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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菲摇摇头,勉强笑一下:“还不知道呢,要看集团公司有没有事情。

我们行程是随机安排的。

订票,接站,都有辛迪,你不用操心。”

说到这里,来凯挠了挠头,彻底不知道怎么接着往下说了。

经历上次的“替身风波”

,始终有些愧疚。

谈不成只好及时收手。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万一撕破脸,以后没得回旋余地。

到了郑州,路菲先给朱莉打电话。

这趟出北京,公司冒着各种风险给她开证明。

借着这个证明,回京之前,取道总公司汇报工作,是她这些年耳濡目染,跟夏平学来的职业素养。

果然给朱莉留下很好的印象。

当晚,两人约在郑州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包间吃饭。

席间还真的说到了这个人。

只不过一开腔就差点把路菲噎死。

“你这次转来集团报到,大老板确实感动。

史密斯和你的关系,我们现在都知道。

他把南美市场推荐给我们,功劳都记在你身上。

公司下半年正有意让你去阿根廷跑一趟。

南美市场虽然不及北美高端。

但是待开掘的潜力大。

发展好了,不比东南亚一带实力弱。

我们很多中档产品,都可以往那里铺货。”

“那很好啊,朱莉姐。”

路菲心里有疑惑,但是不便宣之于口。

史密斯先生端来一碗蜜糖要她品尝。

难道她要不开眼地说,端来之前为啥不跟当事者商量一下?

这话不能问史密斯本人,更不能对朱莉讲,现在在外人眼里,她和史密斯是一家人。

她是和当年的左伊一样有资源的人。

享受这份资源带来的便利即可。

越坦然,越应得。

“不过小路,恕我直言啊……”

转折在后面。

“什么?”

“你这趟回来,是不是因为夏平?”

路菲就是听到这里,把一口尚未咽下的鲤鱼焙面,掐在喉管,猛咳了好一阵。

夏平回郑州,并非人尽皆知。

他和朱莉虽有交情。

但路菲了解,那不过是工作上的交情。

当年在两人之间二选一的时候,朱莉也是公事公办,完全按本人意向走的流程,没有多余挽留。

朱莉这一问,让路菲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她倒是不怕别人觉得,此次回来是假公济私。

而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别人都知道了,她还蒙在鼓里。

再多袒露一些

又是“想入酒吧”

让人既爱且恨的地方。

曾经和夏平相遇在这里,路菲觉得此处神圣不可侵犯。

这是她每次来郑州,最神往也最畏惧的地方。

神往命运的安排。

惧怕洋洋的出现。

理论上早已从夏平生命中淡出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在路菲莫名的预感之中重返旧地。

尽管都是猜测。

但很遗憾,净是些不好的猜测。

从朱莉嘴里七拐八绕,路菲得知了,夏平和洋洋一起,关在想入酒吧的消息。

那里居然成为非典时期,这个城市被唯一封锁的公共场所。

据说就是在上两周,北京跑回来两个当地人。

逃离了顶级危险区域,他们回郑州头一件事情,就是跑来这里最炫的酒吧,肆意挥霍偷生的幸运。

“怎么出来的没检测吗?”

“谁也不知道。”

“回来之后没有隔离吗?”

“问题就在这。”

“……”

路菲的每一道疑问,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奈,无痛,无解。

她试图从这个突然降临的噩耗当中,挖掘出一点侥幸的因素。

“怎么知道他们去过那间酒吧?”

她总算问到了事件的核心所在。

本来嘛,的确是不知道的。

听朱莉说,那间酒吧里有他们两个的老相好,不想其中一个小子还挺念旧情的,怕连累人家女孩儿,不打自招了出来,为的是尽早隔离观察。

“幸运的话,轻症还有得救。

都知道这个病,重症抢救回来,股骨头坏死的后遗症是要携带终生的。

跟废掉了没什么区别。”

这个核心连着那个核心。

“栾洋,是不是也关在里面?”

这时候顾忌不了那么许多了,路菲脱口而出。

她把最大的疑虑和担心,向比自己了解情况的朱莉和盘托出。

她其实并不知道,朱莉认识洋洋这个人。

但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瞎打误撞赌一把了。

“你也认识洋洋啊?看来夏总跟你敞开了不少。

之前我还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洋洋这个人……”

“所以呢,他们该不会也是那种关系吧?”

前面的案例启发了她,此时不胡思乱想都难。

三句两句。

经验老道的朱莉就试探出,路菲此行与夏平无关。

顶多算借着公事顺道探望。

见她提到洋洋情绪激动,便率先缓和下来安抚她。

“小路,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看着可不大好。

而且这都五月份了,你怎么还穿羽绒服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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