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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孩,很快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跑跑了。”

她低语。

“就快了──图比正在为迈斯寻找合适的小马……”

琼安蓦地僵住,听到马厩门被推开,压低的谈话声传来。

谁会在这种时候来到马厩呢?琼安退到了阴影处。

一男一女谈笑着走过来,“凯莉”

低嘶出声。

“嘘,压低音量,别惊吓到马匹,”

娇嗲的女声道。

“你知道克里维有多宝贝他的马匹──牠们就像他的孩子一样。

还有,小心灯笼。

你不会想把这里烧起来吧?”

“别管克里维和他的马了,我不是带妳来这里谈话的,甜心。”

琼安翻眼向天,很清楚他们的来意。

她在意大利见多了贵族间的婚外情,也知道最好不要露面,免得让这对偷情的男女尴尬。

她退到厩房后方,只希望他们能够尽快离开。

她无意偷听他们的谈话。

“韩伯伟,你在做什么?”

女子几乎是尖叫道。

“你的手好冰!”

“用妳的热力温暖我吧,蜜糖。

一整晚,我都无法将视线离开妳丰满的双峰。

猜猜看我身上的哪个部位炙热得像拨火棒?”

琼安以手覆脸,在心里呻吟出声。

“拨火棒?”

女子格格笑道。

“你太抬举你自己了,我觉得比较像是色心大发的公羊。”

韩伯伟大笑。

“妳太尖刻了,花蕾儿。

说到花蕾,让我看看妳的花苞吧?单单是想象它们层层的花瓣沾满情露,我已经欲火焚身,几乎就要撑破裤子。

撩起妳的裙襬,分开妳的双腿,让我凝视妳的女性圣地;让我用我的唇、舌、手和全身膜拜妳。

让我带妳重返伊甸园,就像亚当和夏娃一样。”

琼安几乎爆笑出声。

韩伯伟自以为是诗人吗?

“除非你找到一个干净、舒适的地方,你什么都不会看到。

我绝对不会弄脏自己的礼服,或者像上次一样,搞得背后全是灰尘。”

“亲爱的,让我为妳铺上斗篷,保护妳细致的肌肤!噢,妳会发现再也没有比干草堆更棒的床垫了。

噢,躺下吧,花蕾儿,为我分开双腿,我的撒哈拉小花。”

男子开始急促地呻吟。

“是的,就是这样!让我恣意占有、焚烧妳,直到我们化为星尘。

噢,上帝!太棒吧!就像献祭的羔羊,让我死在妳的双峰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噢!”

琼安以手摀着唇,拚命阻止自己笑出声。

她从不曾听过这么夸张的比喻!

数分钟后,韩伯伟发出粗嗄的大声呻吟,响应着花蕾儿的娇喘连连。

终于,一切复归于岑寂。

太好了,琼安松了口气。

现在他们该回舞会去了吧?

她错了。

“打赌妳无趣的丈夫不曾在干草堆上占有妳。”

韩伯伟道,喘息不已。

“我无趣的丈夫根本不行了,”

花蕾儿格格笑道。

“莉莲总是这么说的。”

听到她表妹的名字被提起,琼安的背脊一僵。

“老天,别再提莉莲了,”

韩伯伟不耐地道。

“她已经去世一年,入土为安了──谢天谢地。

一整个晚上,我一直在听人说莉莲这个、莉莲那个,彷佛她仍是八卦新闻的最佳女主角。

至少克里维终于摆脱她了。”

“她是我的朋友,”

花蕾儿抗议。

“我认为你太残忍了。

你明知道她和他在一起有多么不快乐──他对她真是禽兽不如。”

“他是个圣人才对,妳这个女人。

妳们女人一定得站在同一阵线吗?嘿,妳在做什么?妳不能就这样离开。

现在还早──还有第二回合。”

“如果你坚持以这种口气谈论莉莲,我绝不会让你再接近我。

你怎么能够如此冷血无情──而且莉莲还死得那么惨!”

琼安几乎忍不住要爬近偷听。

她仍然不知道莉莲究竟是怎么去世的,而她总不能直接去问沙契尔……也或者她可以?

“就因为我拒绝美化莉莲,我该被称为冷血无情?我不认为。”

韩伯伟恼怒地道。

“她只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她是个天使!一心想带给她的丈夫快乐,最后却心碎地明白到他根本不要她。

不然你认为她为什么后来一直避开他?那对她真是莫大的折磨,待在他身边,却彻底地被忽视!”

花蕾儿轻声啜泣。

“我认为你就和他一样糟。

我会警告任何愚蠢得喜欢上你的姊妹,说她们最终只会落得和莉莲一样的下场──心碎、饱受折磨。

我再也不想要和你说话了!”

琼安听见衣裙窸窣声响,而后马厩门被用力甩上。

她的心里失望不已。

她知道的仍然不比过去多,只除了沙契尔的男性朋友站在他这边──但那也是不足为奇的。

花蕾儿的话适足以证实莉莲在信里所写的。

她提到了:“考虑到莉莲的惨死”

──莉莲究竟是怎么死的?琼安的身躯窜过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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