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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刻他正面临一个更可怕的事,那就是他的床上居然多了一个人。

楚之慎哆嗦着嘴唇看着面前的女子。

“你……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本王的床上!”

宫女连忙起身,爬到床下给楚之慎猛的磕头。

“燕王殿下恕罪,昨晚是您硬拉着奴婢……”

宫女还没有说完,先哭了出来。

按照宫女的说法,昨晚皇上不知道为何,突然派乾坤宫的宫女去给燕王送了一碗莲子羹。

燕王接过莲子羹之后,不仅没有放宫女走,反而兽性大发,拉着她就酿酿锵锵。

楚之慎看着面前捂脸哭天抢地的宫女,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却什么都想不起。

宫女都快哭断气了,楚之慎心软。

“你……你先别哭了,本王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

宫女这才止住哭声,“殿下,殿下您可要对奴婢负责。”

楚之慎打了个冷颤,喏了喏嘴唇。

“那个,你先在这里等着。

本王还有事,等会回来。”

说完,楚之慎胡乱将衣服套上,提拉着鞋就往蔚柔的宫中跑去。

“母妃,母妃。”

蔚柔将绣花针放好,有些埋怨的看着楚之慎。

“跑那么急做什么,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行。”

楚之慎急得满头大汗,哪还管的上这些。

“母妃出大事了!”

楚之慎将宫女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拉的说给了蔚柔,他知道自己脑袋笨,所以遇到大事,要找母妃来解决才行。

蔚柔的本来微微扬起的嘴角一点点耷拉下来。

前几日,慎儿跟她说,尤大人在朝堂上请秦王出宫别住。

蔚柔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反而告诉楚之慎别搭理那些人,就在宫中住着。

这样的话他要是有个什么,蔚柔也好照应。

这才几天,楚之慎就闹出睡了皇帝宫中的宫女一事。

皇帝宫中的宫女是什么意思?意思是,那是皇帝的人。

今天楚之慎敢睡皇帝的宫女,是不是改天就能睡皇帝的妃嫔?

这也是为什么,历来皇子们到了一定年龄都要送出宫去,防的就是这个。

就算蔚柔带着楚之慎跟皇帝解释清楚,楚之慎是被陷害的,也难保皇帝心中不会有什么疙瘩。

蔚柔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尤妃给她的警告吗?

倒是没看出来,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尤妃,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母妃,儿臣该怎么办,父皇不会生儿臣的气吧?”

蔚柔揉揉楚之慎的脑袋,示意他别担心。

“没事,天塌下来都有母妃顶着。

更何况这不是什么大事,母妃能够解决。”

“那儿臣宫中那个宫女?”

蔚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能留了,留着以后终究是个隐患。”

楚之慎有些不忍。

她有可能也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就这样被人夺去生命,楚之慎有些不忍。

蔚柔看出了儿子的想法,将他的头扳正直视他的眼睛。

“慎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有些时候,你要想活下去,就总得有人替你去死。”

楚之慎哑言,犹豫了一会,才轻轻说道。

“母妃,对不起,孩儿不该闹着要回楚朝。”

第102章

疼疼,要吹吹

蔚柔的手划过楚之慎的脸颊,“母妃没怪你,是这宫中的人太坏。”

楚之慎与乾坤宫宫女酿酿锵锵的事,终究还是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

“罢了,为免以后再生事端,将京都城北的那座府邸赐给燕王做燕王府。”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

?

确定陷害白忠还有刘业的人是王明远后,白离和刘新月就行动起来。

白离四处去找,当时在街上见到过白忠和王五发生口角的目击证人。

刘新月则趁夜,翻去各个官员家中寻找不利于王明远的证据。

月色下,白离站在墙角给刘新月放风,戴着黑色面罩的刘新月抱着一沓卷轴出来。

“都找到了?”

刘新月点头。

白离面带喜色,“行,那咱们快撤,待会被人抓到了。”

于是刘新月一手抱着卷轴,一手拎着白离,施展轻功从墙头一跃而下。

差点被嘞断气的白离脚刚一落地,就咳咳咳的猛咳起来。

刘新月一脸嫌弃,但还是给白离拍背顺气。

“你也太弱了吧,当男人当成你这样,还不如一抹脖子把自己了解了算了。”

和白离呆久了,刘新月的毒舌属性也逐渐被激发出来。

白离缓了好一会才顺过气来,冲刘新月翻了个白眼。

“你但凡温柔一丢丢,小爷也不至于被你折磨成这样。”

想当初,楚之谨带着自己翻墙头,可都是抱着自己飞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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