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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完这些话,心口瞬间热乎乎。

思来想去也没有办法,只能闷闷的应了一声。

两人从皇宫见了皇上,得了许多赏赐,方骑马回府赶着吉时拜堂成亲。

高头大马停在竹山状元府,一同跃下马,便有人牵着马儿去后院马厩。

皇上赐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一箱一箱被抬进去,雪樽和翻墨牵着手跨进府门。

刚一进门,岳管家便风风火火冲过来,急匆匆的说。

“主子,公子回来了。”

“怎的如此惊慌?”

翻墨面露不悦,今天是他跟雪樽的大喜日子,何故这样慌慌张张倒人兴致。

岳管家看两人一眼,忙不迭道。

“有……有一稀客。

现在正坐于大厅,说是,是……”

他盯着翻墨,顿了顿继续说。

“说是狐主子的亲戚,特来吃喜酒的。

好像是玉面馆的老爷……”

“玉面馆?”

雪樽大惊。

那不是有名的男妓馆吗?翻墨有什么亲戚在那里。

翻墨脸一窘,挥手赶苍蝇似的赶走岳管家,回头对雪樽说。

“啧,一定是那公孔雀来了!”

“公孔雀?”

雪樽眉一挑。

“他是你之前说的远房亲戚?”

“对。”

“把你打得半死的那个舅舅?”

雪樽面有愠色。

“没有半死,就是打着玩儿。”

翻墨狡辩。

第17章调男八八法

两人一前一后徐徐的朝大厅走,只见已经有了不少宾客盈门,稀稀洒洒,东一堆西一堆在状元府里逛着,瞧见两位新人都不由贺喜不断。

两人一一恭恭敬敬的应了道谢,终于走到大厅里,只见坐了不少人,方海阔正垂头喝茶,见两人进来不由点头示意。

雪樽微笑回礼,然而翻墨视线却被另一个人吸引。

那坐在高堂之座上,穿了露胸的花里胡哨,绣红印绿,花团锦簇的层层叠叠湖光绸缎的人,散发披肩,黑发长垂腰间。

眉眼带笑透着一股妖诡气息,狭长双目射着丝丝寒光,此刻正百无聊赖的瞅着四周的布置。

一旁身边立着一位白纱少年,那少年脸儿尖尖,雪白的脸上噙着一缕笑,正定定不移望着翻墨。

翻墨拉着雪樽走过去,狠狠地盯了狐狂一眼。

狐狂还坐得稳稳当当的,见翻墨牵着雪樽过来,立马露出一副长辈看晚辈越看越欢喜的眼神来。

伸手要去抓雪樽的手,笑的豪放不羁。

“来来来,让爷好好看看小东西的媳妇儿,这可是我的外甥媳妇儿,生的这般冰肌玉骨,儒雅贵气,真好看……”

他手还没触碰到雪樽,就被翻墨一个暴击打过去。

翻墨咬牙切齿。

“狂哥再无聊也不要过来坏我好事!”

“好事?”

狐狂悻悻的收回手,略略感到不快。

“你这好事若是没我,你还没这机会跟我外甥媳妇儿喜结连理呢。”

“你什么意思?”

狐狂笑道。

“小东西,爷帮了你一个大忙,若不是我去见皇上出言相劝,你哪得的了赐婚圣旨,这小书生最是看重皇命,没有你舅舅我助你一臂之力,你能这么快跟他成亲吗?小东西不知好歹!”

“你休要满口胡言!”

翻墨皱眉,气得额角突突。

“你同当朝皇上也有牵扯?”

“怎么?”

狐狂一脸得意,目露凶光。

“你以为你舅舅在人界是白混的?我同皇上是十几年的蓝颜知己,你又是我的外甥,他自然要卖我人情。”

“狂哥的蓝颜知己如沙如尘,遍地都是,真是了不得。”

翻墨语带讥讽。

狐狂仍是一脸得意,笑的狭长狐狸眼有摄人心魄的可怕力量。

“你这话说的真难听。

你自幼就不会讲话,长这么大了还目无尊卑,不知长幼有序,看来上一回没长记性呐!”

他上下打量翻墨,调笑道。

“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连一声舅舅都不叫?”

“你想倚老卖老当舅舅,那我就叫一声你听听。”

翻墨掌心逐渐凝出一股黑雾。

这老狐狸什么时候不来,偏要在他跟雪樽成亲的时候来搅局。

气煞他了。

“这一声得看你受不受得住!”

“阿墨!”

雪樽立刻抓住他的手,提醒道。

“今日大好日子,不能动粗。”

狐狂猝然笑道。

“还是外甥媳妇儿懂事儿。”

说罢喝着白纱少年端起来的茶,轻轻呷了一口。

“这茶不行,一股子霉酸味。”

嘴里这么说着还是喝的不亦乐乎。

雪樽看着那张狂不已的狐狂,也没有什么好感,今日他明摆着故意过来找茬,说什么是他劝皇上拟旨赐婚,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想起他先前把翻墨打的浑身伤痕不由气急。

既然是翻墨的舅舅那一定也是一只狐狸了,不过人与人不同,狐狸自然也不相同。

眼前这人穿的红红绿绿奇奇怪怪,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还开了玉面馆招揽男妓,千万不能让他带坏翻墨。

雪樽目不转睛凝着狐狂既然没有以往的呆憨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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