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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菲根本没有来生理期,她是为了躲来凯找的借口。
至于为什么觉得这么冷。
她给自己的心理解释是“不寒而栗”
。
此时,朱莉问起来,更让她觉得寒意四溅。
“他们,不会还有个孩子吧?”
既然袒露了心迹,不妨再多袒露一些。
人们最难打开的是第一道防线。
一旦突破了这道心理障碍,多一点,少一点,没有本质的区别。
路菲突然这一问,让朱丽的脸色都变了。
她原本就不是八卦的人。
要不是这次夏平原地隔离在酒吧,与外界彻底失联之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正与大学同窗朱莉聚会的高级合伙人,作为老东家的前同事,断断不可能了解这些细节。
“这个,我倒不知道。
不过,你该知道,夏平在这里有一套酒吧产业吧?想入酒吧是旗舰店……”
“他是老板。
难不成,洋洋是老板娘?”
路菲的想象力,已经发挥到了,稍作启发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
多少疑问被当作答案翻出来。
让朱莉有点应接不暇。
朱莉是真的不知道。
所以只能把知道的告诉她。
“没有没有。
栾洋我们是认识的。
公司在郑州做发布会的时候,请她们小姐妹当过模特。
传说中好像是和夏总有接触。
但你也知道她那个职业不见光的。
公司当时考虑成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夏总当时的身份,亮出女友这种身份,万万不可能的。”
这个回答,路菲并不满意。
是不是他公开的女友,这个不重要。
她关心洋洋的孩子是不是夏平的?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布满了疑云。
未知的恐惧
“朱莉姐,最后一通电话是什么时候打的?”
搞清所有的疑问之前,路菲先要确认夏平是否安全。
想起前两天他们才通过电话。
他是说那边有点儿麻烦,一时半会出不去。
所以让她放弃郑州的行程,先去北京替他迎夏小叶,协助处理叶韵的后事。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应该只是纯粹的隔离。
如果存在“最后一通电话”
,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被剥夺了与外界联系的自由?
或者说……
朱莉的回答让路菲坚信,事件的转折点就出现在昨天。
她仅仅在启程前做了一个路线顺序的微调。
没想给任何人惊喜,却平白得来一个惊吓。
失联之后的态势,以朱莉的性格,是不可能陪着她一起天马行空的猜测。
但见路菲慌乱无主的样子,她还算能稳住神,从旁给出一个建议。
据说当地最大的媒体,全程跟踪了事件发酵过程。
最初的目的是辅助追责。
至于能追踪到哪一步,哪些环节可以对外透露,哪些只能作为内部信息秘而不宣。
就要看她们的运气了。
“可我对郑州的媒体不熟啊,尤其是时尚圈以外的……”
路菲说着伸手去擦眼角飙出的一串泪,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汤碗。
淡红色的汤汁洒了白色羽绒服一身,她又慌忙去拿远处一点的抽纸巾,不留神把放在桌边的手机蹭到了地板上。
自从上次手机掉到火锅,非典时期没地方买没地方修,只能把珍藏许久的三菱小菲拿出来用。
她爱惜这只手机,比爱惜随身的任何一只名牌包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它眼睁睁的掉在地上,路菲的眼泪不争气的倾盆而下。
她索性不再憋着,哭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地,也不管身上的汤汁了。
像小孩子一样,完全旁若无人。
朱莉咬了咬嘴唇。
她一向不为任何事物动容,这是她作为人力资源长期自我训练的结果。
此刻看见路菲的样子,再也无法岿然不动。
在她看来,失控代表了一种真性情。
她从心底里羡慕路菲,依然保有动用真性情的资本。
朱莉蹲在地上,不去打扰正在哭的路菲,默默用纸巾擦净了衣角。
然后静静坐在一旁,等她哭够。
凭她的直觉,不管夏平有没有事,路菲这顿哭都是免不了的。
如今这种情况谁也没有经历过。
北京这些日子,死里逃生的人,没再回来的人比比皆是。
谁也不敢说是哪种情况。
未知的恐惧,让人辨不清求生的方向。
她想路菲来郑州,第一个联系的就是自己。
虽然工作的成分居多,却也是扯不断的缘分。
等到路菲哭得差不多了,她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拍了拍后背帮她顺气。
然后说:“我们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先不要胡思乱想。
夏总是稳妥的人。
你对他应该比我更了解。”
待路菲彻底收敛了抽噎,面部表情恢复到可以讨论方案的平静。
朱莉才缓缓地问她,当年帮着辛迪申请分公司人力资源部主任时,她在集团例会上提到的那个案例还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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