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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月百味纠结。
不愿再回忆了。
什么秘密身份比试心机,所有人都在苦难大海里打着旋。
天帝浩月冷冷发笑了:“还有一件事。
你没有查到。
我还有着第四重身份。
我才是大紫朝‘精妙无双”
中的京城真龙。
不是赵侠臣,是我。
真龙之号只有龙子龙孙才配当。
我那些无能无德的兄长们没有一个能被铁血天帝评价为与南海明珠齐名的‘京城真龙的’。
只有我。
天帝不喜欢我,但知道他的哪个儿子能与明珠并列。
我来南海的目的除了他,就是你。
我要打败精妙无双的妙臣。
我做到了。”
“我们才是真正的一世之敌!
你太聪明了,可是聪明人也有弱点。
就是对爱自己的人网开一面。
在我对你表白时你就粗心大意得喜欢上了我!”
天帝哈哈哈地大笑了,笑容绮丽又险恶:“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也是真的京城真龙来狙击你的!
先付出感情才能治死你。
你果然上当了,也就败了。
可怜又可爱的明珠啊。”
明珠微睁着无神的双眼说不出话了。
这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志愚也骇然得瞧着他。
这俩人才是大紫朝真正的帝国双秀,“精妙无双”
。
京城真龙姬桐,南海妙臣明珠。
两人面对面得坐在空旷大殿,空中浮动着紧迫的气氛。
四方有四座巨型罗汉金刚吡牙立目地怒视着大堂。
又慈悲又凶狠,又定静又狂乱。
南海明珠深深地叹息了声。
他输了。
他对他的喜欢使他粗心大意地忽略了他。
他下意识得不愿把他往恶人里想,去对付,去谋划他。
他也很确定浩月是喜欢他的,但喜欢他不等于他不会谋害他们。
美少年浩月从心理、现实两方面狠狠得狙击了他。
天帝浩月赢了。
他叫停了这场游戏:“好了。
他的尸体呢?你把它埋在如意寺后的哪块墓地了,我要去给他上柱香。”
明珠诲暗地摇头:“你看不到他。
不,这不是不认输。
他的遗言是不想见你。”
浩月脸上的潮红褪去变得惨白:“没有遗言。”
明珠像是能看到他的大概样子,又分辨不出他的细微神情,认真又无情地对他说:“有。
我最后一次去玉仞雪山的王家镇时,他拒绝了跟我走,说,‘若我死时浩月不在我的身边,就永远不必见他了。”
天帝沉重地呼吸着,破落的寺庙大殿在不断地震荡,他像是站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直摇晃。
他知道了!
他知道他想杀他了。
他最后不愿见他了。
明珠由衷地为他难过:“他的死确实与你无关。
他早知道他会死,他也是个大方的人,不介意他死后你借他的人头用用。
最后还是把传国玉玺送给你了。
他说,你只是做着你这个年龄该做的事。
有些东西你看不到,无法共情。
等将来你年纪大了就知道你做过些什么事了。
现在,放下执念,去做天帝吧。
这也是他图谋的天下。”
这番话也算是呕心沥血、推心置腹了。
不!
浩月心里大叫着。
天帝摇晃着身子站起来,两眼赤红:“不行。
我得遵守诺言。
他让我保全他的尸体,我答应了便要做到。”
小和尚志愚险些吐了:“对啊,李大善人真善良。
被人弄死了还不憎恨凶手,还让你去看他的坟。
是让你看他的坟头草长得多高了吗?”
明珠抬手制止他的话。
志愚气狠狠得闭住嘴。
天帝浩月猛得抽出了泰阿剑,疯狂得把面前矮桌和旁边神龛都砍成了碎片。
一圈人冷峻地看着他。
他发作了片刻,又收住情绪。
美丽面容上像蒙上一层铁面具。
他低声得喃喃自语,拼命地重建着信心意志:“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又不是神,他已经输了死了。
谁也制止不了我了。
他永远也别想指挥我!”
京城真龙抽出了泰阿剑指着南海明珠,厉喝道:“明珠,这天下我唯一不愿做对的人是你。
两年间我没有打扰你们,给你们时间投降。
现在,外面有十万兵马包围着大如意寺,还有那后面的济南海。
这一庙的和尚和济难海的百万城民的死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别逼着我大开杀戒!
明珠,你是给我尸首,还是让我推平了寺庙和济难海?你可是爱民如子的妙臣明珠,是精技门派的贤人明珠,不是为了一个人就抵抗全世界的大英雄。
你掂量一下哪个更重要!”
殿外的侍卫和兵卒们好奇得望向那位举世闻名的妙臣明珠。
明珠凛凛地瞧他。
直叹息。
这就是人间大势。
姬成天的子孙牢牢得掌握了全天下。
而他是济难海的妙臣明珠,是精技门派的最杰出弟子。
他深刻地理解到“君为轻,民为重”
的学术思想。
他不能看到美好和平的富城变成了尸山火海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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