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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好像想太多了。
“还是不想回去?”
官岳靠在椅背上,长腿一抬,离她远了些,“这样,井初,你告诉我,这几天你都住在哪里。”
此时,井初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她思索一会儿,还是如实说:“前两天住在酒店,昨天在租来的房子里。”
他不想听她说实话,却又需要张口问她,十分矛盾。
这个傻子,是太不想回家了,大晚上的,甚至愿意投奔到一个不熟悉的人家里去。
有家不回,住在酒店里,她当在旅游呢。
还是说,因为家里有个他,所以不想回去。
“一个人?”
他说。
井初大抵听得明白点,觉得稍微有点不舒服。
“嗯。”
表面冷静的人,有时候心里并不冷静。
就像官大少爷。
明明问了人家,却又不相信她给的答案。
他永远相信自己,从前井初和他吵架的时候,这么对他说过。
“你是真想一个人住在外边,还是想重新找个男人,比如,骆垣?”
官岳的声音很好听,沉沉的,很有磁性。
生气的时候,就有些沙哑。
井初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这样直接。
是不是吃醋,她当然能听得出来。
窗前的尘埃被照得零散,太阳又一瞬间暗下去。
她才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自己在官岳心里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你就想说这个吧。”
她的指尖划过手臂,隔了好久才再说话,“官岳,我没有出轨。”
她不是没想过说点难听的反击,可最后,什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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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官爷:乱讲话真的会失去老婆
第6章过期的西西里
“等咱们忙好骆垣这边的事儿,就能去官岳那儿了。”
骆乔拍着井初的肩膀,“你说我这拉业务的能力怎么样?要不要给我涨工资?”
耿辛白他一眼,“你这也太贪心了,拿了分红,还想涨工资。”
“你就嫉妒我嘛。”
骆乔贱悠悠地摇头晃脑着。
井初打了个大哈欠,“我睡了,你们随意。”
这两天都没睡好,上了飞机像听了摇篮曲似的困。
醒来的时候,她正靠在耿辛的手臂上,迷迷糊糊的,看见大家都在收拾东西。
“到了啊?”
“到了——大小姐。”
耿辛伸手晃了晃她的脑袋,“几百年没睡过觉?脖子疼不疼?”
井初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酸死了。
“骆乔,把你脖子上那个U型枕给她。”
“噢。”
骆乔叫了车在机场外,司机没到,他差点儿以为官岳接跑车的私活儿。
“官岳,你怎么在这儿?”
他高高兴兴地上前去打招呼。
“来接人。”
“你说是不是很巧,是不是?哪儿都能碰见,你和我们太有缘了!”
凌晨两三点的,官岳不大想说话,应付着回他,“嗯。
是。”
“哎,老板,你过来,打个招呼啊。”
骆乔把最边上的井初拉回来,“你干嘛?搞深沉哦?”
“官岳——”
远远的地方,有个女孩儿独自拉着行李箱,朝这边跑过来。
骆乔看得清楚,那人是禄佳。
还真是接了私活儿。
“我说,你们公司就你一个人?谁来接她不好,非要麻烦你,官总监来?”
他撇撇嘴,推了井初一把,“咱们走。”
井初不自觉地回头,看一眼那个把行李箱递给官岳的女孩儿。
他怎么能帮那姑娘提行李箱呢,作为他这些年的爱人,她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只会对她说,这是你的事,该你自己做。
“哎呀,疼死我了。”
井初面露痛色,脖子扭得疼。
“谁让你那么睡,你就该。”
耿辛拍了拍她的脑袋。
井初哭起来,“你们还笑,别笑了,我好难受啊。”
耿辛被她的眼泪吓了一跳,怎么说哭就哭。
骆乔憋着笑递给井初两张纸,“你哭得真是难看死了。”
“就你这嘴,真欠。”
耿辛说。
“我忘了看时差了,没想到这边是凌晨,对不起啊官岳,我下次会注意的。”
官岳帮禄佳把行李箱搬上车,目光瞥到前方的几辆车,几个人围着井初,不知道在做什么。
刚才看见她,气色也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电话响起,是公司那边的人,“嗯,接到了。”
“人家姑娘大老远跑过来,肯定不止为了这个秀啊,我说你,别跟个木头一样好吧,岳哥?”
“我跟她没关系,别乱牵绳。”
“没关系,也可以发生关系啊……”
对面的人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忙音弄得不知所措。
官岳觉得自己现在极其地需要某个和他真正有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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