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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第八日:人间2017.7.23星期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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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撕逼2017.7.24星期一热

第九日:撕逼;

2017.7.24星期一热;

“早!”

陈志国。

“师傅早啊!”

曾可。

“什么时候我变成你的师傅了。”

陈志国。

“就在昨天。

我的师傅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心却清亮的跟明镜似的。”

曾可。

“曾老师,你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里吗?”

陈志国。

“在哪。”

曾可。

“你常常表白。

你不知道男人是最经不起表白的动物吗?这里的男人特指我自己。”

陈志国。

“我不懂含蓄也不会矫情,正因为如此说话有时候很直白恶毒。

李毅以前被我气的吐过血,急性胃溃疡和十二指肠出血。

你怕吗?”

曾可。

“不怕,只要曾老师不怕我,我怕的人还没生出来。”

陈志国。

“牛气,果然是我的师傅。”

曾可。

“曾老师,起床尿尿啰。”

陈志国。

曾可是抱着手机去的厕所。

曾可、陈志国两个人就像时刻需要拥抱的流浪动物。

他们都希望对方被自己温暖却不知道自己才是最需要温暖的那个人。

曾可穿着睡衣坐在马桶上一双腿自然的抖动,眼睛黏在手机上。

“曾老师在干嘛?”

陈志国。

“蹲厕所。”

曾可。

“好巧,我也是。”

陈志国。

中午曾可接到陈愿的邀约电话。

“我能不去吗?”

曾可问。

“为什么不来,曾老师不要总是把自己封闭在家里。

有时间要到人间走动走动,城北路新开了一家酒馆晚上约起。

你家那位SS在哪里,可以带出来吗?我很好奇啊。”

陈愿在电话里笑着说。

“今晚聚会哪些朋友啊?”

“伍英、李信立、我、你四位圈内密友。”

“这还差不多。”

四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李信立是三人的男闺蜜目前单身,曾可、武英、陈愿都是生过孩子的孩子妈妈。

陈愿很调皮和曾可聊两句就把话题扯到陈志国身上。

曾可不是小器的人,想着同样是好朋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要离婚了,陈愿已经提前知道了。”

曾可端起身前的酒杯轻声说。

“离了好,我也想离。”

武英接话,她眼神躲闪,脸颊飞着两坨嫣红。

四人喝了不少酒,李信立已经斜躺在沙发上了。

他身形稍肥胖,喝完酒头稍稍一沉就昏昏欲睡。

“啊?!

武英你刚刚说什么?”

李信立从沙发上跳起来。

“为什么呀?”

曾可问。

“家庭琐事啊,每天都很烦。”

“如果这也是理由的话我已经离过N次了。”

陈愿垂着小脑袋,眼睛看着手里的酒杯。

“你们如果都这么疯狂的话,我更加不敢步入婚姻了。”

李信立坐在沙发上眼神没有聚焦,呆呆的说。

“哈哈……”

曾可将手里的杯子推到桌子中央,她眼前升起一团雾气,大脑处于微醺状态,人趴在桌子上。

“李信立,你先找到女朋友再说这话。

还有,婚姻就像一场赌局,没有赌过的孩子没有发言权。

李信立,你一定要不顾一切的赌一场,记住曾老师的话。

一定要赌一场!”

曾可趴在桌子上,耳边有女人低声哭泣声。

曾可转动小脑袋,她竟然看见陈愿双手捂脸在哭,泪水顺着指缝滴在桌子上。

这到底是怎么了?坐一旁的武英,脸色阴沉眼里露着冰冷凶狠的光。

条件反射,曾可起身往身后的沙发上缩。

“啊!”

满满一杯红酒泼在曾可脸上,酒精经过鼻腔刺激她的气管,一双眼睛被酒精辣的生痛。

“咳咳……”

曾可缩在沙发上,用手摁住胸口剧烈的咳嗽。

“武英,你干嘛?疯了吗?”

李信立从桌上扯出纸巾递给曾可,人站起来挡在武英跟前。

“我想要曾……曾可清醒,她说什么婚姻就像赌博,这些都是她自己不甘寂寞的说辞。

她现在和李毅还没正式办理离婚却已经在外面勾搭男人了。

正是因为有曾可这种不尊重伦理道德的人存在,身边才会有那么多像陈愿这种被伤了心的女人。

李信立,你没结婚不知道,婚姻关系……建立起来并不容易。

呜呜……曾可,她是我的好朋友。

但是她说的话,做的事真的让人气愤!”

武英一双手微微颤抖,她用力握住空酒杯,泪水涌出,红酒泼出去的那一刻她已经后悔了。

李信立还在发呆,身后的曾可手里抓着一杯矿泉水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

此刻三个女人乱作一团,李信立分身乏术。

下一刻,曾可被陈愿一把抱住摁在沙发上。

“对不起!

对不起曾可!

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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