太晚了一些,井初应该睡了,于是发了条短信给她。

【明天晚上,我妈想见你。

】倒是没想到,她很快回了过来。

【好。

换是平时,她可没这么容易能答应。

不知道这丫头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他的心总算是实了些。

-

“井初——?几天没见到你,怎么瘦了。”

骆垣捏了捏井初的肩膀,“晚上收工请你们吃饭?”

井初有点不自在,避开他的触碰。

“我晚上有别的事儿,骆先生可以请耿辛他们。”

骆垣倒也不在意她的抗拒,垂眼笑道,“我看起来像先生么?”

“你干嘛,别逗她。”

骆乔皱起眉,锤了锤骆垣的肩。

场地那边有人过来喊,“艺人化完妆了,可以开始了。”

井初绕开骆垣,和模特打交道去了。

“耿昀昀,你这,长得和耿辛挺像。”

井初看到她们俩站在一起,简直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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