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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惧怕,只有满满的清淡笑意。
这时候,阮钰白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能把自己的头□□,卿泠纤长的手臂推拒般扶住女孩的肩背,但是只有当事人知道,那双看似纤细的柔弱手臂正牢牢地按住自己,就像是按住一个翻着壳的乌龟,不让她有丝毫逃出去的可能性。
电光火石之间,阮钰白明白了一切。
女主这不仅是想让她死,还想让她身败名裂!
对于一个在发热期对女主有妄想症的普通Beta来说,能够局里蹲已经是最理?想化的结局。
按照这样的情?况,女主很?可能会和男主联合起来,把她关到暗无天日?的暗室里,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刑罚,她再也不能吃到任何的蚯蚓软糖。
呜呜呜呜她完了,好奇心真的害死咸鱼了。
极度悲怆之下,阮钰白小小地啜泣出声,不等卿泠奇怪地挑眉,就感到后颈处被?牙齿细细地咬住,随后是女孩含混的呜咽声:“我咬死你?!”
这一咬,是阮钰白的破釜沉舟,她就算是死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咸鱼能力复仇,也算是遂了自己半道崩殂的大反派梦想。
因为被?怒火冲昏了脑袋,阮钰白也没有发现,卿泠不但没避开,反而不动声色地撩开了挡住自己脖颈的长发,让她能咬得更方便?。
平心而论,女主的腺体很?柔软,味道也非常好闻,像是下雨的潮湿天气里一截泛着冷香的木头,不过只能含着,并不能吞下去而已。
咬完了,那种?一时意气用事的愤怒也下去,阮钰白算是彻底心灰意冷,决定迎接属于自己这个炮灰反派的裁决,于是她松开了嘴,丧气地想起身……
竟然还是拔不出来!
阮钰白这回可真是气急败坏,自己的罪也认了,被?折磨也甘愿了,小猪尚有三分脾气,她怒声道:“卿女士,你?想要干什么??”
回应她的是“啪”
的一声,铁门在她面前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合拢,把所有渐响的脚步声都牢牢挡在后面,连同本?该从废弃实验室走?出来的南竹堤也变成了路人甲。
完蛋,她这不是抢了男主的戏份?
阮钰白这回是真的想吐血,不过还不等她抓狂地捂住头,就听到女主轻柔的声音几乎是贴在耳边响起:“接着咬,我就原谅你?。”
小苍兰的信息素味道在瞬间浓郁数倍,紧紧地充斥在这个关闭的狭小空间里。
不是开玩笑,阮钰白觉得她变成了一个工具人,不仅得任劳任怨地含着女主的腺体替她度过难捱的发热期,就连自己的脖子都变成了女主手里的史莱姆。
对,就是那种?被?搓圆捏扁的史莱姆。
卿泠的手指长而纤美,白皙的指尖却覆着薄茧,按动过咸鱼娇嫩的皮肤时触感就更为鲜明,是更为奇怪的痒意,几乎要顺着颈骨而浅浅游动。
非常怪异,在某些瞬间,阮钰白觉得卿泠在触着不存在的腺体,或者是在逗黑皮那样的肥猫,捏着脖颈缓缓揉动。
太奇怪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这就是女主的私刑吗?
要不是卿泠还扶着她的腰,阮钰白都快要站不住,被?动替人标记这样的事情?又累又苦,更不必说自己还要受制于人被?狠狠地□□,她真的要哭出声来:“别捏了别捏了,你?怎么?才肯放过我啊?”
女孩身上有悠静的甜香,随着皮肤的贴近而更为温软,细白的牙齿轻轻磨过,非常小的柔和力道。
有几次卿泠都产生错觉,好像不是在被?她标记,而是自己在标记她。
实在是非常、非常的可爱。
可爱到卿泠都放弃了原本?的计划。
卿泠安慰性质地抚了抚女孩柔软的发丝,环住她细腰的手臂却更为用力,不再是平素冷淡的声调,温温柔柔的:“再往下一点,乖。”
女主真的是非常的变态。
阮钰白一边含恨地咬,泪水却在一边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可怜的Beta,阮钰白对于信息素味道的变化实在是过于迟钝,连这股清幽的气味什么?时候渐渐消散了都不清楚,不仅在辛辛苦苦地标记,还要哽咽着小声问:“可以了吗?还难受吗?有没有舒服一点点?”
太惨了,真是咸鱼老祖宗看到都要跃出水来感到同情?的程度。
卿泠本?来是很?冷淡的人,在她面前却总是会滋生出点控制不住的恶趣味,她轻声道:“依旧很?难受,阮小姐你?的技术实在是太差劲了。”
阮钰白:呜呜呜呜呜,那我能怎么?办!
我只是个注定被?炮灰的咸鱼女配,你?要求一个炮灰去做男主该做的事情?,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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