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队里一个粗鲁将士叫骂道:“要不是老子们在战场上为国奋战,哪有你们这些兔崽子们耀武扬威。

还不赶快跪地让道,当心大爷们顺便把你们这伙匪徒一块剿清了。”

赫尔谆望着黑军旗冷笑了:“如果是别人,要让路也就让了,倒是风元帅的北方军我们还真不让道。

跪地肯定是要跪的,只不过是风离天过来跪地陪罪吧。”

“混蛋!

竟敢让我们大帅去给你陪罪,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几位粗豪将领勃然大怒,围住了赫尔谆就要群殴。

“等等,请问是哪位诸候大人?”

军队随行的幕僚们问。

“不好意思。

是双镜一海的小镜王大人。”

这一句话说出来,众人哗然变了脸色。

人群散开了,脸上都带着又气又愤的表情。

“呸。”

粗豪将士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破口大骂:“去他妈的病痨鬼老色贼……”

岩漠十六骑霍然变色,随军幕僚立刻堵住李屯的嘴拉到了后面。

有人飞快得往北方军的中军报讯去了。

万人大军停下,队伍散开,策马骑过了一伙人。

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魁梧将军笑着说:“都是自已人自己人,别误会。”

他朗声笑道:“明珠大人在哪里?请移驾一见。”

人马让出了一片空地。

浩月也策马赶到了路前方,施礼道:“明珠大人已辞官退隐。

在下浩月,是接任明珠大人的镜王府管事。”

“哦可惜了,我还想跟明珠知府叙叙旧呢。”

那人的眼睛如鹰隼明灯般在浩月脸上盘旋着:“卑职韩落山,见过浩月总管。

风元帅接到天帝御令后提前一步赶往咯骊山见陛下,卑职替我家大帅来向小镜王叩头请安。”

浩月微吃了一惊,飞快得抬眼扫了一下赫尔谆。

赫尔谆忿忿不平的瞪着前方。

浩月立刻转颜笑道:“征西候韩王爷说笑了。

您与风元帅是得胜归来向天帝叙职吧?在下不敢耽搁韩将军的行程,请先行一步。

我们随后再走也不迟。”

韩落山眨眨眼睛:“多谢总管。

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镜王是卑职主公的主公,卑职还得向小镜王请安才行。”

浩月摇首道:“小镜王领了韩将军心意,路途简陋礼节从简,不必了。”

“请安不用多长时间,卑职想向大人施礼。”

“小镜王身体欠佳,不必。”

韩落山笑了,道:“浩月总管与明珠知府真是截然不同的人哪。

连说话方式也截然不同。

你还没有问过小镜王,又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见我?再说,来人啊,把神医辉子姑娘请过来,请她为小镜王大人诊治一下病症。”

浩月听得神医二字,有些意动。

他微微想了一下骑马回到车旁。

俯在车窗上还未说话,便听到小镜王的怒骂声:“让他滚。”

浩月心中暗叹。

他接替了明珠之职后就拿到了小镜王的人际关系家庭关系的部分资料。

只能用“崩溃”

二字形容。

他还得继续支撑着这个烂摊子。

他垂下头放缓了声音:“他已走过来了,镜王就委屈一声答应下就好。

常言说‘南曲北辉’,辉子家族和曲老一样是本世间最了不起的医生。

若与曲老交恶,就不如让她看治一下大人的病情。

这才重要。”

“哼,你想得美。”

小镜王颤着声音喝斥:“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韩落山走到了车前。

他拉开铠甲放下佩剑,跪倒在地,结结实实的双膝着地,叩了三个响头:“臣韩落山给镜王大人请安了,好久未见,大人一切安好。”

“……起来吧。”

小镜王憋了半天说出三个字。

浩月松了口气,小镜王虽桀骜,颇识大体。

但这口闷气他憋得狠了,不一定会发泄在谁身上。

有人领过来了一匹马和众侍女。

浩月诧异得扬眉。

马背上端坐着一位妙龄少女。

美目樱唇,体格娇小玲珑。

梳着双丫髻,有十七八岁年纪。

也披着战甲。

有一种英姿飒爽的美。

她拿着一只红苹果啃着,嘴巴噘起老高,气呼呼说:“我才不要给那个色鬼看病!

他根本没病,他是一肚子坏主意心病。

要不是看在风大哥的面子上,我才不想看他一眼呢。”

她策马走到马车旁,迎着浩月的目光,骂道:“看什么看?你为什么会是总管?你连跟明珠哥哥提鞋都不配。

你难道是靠卖身才爬上去的吗?”

浩月听得楞住,又气又羞得涨红了脸低下头:“是是,在下不才,不及明珠大人的十分之一。

姑娘教训得是。”

辉子并没有上车,伸出三根手指搭住小镜王放在车窗上的右腕。

冷笑道:“脉虚无力,肝线焦躁。

我不用诊脉便知你的毛病在哪儿?少找几个男人你就不会生病了。

我常听人说,好仙道的人有采阴补阳一说。

但是你采阳采了二十年,怎么不见你得道成仙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