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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镜王惊慌地后退,“小兄弟,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抢道了。”
他的眼眸忽得微沉,身形加快,原本惊慌失措的脸变得镇定诡谲。
右手展开,一道银光轰得穿透了学子的左胁。
学子捂住伤口摔倒在地,惊恐地叫:“你杀了我。”
人群又同时倒吸了口气。
二十七皇子、赵指挥使和小天王都懵了。
李芙真的杀了一个与他抢道的无辜人!
他疯了。
百姓和学子们也齐声惊呼:“你杀了学子。”
学子中枪后狂性大发,要扑上去杀他。
小镜王转身便逃。
又冲回了赵侠臣和礼王身后。
赵侠臣和侍卫们只好先阻截住发狂的学子。
他们剧斗,镜王趁机躲在了人群后。
他才不在乎拉皇子们下水挡灾呢。
神州水患、邪教徒作乱,这帮闲人还在各怀心机地追杀他。
都该死。
天下神医说过,天帝年轻时残暴无德。
伤了天意。
天降报应,他的儿孙们都是外表龙凤心性残缺的怪物。
从六皇子仁王、十五皇子义王、二十七皇子礼王、到幼子天王。
人人都有病。
小镜王逃蹿中钻入了铁栅拦后桌下,发现天王也蜷缩在这儿。
小皇子拧眉:“滚出去!
垃圾。”
“好好。”
小镜王手忙脚乱得往外爬,突得停住。
对了,他们有病,他有药啊。
他转身又挤回天王身旁。
小天王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便要大叫。
镜王忙说:“等等,我有好处给你。”
天王止住大叫:“什么好处?”
镜王眯起眼睛笑了,像看到小白兔的猥琐大叔:“你要什么好处都行。”
天王对他怒目:“你太恶心了。
滥杀无辜学子。
你和二十七哥还让我身陷险境,父皇饶不了你们。”
“我不是有意的。
你也看到是二十七皇子要杀我,求天王殿下救我一救。”
天王的脸色缓和:“我要一百万两银子。”
我去。
你不是个孩子吗,要那么多钱买糖吃吗?
空中刀光剑影的,二十七皇子还派人过来继续捅黑枪。
镜王当机立断:“给你。”
天王诡异的一笑。
掀开灌木丛站起大叫:“快来人哪。
李芙想害我!”
一场混战在天王的惨叫中进入尾声。
小镜王狞笑着掐住天王的雪白脖子威胁礼王。
还逼着侍卫们去抓住学子,侍卫们只好拼死得围攻学子。
如果小天王出了差子,天帝和继后会捋了礼王和他们的皮。
这时候,官道上也冲来了城内赶来的锦衣太保等大队人马。
包围住南城门和浅滩。
镜王长吁了口气。
贫困学子受了重伤,如疯如魔,狂乱的宝剑杀得侍卫、兵卒们节节后退。
他见很多穿深蓝曳撒的京城武官们冲下河滩,忍着痛刺伤了两名兵卒想逃走。
小镜王才扯着嗓子向人们大喊:“抓住他!
他就是杀邪教副教主的刀客。
我都帮你们到这儿了,还让他跑了,你们就是天下最没用的废物了。”
二十七皇子、赵侠臣、小天王都大吃一惊。
人们奋力围捕,不多时,便抓住了假学子,真刀客。
(ps:古诗引用自孙鬃翁的《金沙江》)
第四十七章逼反
都察院的张御史把所有人一网打尽,带回府衙。
审问出了真相。
学子王浩尘果然是郑家死士。
原为郑家军副将,后替郑家干脏活。
他奉家主之命杀了邪教游空子。
郑家说是为了避免被邪教反向诬陷。
浩月的反间计见效了,城门口有画像抓他,死士担心郑家灭口,便率先逃走。
不巧被镜王李芙逮到了。
穷学子一双偏执的眼睛疯狂地盯住李芙:“你怎么知道我是郑家的死士?”
小镜王同情地笑笑:“你不该扮演成书生。
还跟一群乌合之众谈诗。
孙鬃翁的诗是描绘虎跳峡的不能赞颂‘象过滩’。
你以剑来使出刀法也不合情理。
你是想隐盖住武人的身份吧。”
学子对镜王不依不饶:“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怪味?我哪里有怪味?”
“只是胡乱猜的。
你的长像就很偏执,不停得以手抹衣裳,鞋袜一尘不染。
下意识得躲避着周围人,免得他们的唾沫星子溅身上,有强迫洁净之症吧。
个头也不高,瘦得过份,我便猜测你幼年过得不好,病态得爱洁。
这种人,骂他笨愚无用,骂他脏最好用了。”
小镜王开心地笑。
一圈人对他怒目而视。
礼王气笑了:“李先生,你的运气真好。
歪打正着得抓住凶手立了大功。
本王也不好耽误你的行程了。
你就快点滚吧。”
“多谢礼王殿下。
只是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就走。”
张御史面若冰霜地打量着镜王,盘算着他可能玩的花招。
但人抓到了他面前……小镜王两眼满是诚挚,向他温柔地微笑:“我一看到这人不对劲,就想抓回来给你看看。
果然……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这是老天爷在帮张御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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