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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阮钰白还有着不合时宜的责任心,觉得确实是因为自己不该有的好奇心才导致女主受罪,扭着头不停去转变角度,还用柔嫩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腺体,微微抿着去小心含住:“这样呢?这样也不行吗?”

在大小姐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人的时候,阮钰白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麻了,红艳艳地肿了一片,弥散开的水汽润泽成很?粉嫩的样子,看上去她才是被?欺负过的那个。

阮钰白咬了下唇,求饶道:“我真的错了,这件事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牙齿细白,咬住唇的时候留下不太明显的齿痕,于是粉与白的色差也更为明显。

刚刚,阮钰白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咬住自己腺体的吗?

卿泠笑了一下,不过这幅度实在是太小,低着头惴惴不安的阮钰白自然也没有发现,便?听到她轻柔的声音慢慢响起:“这是我第一次发热期,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你?吗?”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说她好好标记就原谅她吗?

阮钰白急了:“我是个Beta,虽然说是标记,但是都没有什么?信息素,没有人会发现的。”

真是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她嘴麻的这股劲都还没散呢!

怎么?可以这样?

卿泠却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模样:“没被?发现的事情?,就不存在了吗?”

那不然呢!

这世界上就她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以吗?平时没看出来女主是这么?较真的人啊。

但是无论怎么?样,阮钰白也明白过来,女主这是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了。

她痛苦地捂住了脸,感觉自己的心脏真实地被?揉碎成八块,被?女主拿捏真是比失恋要痛苦一百倍:“你?不想说出联姻的事情?我都同意,之后要退婚也随你?,我真的没有什么?能为你?做的了。”

“退婚?”

阮钰白实在是过于心烦意乱,也没有发现对方的声音在微妙地变沉,听到对方的疑惑反而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好吧好吧,如果你?觉得未来退婚对自己声名有碍,可以都推到我的身上,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嘴闭得比黑皮还死。”

卿泠伸出手,揩去眼泪的动作堪称温柔:“是谁和你?说的我要退婚?”

这还没完没了了!

阮钰白觉得自己游走?在崩溃边缘,她肿着一双圆圆的眼睛,“不就是你?说的吗?阮女士都和我说了,卿家的人对我很?不满意,你?真的不用这样,我又不会打?你?。”

反正打?也打?不过,她在心里小声地补充道。

沉默了几秒,就在阮钰白以为女主会心虚地避开这个话题时,却得到了意外的答案。

“我又不是卿家人。”

这话真是泥人听了都要跳脚。

“那你?是什么?,阮家人吗?”

阮钰白可真是气笑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这段时间让自己如鲠在喉的一件事,反正事情?已经不可能更糟糕,她索性一吐为快:“前几天,盛于声来找我了。”

在看到女主的表情?后,阮钰白就明白两?个人确实是相识,一颗心更是往下坠,因此也没有发现她并没有反驳自己的气话。

阮钰白抿了抿唇:“她和我说,那次过世的人是你?的大伯,也就是上次带着你?来我们?家做客的那个Alpha,这不是真的吧。”

即便?女主这么?欺负自己,阮钰白也不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

在看到卿泠微微摇头的那个瞬间,阮钰白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刚想表示盛于声胡说,就听到她淡漠道:“过世的人是个Omega。”

这是什么?意思?

阮钰白细细的眉头拧起来:“那你?的大伯……”

“死掉了。”

刚刚结束发热期的大小姐倚靠在墙边,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狼狈,依旧是初见时温柔雅致的神?态,“你?很?害怕吗?”

倒不是害怕,或者说不仅仅是害怕,更多的是……

阮钰白摇了摇头,皮肤下的血液剧烈地翻滚着,腹部?传来很?久没感知到的疼痛,是一种?更为隐晦的感知,顺着肌理?的生长方向?而刺破柔软的上颚,就快要在咬住舌尖前喷涌出朱红的颜色。

面颊粉润的肤色在瞬间变得苍白,阮钰白捂住嘴唇,因而恰好错过卿泠去握她胳膊的手,转过身急促地拉开门时刚好对上南竹堤愕然的眼睛。

阮钰白讽刺地苦涩一笑,好嘛,果然剧情?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小波浪就偏移太多,还是会重新接壤回原来的轨道。

是她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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