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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作美,毫无悬念的几千人全部投降接受张瑾的改编。
她这里正需要后勤部队,而这些人大部分年龄都超三十,所幸接受过听命的训练,做后勤正合适。
队伍再次壮大,城内的军营早已住不下。
她将一部分人转移到其他几县,路上设站台来传递消息,至此整个铜州八县全落入她手。
明年要开始改革,一支没有灵魂没有信仰的队伍是不行的。
所以她开设了军校,队伍里上到团长,下到班长分批次进入学习。
负责地方行政的也得来学习,她还参考现代书籍编撰了一本《土地管理办法》
上头将土地于国于家的重要性讲的非常清楚,至于那些士绅能不能接受,她也不指望一本书一下改变。
但,她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总会唤起有些人的公德心。
不至于将她完全放在士绅的对立面。
学生太多,老师却只有她一个。
幸好她之前用了录影设备,之后就可以重复使用,否则非累死她这个老师。
接受新思想,大家每天都在被她的所言所想而冲击。
平等,自由,一粒粒微弱的种子植入大家心中,在合适的时间就会生根发芽,开出希望之花。
白天忙着上课,联系物资等情况。
晚上点灯熬夜的在看铜州的土地分配情况,好在开春做出合适的规划。
蜡烛两头烧,谁也熬不住。
刚进腊月,她一个倒栽葱险些栽倒在雪地里。
被木超送回家中,老母亲焦急的过来。
大嫂喂水,二嫂指挥人往屋里端火盆,老太太拉着闺女的手,眼泪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男人的事情,偏要你个女人家扛起来。
这起早贪黑一天天忙,你这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阿娘,你别哭。”
张瑾抬手给母亲擦泪,使力挤*出个笑容让她宽心。
“我就是低血糖,吃点儿糖果就好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逞强。”
老太太嗔她一眼,接过大儿媳手中的毛巾给她擦脸。
“一个女人家,就该在后院相夫教子,养儿育女。
他……他却把你放在这么个凶险为难的位置。
这男人到底安的什么心,他到底是什么打算?”
两位嫂嫂之前对自家丈夫以死相逼,总算知道了内情。
说实话,此事婆婆不解,她们更是疑惑万分。
如果那个傻男人真的是皇帝,那一箱箱一车车的物质真的是他所送,那他对自家小姑子到底是什么心思?
说爱慕心疼吧,却派军队来攻。
说形同陌路吧,小姑子这里全靠他支撑。
(她们不懂空间隧道,所以这么认为。
)
“母亲别伤心了,妹妹这不是好了嘛。
女人嘛,来身子总会有些不舒服,休息休息就好的。”
大嫂开口劝和,二嫂也点头附和。
老太太刹住眼泪,开口问她跟大哥怎么回事。
“您看出来了。”
“你大哥都多少天不跟你说话了,我是傻子也该知道不对劲。”
张瑾犹豫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母亲和两位嫂嫂。
母亲氏族出身,两位嫂嫂家中也是小地主,这打算估计会掀起巨浪。
可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就让风暴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想要推行摊丁入亩、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
第四十章祝陛下事事顺心、新年吉祥。
……
京城,马上要到年根,却没多少奢靡的欢乐喜庆气氛。
陛下提出节俭,上行下效脑满肠肥的官员们也都跟着捂紧了钱袋。
大门口挂两盏红灯笼应个景,其余一概全免。
等守备赵大人自杀,官军投降的消息传来,朝廷顿时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大朝上吏部尚书再次提出了让许从文招降张瑾,劝说她投降回归大周怀抱。
许从文被带到朝中,跪在太极殿地板上磕头请罪。
说什么自己没管好前妻,让这个大逆不道的女人霍乱社稷。
他愿冒性命危险去劝她归降,让关中重归秩序。
张瑾如今已经占了米脂、铜州两地,且朝廷官军几次败于她手,委实已经成了祸患。
重新发兵所需花费就是一笔大开支,与其相比,大家都赞同由许从文去游说。
如果张瑾是男人,他们还会想此举不妥,没什么胜算。
或者考虑应该给对方什么好处,才能让她放弃既得利益。
可她偏是女人。
在这帮封建士大夫眼里,女人嘛,天生就该三从四德。
丈夫都去了,还不乖乖听命。
附议,附议,各党派的人几乎集体建议让许从文去说服张瑾。
毕竟,这举动成了就是给许从文升官嘉奖,不耗费什么。
输了,输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就是重新派人平乱。
贵州刚刚发兵,户部一大笔开支出去。
此时提出这个议题,皇帝陛下被黑压压一片脑袋逼的不得不同意。
下朝后八百*里加急给张瑾送了书信,告知她许从文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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