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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腦筋~那些傢伙還是不肯通融。
太太代理老公的職位有什麼不對嗎?」
「你想做什麼?」
「那還用說嗎?這種時候當然需要諾曼.基爾彼特羅!
我真的很慶幸他是鐵面人呢。
」
我發出聲音推開桌子,將剛剛的簡易擋牆移了開來。
我用力地轉動門把,但是它卻只往一定的方向轉動。
「咦,奇怪了——我剛剛有上鎖嗎……」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村田晃了一下右手的金屬,那是一把古銅色的小鑰匙。
他一臉無奈地揚起嘴角說:
「你該學著習慣被人保護這種事喲!
」
「可是你剛剛自己也說,目前的狀況是因為芙琳是女人所以他們才不願放行!
情況不會危險到哪兒去啦!
只要我戴上諾曼的面具現身,讓他們順利放我們通行就沒事了。
」
「不行!
」
「真是的——!
」
我把腳抵在門上試著拉開門把,但是門還是打不開。
死心的我走到窗邊,正准備抓著木框往上推……還、是、打、不、開。
連這邊也被鎖死了,難道這裡跟門一樣也被動過手腳了嗎?
「村田~」
「不行。
我還想跟你說『如果你硬要出去的話,就先把我打倒再把鑰匙搶走吧!
』這種耍酷的話呢。
」
不過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他有做好那種心理准備。
我遲疑了三秒鐘之後「啊——」地大叫並抓起椅背。
「什麼嘛,我還期待會上演『你竟然真的打我?連我老爸都不曾打過我』這種戲碼呢!
」
「我覺得丟家具比出手打朋友還來得容易得多!
」
而且感覺超爽呢。
我利用設計簡單的椅腳將厚玻璃打得粉碎。
我剛好想試一次「黑板森林」(註:原名BLACKBOARDJUNGLE,為1955年的校園師生片)這部電影裡的情節。
不過堅固的窗櫺卻仍然動也不動,根本沒有足以讓身體出去的空間,而且不管我怎麼踹、怎麼用肩膀撞都撞不斷。
氣氛緊張的對話隨著濕冷的海風傳了進來,其中還混雜「不惜動武」這四個字。
各位,冷靜點!
不過在這之前我自己要先冷靜才行。
窗櫺中央有個鑰匙孔,可是不管我怎麼搥打都打不壞。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麻吉村田健……」
右手食指裡的古銅色鑰匙停止晃動。
「身為高高在上的國王,應該是不會說『你給我安份點』這種話吧!
不過如果是雙黑大賢者的話就不一定了。
」
「你又在扯什麼沒有根據的事啊……」
「如果你是村田的話,一定會有這種反應。
來!
稍微笑一下,接著把臉抬高。
對,就像這樣。
」
村田還真的照做。
他露出「真是敗給你」的表情,接著把視線落在地板上,並用手指撥弄金屬,然後笑了一下把臉抬高說:
「我就知道會這樣。
』
那應該是在他出生之前就從某人口中學來的口頭禪吧。
他把閃著紅光的鑰匙丟給我。
鑰匙從我伸手約五十公分遠的距離處,劃出山一般的弧線
飛了過來。
我嘴裡唸唸有詞地向他道謝,然後克制內心的焦躁把窗戶打開。
雖然有些玻璃碎片掉了下來,不過現在根本沒時間去理會身上有沒有割傷。
「澀谷,你的面具。
」
「對哦。
」
我把銀色面具戴好,再把皮繩綁在後腦勺。
接著把一隻腳跨在窗櫺上,把上半身探了出去。
「你們幾個,等一下——!
」
此時,全體的視線一齊投注在我身上。
我探出身子跳窗而出,但這時背後卻響起村田嘀咕的聲音:
「……從大門走出去不是更方便?」
大賢者大人所言甚是。
第七卷滿天飛舞魔之雪花片片第五章
「毒女艾妮西娜與本能的束腹。
夜晚在墓園徘徊的毒女艾妮西娜,在白天則處於勤奮工作的模式。
處於這種模式下的毒女艾妮西娜可是很了不起的。
她用音速做計算,用光速說話。
沒有人聽得懂她在說什麼,果然是天下無敵啊!
「危險!
」男上司危險的手指正朝毒女艾妮西娜的腰部移動!
這簡直就是性騷擾!
哇啊啊啊啊!
男上司的慘叫聲頓時響起。
露出尖牙的束腹此刻襲擊了男子的手指。
」
「啪嚏」一聲把書合上之後,古蕾塔揚起她細瘦的下巴問:
「艾妮西娜我問你,什麼是『ㄕㄨㄈㄨ』啊?」
「是貴婦穿的內衣的一種喲!
不過在我國並不是拿來當內衣,而是用來保護腰部跟脊椎的護具。
還有古蕾塔,書名不是『本能』,而是『煩惱』。
是《毒女艾妮西娜與煩惱的束腹》。
」
「喔——那『ㄒーㄥㄙㄠㄖㄠ』又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故意做出跟性方面有關,令人不愉快的言行舉止,這跟海利喬奧斯蒙(註:HaleyJoelOsment,演靈異第六感的那個小男孩。
在此會提到他是因為他的名字跟性騷擾sexualharassment的音有點類似)有點不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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