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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较还好,一比较,白离突然就好想念蓟州的楚之谨。

阿谨啊,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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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传军医!”

有人大喝一声,小兵赶忙跑去找军医。

慕飞鸣搀扶着楚之谨往帐篷里走,楚之谨摆手,“孤自己能走。”

慕飞鸣看着楚之谨差点被箭刺穿的肩膀,目光焦急。

“那军医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来。”

“舅舅莫着急,孤的伤没事。”

楚之谨的嘴唇微微发白,表情隐忍,一看就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看到外甥这副模样,慕飞鸣的心中更加内疚。

若不是为了救自己,凭楚之谨的能力,怎么会受伤。

一个时辰前——

北凉一支军队悄悄潜入蓟州边防线内,被正在巡逻的慕飞鸣和楚之谨抓了个正着。

当时两人身后只有近百人,对方则有五百人之多。

楚之谨当机立断,给出作战方案,只花了半个时辰就将对方五百人左右的军队杀了大半。

剩下的北凉军们四下逃散。

慕飞鸣恋战,带着人就要去追。

楚之谨说道,“舅舅莫去,小心陷阱。”

战场上,用一部分战士做诱饵,抓捕对方大将的例子不在少数。

慕飞鸣刚以少胜多,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把楚之谨的话当一回事。

“我心里有数,之谨你先回驻地守着,本将军去去就回。”

楚之谨在原地纠结了不到三息,叹了一口气,带人追了上去。

后面的结果不用猜也知道。

慕飞鸣果然中计,追逃兵时越过了边境线,那里有许多北凉军埋伏在那。

慕飞鸣刚一露面,一阵箭雨就从天而降。

北凉军们一拥而上,将慕飞鸣团团包围住。

他带的那几十个士兵死伤大半,眼看着一只箭就要射中慕飞鸣的胸口,楚之谨一跃而上将他推开。

箭射中了楚之谨的肩膀,楚之谨面不改色,一把撇断长箭,将箭头留在肩膀里。

举箭对敌,最后慕家军险胜。

军医抱着药箱飞奔进帐篷,“太子殿下,您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军医将楚之谨的衣服剪开,衣物已经和血凝结在一起,黏在了楚之谨的肩头。

“太子殿下,可能有点疼,您找个东西咬着吧。”

慕飞鸣赶忙找来一张帕子,楚之谨没接。

“无妨,直接把箭头取出来上药就行。”

军医拿出小刀,在火上一烤,缓缓划开箭头周围的皮肤将箭头取出。

楚之谨牙齿咬紧,额上滑落几滴汗水,一声不吭。

将箭头取出后,军医又用蜡烛将长针烤烫,替楚之谨将伤口缝合。

最后把之前调制好的草药敷在伤口上,用纱布缠好。

一番治疗下来,楚之谨的背上出了一层薄汗,但硬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句。

军医这么多年下来,像楚之谨这样能忍的,还是头一次见。

他冲楚之谨竖起大拇指,“太子殿下不愧是人中龙凤,老夫佩服。

有您这样的人守护我们楚朝,是楚朝人民之幸。”

楚之谨咬着牙,蹦出两个字,“过奖……”

“好了我们快走了,让之谨休息会。”

慕飞鸣开始赶人,将众人赶出去后,还贴心的将帐篷帘子放下来,让楚之谨能够好好休息。

众人离开后,楚之谨在凳子上坐着缓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走到书桌旁,拿起纸笔用没受伤的那一只手开始写信。

?

这日上朝,王明远满面春风。

朝堂上最硬的两跟骨头,白忠和刘业已经被他关起来了。

白离有了她爹这个前车之鉴,定不敢再在朝堂上生事端。

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尽情打太子殿下的小报告了!

王明远清了清喉咙,一只脚刚迈出去,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到了金銮殿的正中间。

“白离,今日又有何事?”

“回皇上,微臣已经找到了王明远陷害家父和刘大人的证据,请皇上明察。”

“哦?”

皇帝坐直了身子,“王明远,可有此事?”

王明远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皇上,白小大人可能因为我为那无辜的人伸冤,就认定是我在陷害白大人还有刘大人。”

说完,他转头看向白离。

“白贤侄,本官希望你能够明白,本官并不是针对你的父亲。

那日无论是谁做陷害王五的事情,本官都会秉持正义,为他们讨回公道的。”

「王大人当真是深明大义」,宋经纶在一旁帮腔。

白离微微一笑,“哦?王大人怎么会知道那人叫做王五?你们很熟?”

王明远咳了一声,“那个,本官既然知道了此事,当然要查清楚被害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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