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甘寂寞了怎么啦!

武英我抢你男人还是毁你家庭了!

这个社会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忠犬女人男人才会肆无忌惮。

男人伤害女人的时候你认为是常态,再不济你说这是命。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信命!

你自己信命可以请不要拉着我。”

曾可躺在沙发上,陈愿全部重量压她身上,她想动动不了。

胸口像有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为什么要去纠缠对错?

为什么要把自己逼进死路?为什么只要离婚就必然是在犯错?

“曾可,对不起!”

陈愿趴在曾可怀里嘴里不停叨叨对不起。

“陈愿,你没有错。

我并没有做什么羞耻的事,有的人认为羞耻只是他们心里接受不了。

你学画画的知道,女人或者男人的裸体艺术家看着是在欣赏,但是心里龌龊的人怎么看都是龌龊。”

“曾可脑子里果然都是歪理……”

武英重新坐回座位上,刚刚一闹她的大脑反而清醒了。

她不敢再喝酒,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

她头发凌乱脸上的皮肤从喝酒初时的粉色变成紫红色。

“武英,别说了。”

陈愿的声音。

李信立坐在曾可、陈愿旁边,刚才的一幕再一次刷新了她对女人这种特殊生物的认识。

女人好的时候无话不说,撕逼的时候同样无话不说。

在他心里,曾可、陈愿、武英都是他的好朋友,三人性格不同各有特点。

曾可,笑点低情绪波动大,人讲义气是男人的性格;

陈愿,温柔漂亮,性格开朗善交际但也感性;

武英,理工科思维,对自己高要求对身边人也要求高。

三个女人之所会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完全是因为陈愿在中间起了粘合剂的作用。

“曾可,起来。”

陈愿从包里找出面巾纸。

“幸好你今晚没化妆,不然妆花了吓得人死。”

陈愿笑着用面巾纸帮曾可擦拭脸上的酒渍,她撩开曾可额前的刘海,用手指轻轻打理曾可的卷发。

曾可看着陈愿的眼睛突然大笑。

“哈哈……我现在最担心是李信立,李老师心里的阴影面积。

他本来还对女人抱有幻想,这下只剩期望破灭后的渣渣了。

李老师,对不起。

哈哈……”

曾可接过陈愿手里的纸巾摘下眼镜擦拭。

“提前打预防针总是好的,人们说三个女人撑起一台戏,果然没错。”

尴尬的气氛被陈愿、曾可化解,李信立松一口气。

他转身走出包间去前台叫白开水,这酒不能再喝了。

“曾可,我为刚才的冲动行为向你道歉。

我……我看陈愿哭的伤心,你又在那里高谈阔论你的歪理。

每个人对爱情对婚姻有自己的判断,不要指望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武英眼角挂着泪水,脸上仍旧一副义正词严。

“首先,我拒绝任何带歧视色彩的评论。

我的婚姻为什么会走到尽头,原因就是这种强加给我的捆绑和语言暴力。

你们总以为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其二,婚姻里没有赢家,我只是不说而已。

其三,我拒绝担负所谓的,正是因为存在我这种不尊重伦理道德的人导致无辜女性被男人伤害的说辞。

女人之所以被男人伤害,是因为女人给了他们伤害的机会;

还有一种是自认为的伤害,认为男人有责任替女人承担,却不知道,自己既然做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武英、陈愿、李信立,你们是我曾可最好的朋友,请不要像其他人一样捆绑我伤害我。

我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曾可嘴唇发抖,刚刚一番话发自她的内心深处,有无奈有抗争。

李信立端着一壶白开水站在门口,陈愿、武英沉默了。

深夜,曾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了吗?”

曾可。

“没。”

陈志国。

“今天我被好朋友泼了一脸红酒,她说我不甘寂寞,漠视社会伦理道德。”

曾可。

“你是这样吗?”

陈志国。

“好像是的。

我还没离婚就找了你,而且你还有女朋友。”

曾可。

“这么说的话,我才是应该拉出去浸猪笼的那个人。

我主动开车去见的你。

第一天晚上我们在网上聊完,第二天一早我就开车出发去路奇市了。

我等在路奇市却没有机会见你,还有那天晚上是我主动抱的你。

让我进猪笼吧!”

陈志国。

“浸猪笼想的美,社会对你这种男人太仁慈了。

明明是自己心里猥琐,却怪女人主动勾引。

历史上的大唐安史之乱都把责任推给杨贵妃,杨贵妃嫁了俩父子难道是她自己能选择的?”

曾可。

“曾老师说的都是对的。

虽然我不知道安史之乱、杨贵妃的故事。

谢谢曾老师对我的理解!”

陈志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