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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京城特使们大吃一惊的是,审问死士问出了更惊人的消息。
仁王灭门案当晚郑家便知道了。
他们派王浩尘去六皇子家查看原因。
后来王浩尘被打发走。
他心有不甘地埋伏在街口。
看着其他死士从仁王府搬出几只大木箱运往城外。
人们精神大振,终于抓住了郑氏的马脚。
郑家与仁王灭门案有关。
偏激的刀客很愤恨:“郑家不仁我也不义。
我不知道仁王案是谁做的,只知道他们运走了宝箱。
我是怨恨郑家把我用完就甩才交待的。
你们这些人敢管这案子我就做证人,不敢管的就快放了我。
免得让我白白送死。”
浩月犹豫了。
郑家庞大如山,他们有本事跟国公爷较量吗?
郑家人消息很快。
一会儿郑家族长郑空岭便凶悍地闯入大堂怒喝着:“这是污蔑、构陷!
郑家与仁王案无关,张副将也一向神经兮兮的,去年便被郑家军革职了。
他在故意诬陷我们。”
浩月冷笑:“那么,郑家没有提前发现藩王家灭门并托运箱子?也未对朝廷隐瞒了?”
“当然!
我郑家深受天帝龙恩,从不敢逾越妄为。”
“那我就上报朝廷,请刘御史和天帝来询问郑老国公吧。”
郑明琅急得直擦汗:“张大人息怒。
我大伯说错话了。
不过仁王之死真与郑家无关啊。”
两帮人马唇枪舌剑,快撕破脸了。
郑家人回到主院,几个年轻的郑家子弟愤概地叫道:“张监察是故意为难我们,不如就此反了。”
“啪”
的郑空岭狠狠得打了他一个耳光:“胡说什么!
我们郑家怎么会造反?谁也不许轻举妄动,不然别怪我无情。”
“可是他们在一步步得逼我们,逼得我们快走投无路了。”
最近的事像天罗地网般一层层地扣住了郑家。
先是仁王府地牢发现了柳生尸体;后传出了柳生与郑家的旧仇;再之后揭发了郑氏与邪教有争端;最后成了郑家派人暗杀了邪教副教主。
他们又抓到了郑家死士……这一条条铁证像密密匝匝的天网罩住了郑家。
郑家人有一种运气使尽、万剑摧压的感觉。
郑空岭脑子里盘旋着各个念头。
他漏掉了什么?这么多倒霉事为何都一起发生。
难道是郑家以前同天帝共同夺取天下,杀人过多,老天降下了报应?
当晚,浩月主动得来到正愉园最雅致的园子,拜访了郑老祖宗郑国公。
郑国公依然是那位慈爱的白须长者。
他盯着如锦云飘来的美少年有点心不在焉。
少年人正在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美好年龄。
瑞丽、轻盈、面容丰美、双眼幽深,身躯敏捷肌肉紧致,像一只华丽危险的豹子。
充满了咄咄逼人的荣光。
九十岁长者艳羡地望着他,随即警醒。
老年人才会嫉妒年轻人,他是老了吗?
张监察的话也像他的外貌充满攻击性:“郑老祖宗,下官失礼了。
我想询问下郑家是否掺合进了仁王案?仁王府灭门,学子柳青仕也死于仁王府,现在又有了郑家死士劫杀游空子。
种种证据都指向郑家。
郑老祖宗是追随天帝打江山的老臣,有拥龙之功。
怎么能这样报答天帝的隆恩呢?”
郑国公哈哈哈地大笑了。
一手打翻了呈上的卷宗,暴发出了杀神煞气:“一派胡言!
一个闲汉的诬陷之词就可以指责我郑家谋反吗?我与天帝并肩做战才豪取了天下。
你这个毛头小子也敢对我质疑?老子打仗时你还在你娘的肚子里呢。”
他怒气勃发。
无人敢对他呼喝。
他是战场上所向睥睨的悍将。
曾与铁血天帝齐心协力得杀死无数匪王。
他只记得唯一敢对他呼喝的也是位美如邪神的神将。
一个人阻挡住了千军万马,阻挠着他们攀顶。
铁血天帝也累得快倒下了:“这不行,秋山。
得想个办法杀了他。
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他鼓起勇气冲杀到那人身后大叫:“大哥。
快住手,我这是为了你好啊。”
白衣将军回头微笑:“好兄弟。”
他猛得变脸出刀刺中了他,白衣将军惊讶得摔下地。
呼呼呼呼,兵卒们一起冲上前把他斩成肉泥。
通天的大道通畅了。
多少年后。
铺满金砖鲜花的大道变成了泥泞之路。
路上伸出了无数骷髅般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腕往下拖:“你是凶手。
你欺骗了兄弟,你得和我一样下地狱……”
郑国公抽刀往下砍:“战场无情,不是你们杀我,就是我们杀你。
这是天意。”
“国公爷?郑老爷子?”
绯衣的美貌官员低叫着。
年迈的郑国公清醒了。
他又犯了噫症。
他“咣当”
拔出金铁刀,斩向了绯衣官员的脖颈:“有人想要我郑家人死!
你不要逼我们造反。”
“你若无辜,就交出从仁王府偷偷运走的‘传国玉玺’!
我就帮你向朝廷解释你没有造反之意。”
浩月拨出银刀抵住铁刀。
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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