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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地……闭上了眼……

“不——!

!”

祁蓦几乎是扑到了夙月身前,他怀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小心翼翼地呼喊道,“夙月,夙月,你不要装了夙月,假死,一点也没有意思。”

没有丝毫的反应。

祁蓦颤抖着手捧起夙月过分白皙的脸颊,这一触碰才发觉,夙月的身体,竟是那般的冰冷。

根本就不属于活物应当有的体温,还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夙月,夙月你不要吓我——”

祁蓦怀抱住夙月的腰,几乎疯狂地往夙月体内输入灵力,但她脸颊的温度却没有丝毫回升的迹象,甚至,更加冰冷。

“夙月你不会死的,你说过的,等一切都结束,你要我放你走……我还没有放你走,你不会死的,对不对,对不对!”

祁蓦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夙月的体内,但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夙月的双腿渐渐变得透白,透明……直至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最初的那条鱼尾。

如果没有化形术的加持,鲛人根本无法生活在距离海水太远的地方。

而此刻,连化形术都已然失效,便意味着……

不会的!

不会!

夙月不会死的!

她只是……累了,想睡一会儿。

她只是觉得,这样更好看,所以变回来了。

对,就是这样的,没错。

祁蓦轻柔地将夙月扶到床上,手中运起灵力,帮助夙月安静地躺好。

顺势,也从夙月胸口拿起了那根发簪。

你看,这是他送给夙月的礼物,夙月多么喜欢它啊,睡觉都不忘放在胸口……

祁蓦将发簪,轻轻地放到了夙月枕侧。

然后替夙月拉起一床薄被,细心地掖好了。

依依向物华定定住天涯

祁蓦坐在床侧,看着夙月安静的睡颜。

他伸出手,将一根调皮的发丝拨直夙月耳后。

祁蓦就这样托着腮,静静地看着夙月,许久,许久。

室内从明至暗,又再度明亮了起来。

也许是过了一整夜,窗外终于有阳光照了进来。

“天亮了——真是个贪睡的小懒猫。”

祁蓦宠溺地刮了刮夙月的鼻子。

“如此对待一具尸体,你不觉得太迟了么?”

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不是尸体!”

祁蓦双目猩红着转回头,却又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竖起一根手指按在唇上,低声地说道,“嘘,不要吵醒她了,有什么话,咱们出去说。”

“祁蓦,你可还真是疯的够彻底啊。”

那人的脸在阳光下渐渐显露,原来是魔尊,“与其现在在这里发疯,之前怎么不知道对她好一点呢?”

“我说了,出去说。”

祁蓦依旧压低着声音,但眼神却凌厉得仿佛要杀人一般。

“行。”

魔尊摆摆手,转身走出了小屋。

“夙月,你在这里等会儿我,等我处理好了事情,就回来陪你。”

祁蓦站起身,在夙月额头烙下轻柔的一吻。

魔尊听到身后祁蓦的话,不由得可笑地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温柔了,早干嘛去了。

之前说着喜欢师妹,变着法子折磨夙月,现在失去夙月了,又开始装疯卖傻,就像是完全忘了师妹似的。

更可笑的是——明明嘴上说着多喜欢师妹,却连夙月和师妹是同一个人,都未察觉到。

说他深情吧,又不专一,说他不深情吧,又再不该深情的时候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不伦不类的痴情种,果然就像他说的那样,不配娶妻。

早知如此,他便不该收这个徒弟,也不至于折磨师妹至此——

更可气的是,这本是师妹的情劫,他根本不能过多干预。

否则师妹直接渡劫失败,有那有心人在,便是当场魂飞魄散。

不然,他早就痛揍他这个徒弟一顿,直接把夙月带走了。

……

魔尊所知道的,的确就是一切的真相。

在夙月死去的那一瞬间,冰床之上的墨莲,缓缓醒来。

咦?她不是刚刚自杀完么,怎么又活过来了?

难道她还要继续受那个家暴男的折磨……不行不行!

既然她活了,就得想办法逃出去!

墨莲坐起身,这才发现一身轻松。

身上那些伤啊痛啊的,好像真的都消失了。

是……自愈了?还是她……上了天堂?

等等。

她本来不就在天上么?

这周围的摆设……这里好像并不是那间破木屋,而是……

墨莲走下冰床,神识终于彻底清明了过来。

这里是她的宫殿,沫若殿。

而她,是墨莲。

就是那个祁蓦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墨莲帝君。

属于墨莲的记忆和属于夙月的记忆渐渐融合,最终成为了一体。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像祁蓦说的那样,因为魔尊的袭击而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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