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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手活不好,又失了力气,胳膊都酸了也没半点结束迹象,求助地看向季蕴。

季蕴单手搂他,另只手握住阳根,在穴口刺弄,不时发出低声喘息。

小郎君心底有些害怕,仍挺腰迎合着。

“怕?”

季蕴察觉。

“怕……是夫人,愿意的……”

小郎君颠三倒四娇声道,紧紧拽着季蕴中衣。

季蕴笑。

“搂住我。”

他道。

小郎君闭眼靠在他胸口。

视线黑暗了,感觉便更加清晰。

花穴被破开,前端挤进甬道,被内壁紧紧裹住。

小郎君心里怕,小穴也绞得紧,不多时便前进不得。

“夫人,妾疼……”

“放松。”

季蕴一下一下抚他后背,浅浅抽插。

渐渐的,小郎君也得了交欢乐趣,松懈下来,阳物趁机又进一部分。

“还疼么?”

季蕴低低问。

“不……就是涨得难受,夫人动动……”

小郎君忍着羞启齿。

季蕴便再忍不住,掐着纤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阳物既粗且弯,尽数没入又全数抽出,噗呲噗嗤发出水声,次次准确刮过花心,惹得小郎君顾不得矜持地浪叫。

有别于之前的亲密爱抚,这时的季蕴更像蛮横无礼的野兽了,不管不顾地在迟月揺身子上标记领地。

小郎君只觉得魂都不是自己的,昏昏沉沉地依附着他,沉溺于极致的欢愉。

“小月儿,谁在肏你?”

抽插的间隙,季蕴红着眼问。

“是夫人……”

小郎君哭叫着,“夫人在肏妾……”

赵府后院主屋里,一对妻妾正交欢。

第21章

赵越回府已是大半月之后了。

秋意起,虽是午后出宫,身上也冷得紧。

小厮得信儿,在马车边打着哆嗦等。

见赵越,即刻迎着,披了斗篷扶他上去。

祸事降得突然,直打个猝不及防。

他进宫时仍摸不着头脑,待到太监将那一沓罪状扔与他,才吓出一身冷汗。

自荫官以来,有违规矩的,事无巨细均记在案。

单看哪一件都不过小事,林林总总算下,竟到了丢官罢爵境地。

何况状子里还有那一件。

……欺君之罪。

赵越料是开罪了人,尽管心里暗恨,仍四处逡巡打点。

熬了好些天,才有位掌事太监开了金口。

当朝新贵,神威将军。

再问细些,便不说了。

赵越顾不得究竟哪儿得罪了这将军,只凭他未至死地猜那人要的不是命。

掏空财物,也遭悄无声息收了。

于是终被放出宫来。

梁云卿在府门守着,一见他人,哭哭啼啼叫着“老爷”

说是牵肠挂肚忧心,也不见瘦半分,裹着狐裘,气色滋润极了。

回了满庭芳,梁云卿叠声问究竟出了何事。

赵越打断他。

“将和离书寻出来。”

他沉声道。

梁云卿一愣,接着眉目间便现了喜色。

赵越只觉疲惫。

欺君犯上,家宅不宁。

哪一件都催命鬼一般。

拖不得了。

点翠进屋禀报时,迟月揺正跪坐季蕴身上哼唧着动作。

后者呼吸不乱,衣衫齐整,连欢爱时都保持慵懒的清贵矜意,仅从交合处透出端倪。

小郎君则一丝不挂,小乳淫靡艳红,浑身沾满体液和夫人留下的吻印红痕。

“夫人肏得郎君舒不舒服?”

季蕴轻声诱哄他。

“哈,舒服……嗯啊……”

小郎君嘟囔着回应。

他如今熟稔了许多,雪润屁股前后扭,黏黏糊糊拍在季蕴腿根,随摇摆动作猫儿一样眯眼。

“夫人,老爷回来了,道有事相商。”

正忘情动作的小郎君吓得身子一软,将阳物全数吃进后穴,伏趴季蕴胸口不敢动了。

季蕴掐着小郎君细腻的腰,不紧不慢顶胯。

阳物在甬道抽插,几乎能听见水声了。

身上人羞得肩胛骨一片绯红,紧咬着唇不教呻吟溢出。

暗红床帘厚沉,里头景象透不出,点翠仍恭敬垂首,瞧着地面。

微哑声音从里头出来。

“我身子不便,若是有要紧事,请老爷进来说话。”

“是,夫人。”

“什么?”

“夫人正歇着,老爷有什么事儿,进去说便是。”

点翠一字一句重复道,面上无其他神色。

赵越心底生出怒意,却只能忍了,发作不得。

点翠见势掀了帘,请他进屋。

赵越踏一步,忽然问道:“你本名叫甚么?”

点翠一愣,淡淡道:“奴婢是跟着夫人陪嫁来的,托福与夫人同姓。

单名一个皎字。”

外头脚步轻响,有人进屋坐下。

小郎君微微抖,甬道将季蕴绞得更加紧。

季蕴伸手下去摸花穴,淫水打湿一片。

他插一指进入。

小郎君打个哆嗦,忍住了,只杏眼红红看季蕴,软绵绵埋怨。

“老爷来了?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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