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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麻,熏。”
“……看起来您恢复得不错。”
关云横:“……”
又是您?!
是他自己问他感觉如何,他实话实说难道有错吗?
朱冥火上浇要地补了一句:“字面上的意思。”
关云横直接炸了:“姓秦你的,为什么无论是你养的猫,还是用的箫,都这么讨人厌呢!
!”
朱冥还好,觉得幼稚,直接不吭声了。
可相柳顿时也毛了:“姓关的,你说谁讨厌?”
“你,还有那根红箫!”
“妈的。
老子立刻就让你魂飞魄散,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来啊,不来是狗!
你不是结过契,不能吃魂魄吗?”
“……秦悦,你救他做什么?让他死了算了!”
秦悦:“……”
他太难了,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阅。
菜:嘴贱注孤啊,关老板。
口嫌体直这种东西是会遗传的。
第18章访客
物极必反,跟相柳险些大打出手过后,关云横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
多数时间他就如同熬夜过度,回家只想葛优躺的加班族,窝在沙发的一隅,对相柳的挑衅熟视无睹。
魂魄会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吗?有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折磨人的慢性疼痛逐渐消退。
又养了一个多星期,关云横总算缓了过来。
标志在于会回击相柳的嘴贱了——
“你躺了一个多月,你家公司的股票还涨得蛮好的。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重要嘛?”
“那是因为我眼光独到,职业经理人选的好。
哦,对了,你懂什么叫职业经理人吗?”
“你TM当我是白痴啊!”
“……很明显吗?”
“老子吃了你!”
“秦悦——肥猫要违约了。
你怎么看?”
至于当晚他是如何摆脱玉扳指的辖制,回到医院。
秦悦与朱冥、相柳各执一词,讨论了几回都没的定论,只能暂时搁置。
“我还是认为是旋龟的原因。
兴许他被镇压石压久了,糊涂了呢。”
秦悦私下嘀咕。
其实对关云横而言没有任何差别。
他的躯壳依旧躺在ICU,他依然无法离开玉扳指太远,回归的日子照旧遥遥无期。
他不是沈辰那种工作狂,这种时候了,他不担心公司。
关鹏他们会照顾好老头儿的,但老头儿会不会乖乖受照顾,他很怀疑,却又无计可施。
他生平头一回感到茫然。
就像跟老天爷玩了一场掷色子的跳棋游戏,耐心等待了很久,最终一无所获,归于原点。
秦悦的说法是:“天机不可泄露。”
这种虚无缥缈的说法,原本他是不信的。
现在将信将疑,但还是阻止不了他觉得窝火。
对此,那小子安慰人的方法还挺别致:“关先生,你想啊。
如果事事能预料,我早就是亿万富翁了,还用得着到处搬砖吗?”
青年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既遗憾又寂寥。
关云横:“……”
想想也是。
里屋抽屉里那厚厚一叠的旧彩票。
一个神棍半仙,彩票期期买,开奖的时候眼都不敢眨。
可这么久,据说连五块都没中过,这手气也是神了!
周二一般都是秦悦开算命工作室的日子。
可这天一起床,他就开始裹着头巾大扫除,从高到低,地板起码拖了五遍以上,连随手搭在餐椅上的衣物也收到里间去了。
这么刻意,一定有客人上门。
他跟在秦悦身边这么久。
艺人工作也罢,其他副业也好,没见他跟同龄人有什么来往。
可以说这是位全身心投入赚钱大业的守财奴。
应酬约等于花钱,能免则免。
因此,关云横对这位即将上门的客人感到十分好奇。
九点,门板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秦悦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快地打开门:“曹叔,快请进。”
访客是个神情温和的中年人。
他穿着长袍马褂,手腕上挂了一串佛珠,看上去像在家修行的居士。
关云横有些失望。
大概因为他潜意识觉得跟秦悦打交道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奇特之处。
这人……看上去是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结论下早了——
曹叔探头探脑地问:“你有客人?”
他的眼睛没有聚焦在关云横站的位置,但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嗯。
出了点小意外,是暂时的。
您请进。”
曹叔走了进来,一看到沙发上的相柳便惊呼道:“天啊,小相,你怎么又胖了?!”
关云横:“……噗哈哈哈哈。”
没想到世间还有这种勇士。
相柳:“……曹卓,你丫给我闭嘴!
你修禅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曹卓捂着嘴:“善哉善哉,今天又妄语了。”
他绕过秦悦,靠近橘猫。
“你又想干什么?”
相柳警惕地望着他,随时准备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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