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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还在顶弄,紧张氛围将触感无限放大,手指在女穴慢慢揉。
他刻意避开敏感处,在周围蜻蜓点水一般轻触。
小郎君果然躁动地贴他更紧,床板微微发出响动。
赵越听出他话里嘲意,耐着性子谈些无关紧要的事。
屋里燃了紫檀香,袅袅浮起,思绪不由得放缓。
丫鬟上心伺候,赵越却一心看那红帐子,等着时机将话题抛出。
季蕴专心对付怀中鹌鹑,倒显得与赵越是有一搭没一搭闲谈了。
他未听赵越说了甚么,直到他开口道:
“和离书我带来了,现下便画押。”
小郎君一惊,朦胧抬眼看他。
只见夫人调笑似与他回视着,一字一句道:“如此这般,点翠,拉开帘罢。”
第22章
点翠似乎顿了顿,在赵越注视之下,按夫人说的照做了。
季蕴披散青丝靠床坐着,上身青灰色衣袍,下半身均掩在薄被里。
他睫毛很长,眼唇皆美。
低头微笑着,仿佛想起什么开心事。
赵越从未细看他容貌,一瞬间竟怔住了。
季蕴偏头过来,神色又转冷淡。
赵越回过神,唤下人将和离书递上。
季蕴的陪嫁是一样不少交还的,赵越还自个儿贴了些零碎。
不是不肉疼,可这事着实需尽快解决了才好,于是拿出十足诚心来。
季蕴拿着和离书看起来,面上依旧不生波澜。
忽地一颤。
那藏于被下的娇人儿不知何时悄悄蹭上前来,张口含住阳物。
察觉季蕴反应,还轻轻咬了咬。
这是生气了。
季蕴两手拿着和离书,本就瞧不见腿间情形,何况薄被遮掩。
赵越略紧张地盯着季蕴,看他脸色微变,生怕挑出什么不好来。
小郎君喉头浅,季蕴是不常让他口侍的。
就连那一两次,季蕴才进去个前端,便眼泪口涎一齐下来。
今日被挑逗得狠了,耍着小脾气要报复。
“可是哪处不满意?夫人尽管提。”
赵越难得低声下气。
“无妨。”
季蕴颔首淡声道,颇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孤傲。
阳物本就硬得流水,被湿热小口包裹住。
还尽力往里吞,几乎要抵住喉口软肉了。
实在含不住的部分被一双小手握住,随唇舌上上下下。
软舌反复舔弄着马眼,舌苔擦过铃口,引得季蕴微微战栗,捏着和离书的手指泛白。
仅有与季蕴肌肤相贴的小郎君察觉到,更卖力地又吸又舔。
有手指插入小郎君发间慢慢摩挲。
是靠床里侧的,不动声色伸入被中,与小郎君纠缠调情。
小郎君蒙在被里,胆子也跟着大起来,拉着季蕴手指往小乳去。
手指会意地拢住软肉肆意揉捏,挑逗乳首。
他们在赵越眼皮底下交换爱意。
放荡又隐秘,不忠又专情。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季蕴单手将和离书放下。
“添的铺子不必了,”
他慢条斯理道,“迟月揺,我要带走。”
皆是一顿。
股间小手摸索着寻他,似它主人一般不知所措。
季蕴安抚地将手攥入掌心,淡声重复道:“老爷可是没听清?我要迟月揺。”
赵越心底有些奇怪,下意识觉得不该答应,于是商量道:“一个郎君,怎能与两三铺面相比。”
“我要他。
老爷若是觉得不值,更应答应才是。”
赵越沉默一会儿,勉强道:“夫人如此坚持,不如将郎君唤来,也好询他意见。”
季蕴抬了眼,凤眸情绪转深。
手指着急地在掌心挠,不知如何是好。
季蕴猜得小郎君此刻定涨红了脸,楚楚可怜模样。
于是又弯唇。
“不必。”
他望向赵越,一字一句道,“老爷若是不肯,这押便不画了。”
赵越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未曾料到那郎君竟有如此分量,冷静下来,又想不该在这等小事上争执。
只得点头同意,重新修改。
季蕴拿了和离书,不再迟疑,拇指沾了红泥摁上去。
一式两份,各执一张,从此散夫妻缘分。
送客掩门,迟月揺赤身裸体地从薄被里一下钻出来,向上攀住季蕴劲腰。
小脸红扑扑的,水润眼睛急切看他。
“夫人……”
小郎君张口,却不知从何问起,于是要哭要笑地蓄了泪。
“哭什么?是好事。”
季蕴托起小郎君脸来,拇指细细擦去眼角泪痕。
“郎君欢喜么?”
小郎君搂得更紧,硬挺阳物黏黏糊糊地在小乳上蹭。
“欢喜,欢喜极了……妾往后便真真是夫人的人……”
依赖又眷恋。
季蕴被撩得喉头发痒,下身抵着一下一下在小郎君胸口抽送。
他一时兴起,拈了剩下红泥,展在小郎君眼前。
“晓得这是什么?小月儿。”
迟月揺小声喘,磕磕跘跘道:“红泥……印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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